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是獨筠殷的時候她本來還感到十分震驚的,畢竟傳言中鎮(zhèn)景王就是一個活面閻王,對皇帝墨筠嶧也從來都是一臉冷淡的,怎么可能是這個對著自己一臉騷氣的人?是不是哪里搞錯了。
“回皇兄,認識,在東庸的時候多虧了邑霖公主的照顧,不然可能也活不到今天。”
“喔,還有這一說?!?br/>
其實當初打聽的消息不明確的時候他也想過是是不是這個邑霖公主,但是很快就否定了,因為在外屆大家知道的只是獨邑苒是傻子,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傻的還有其中原因,所以墨筠嶧就否定了是獨邑苒的原因。
“那我還得好好謝謝苒妃了?!?br/>
“謝就不必了,那個陛下,咱能不能先讓我回去?!?br/>
“下去吧?!?br/>
“小九你也回去早點休息吧?!?br/>
“謝陛下,獨邑苒告退。”
“謝皇兄,臣弟告退?!?br/>
“公主,你可算回來了,怎么還穿著一身太監(jiān)的衣服?”
“就是想溜達溜達。”
“溜達溜達?”
“對呀,溜達溜達?!?br/>
“那公主下次溜達能不能帶上奴俾呀?!?br/>
獨邑苒本來只是想要騙一騙小蓮的,那成想她卻真相信了。
“好,下次帶你。”
天色漸漸變得快要昏暗了下來,出了宮的墨筠殷其實并沒有立刻回府,而是著手讓人去處理正午時在街上碰見的那一個小販。
晨曦酒樓的暗室里,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坐在了廳室的主坐上,手里端著一杯剛剛砌好的茶在慢慢品玩著。
“主人,人已經(jīng)帶到了?!?br/>
“嗯?!?br/>
“你,你們是誰,你們要干什么,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們知不知道這里可是玩大西泠的京都,你們這樣公然擄人是犯法的,你們信不信我去告你們?!?br/>
一個被黑色棉巾蒙著眼睛,手被捆起來的男人,大喊大罵的被帶了進來,而帶他進來的人不知是不是被他吵的煩了便一腳把他踢到了地上。
“說,你為什么要為難苒兒?是誰派你來的,目的又是什么?”
“什么苒兒、綠兒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快點放了我,我表舅可是朝廷六品命官,你若是放了我我還可以替你求求情,饒你不死?!?br/>
“喔,看來你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吶?!?br/>
“你,你,你,我表舅可是六品大官,快點放了我?!?br/>
說著這個男人越說,舌頭越打結(jié),心里已經(jīng)開始換亂了起來。
“小影,把眼罩拿下來,讓他看著我繼續(xù)說。”
“是,主人?!?br/>
“你,居然是你,好大的膽子今天已經(jīng)放你們一馬了,你居然還敢來招惹我。”
“大膽,居然敢如此對鎮(zhèn)景王說話,我看你是活膩了。”
說著小影就拔出了手上的刀,指向了那個賣胭脂的男人,而那個男人在聽見小影說坐在自己上方的那個黑衣男子正是西泠的冷面閻王爺?shù)臅r候瞬間嚇尿了。
“饒命呀閻王爺饒命呀,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都是我呢舅爺告訴我的如果看見那位公子經(jīng)過的話就要想方設(shè)法留住她,只要把她兩個時辰舅爺就為我謀上一官半職,其他的小人真的不知道呀。”
“你的舅爺是誰?”
“我舅爺是鐘黎鐘大人,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還請鎮(zhèn)景王饒命呀?!?br/>
“拖下去,滅口?!?br/>
“饒命呀王爺,求王爺開恩繞過小的吧?!?br/>
很快,就有人來堵住了他的嘴,把人往外面拖了出去。
“小影,立刻派人去調(diào)查,我到要看看是誰要動苒兒的?!?br/>
“是主人。”
墨筠嶧交代完,小影就立馬退了出去。
“陛下時辰不早了,不知陛下要去哪里用膳。”
“去清妃哪里吧,不對還是去苒妃哪里吧?!?br/>
“遵旨,奴才這就去安排?!?br/>
“娘娘娘娘,好消息,好消息,聽說陛下今晚要過來用膳呢?!?br/>
“啊,不是吧。”
“什么不是,苒妃是不是不歡迎朕呀?”
這不消息才剛剛傳到獨邑苒的耳邊,皇帝就來了,想了一下算了反正就只是吃一頓飯而已又不是要砍自己腦袋怕什么。
“沒有呀陛下,臣妾怎么可能不歡迎陛下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臣妾都把不得見到陛下呢?!?br/>
“喔,是嗎?”
獨邑苒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看得墨筠嶧一臉的無奈,自己難道真的有那么可怕嗎?好像也沒有吧。
“別笑了丑死了,出宮好玩嗎?”
“還可以吧,就是有些小市民有些刁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