“什么,你說他就是宮煜桀?”
安靜的西餐廳里,陳曉柔終是控制不住一波波詫異的沖擊,大喊出聲。
引來周圍許多就餐人士的白眼,岑夢柏頭幾乎垂到了餐桌上,對此無可奈何,洛玲倒是鎮(zhèn)定許多,將高高站起而石化的女人拉回座位來。
午飯之前,岑夢柏接到曉柔的電話,她說她和洛玲在一起,正好經(jīng)過航揚來邀她一塊吃午飯,她就猜著曉柔存在心思,果不其然,應(yīng)邀而來,飯沒得吃上兩口,已經(jīng)在那兩個女人一套串謀好的問話中供出了實情。
那會陳曉柔還得意洋洋地說著:我就覺得你那狀態(tài)有問題,所以我和洛玲商量了來幫你,你就乖乖告訴我們,那個男人是誰!
然而當(dāng)她一臉沮喪地供出真兇,陳曉柔的詫異讓她有些意外。
陳曉柔回座時不停灌自己開水以圖清醒,她實在想不到,這岑夢柏和宮煜桀緣分這么好!雖然好朋友在這事上是吃了虧,可是向往愛情真諦的她,是深信這一切是天意的安排,比一比,算一算,好像岑夢柏還賺了呢!
“夢柏,你還沒找他好好談?wù)剢??畢竟你失身于他是事實,他一個總裁,不可能把這個當(dāng)作維修費就一筆勾銷了吧?”洛玲咬著習(xí)慣,一雙被假睫毛無限放大的黑瞳里,有著無比的機靈和睿智在其間。
“沒,我當(dāng)時太生氣了,只說絕不會跟他除了同事關(guān)系之外還有別的瓜葛!”
洛玲點頭,分析道,“這倒是能理解的,可你失去的和他失去的畢竟不是一個性質(zhì)的東西……”
“算了吧!他就是個卑鄙小人,你知道嗎?我@今日都跟他提一個字,他還神經(jīng)兮兮地跑來再次警告我,叫我嘴巴放嚴(yán)實些!你聽這種話,要是我不理智,我準(zhǔn)拿起裁信刀捅死他了!”
洛玲支起下頜,一番思忖后,搖頭喃喃道,“哦~~這人到底是怎么樣?”
陳曉柔一聽,戲謔道,“怎么,你也對他有‘性趣’了?那你家那位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