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妹讓我們把監(jiān)控往后倒退五秒。
醫(yī)生打開門口從里面出來,護士在后面推著蓋著白布的小車,上面放滿了藥物。
“再讓后退,退到他們進去的時候?!?br/>
胖子趕緊往后退,退到醫(yī)生和護士正進去的畫面。
小太妹突然指著屏幕驚呼:“你們看,白布有不對勁的地方?!?br/>
我和胖子立即湊在屏幕前看。
胖子看了許久無奈道:“沒有什么不對勁啊,不就是一塊白布么?”
“等等。”我皺著眉頭說。
我也發(fā)覺了不對勁。
趕緊又快進到他們出來的時候,白布果然有問題。
剛剛進去的時候,白布還隨風飄了下,能隱隱看見里面的空間完全能躲下一個人,要知道醫(yī)院的放藥物的小車底下可都是有隔層的,可是這輛小車沒有!
雖然只是一閃而逝我還是看清楚了,而且他們出來的時候,白布動也不動了,反倒是能看見掛在走廊上的小牌子在隨風飄動,這證明了當時他們出來的時候是有風的!
可是白布卻一動不動,就好像被扎實了一樣。
那就是表示,醫(yī)生和護士肯定有問題!
我懷疑,齊銘就是被塞進小車底下,用白布遮蓋住扎實后推出來的,給我們造成憑空消失的假象。
我們之前的注意力全都人身上,完全沒有想到小車這方面。
我將我發(fā)現(xiàn)說出來后,小太妹連連點頭贊同,她也覺得小車不對勁,胖子又來回看了好幾遍后才敢肯定,用力拍著大腿說,“草,那還等啥啊,去找那醫(yī)生啊?!?br/>
我讓他們先別著急,“孔叔跟我說了那醫(yī)生沒問題,這點很奇怪。”
胖子說道:“你傻啊,醫(yī)生沒問題,那就是護士有問題?。 ?br/>
如此簡單的道理我又怎么不懂。
我說:“可是在病房里,護士要怎么在醫(yī)生看不見的情況下把齊銘塞進小車里面,更何況他們一進去病房就能看見齊銘了?!?br/>
小太妹和我想到了一塊去,“你是說孔叔叔騙你???”
我凝重著臉色,心里也有這種想法,但孔叔沒有騙我的理由啊,“也有可能真的是醫(yī)生騙了孔叔,我不敢肯定。”
“喂,熊子,你有沒有覺得這護士的身材很好啊,好得不得了,而且好眼熟啊?!迸肿映吨业囊路?,我看了看后,也發(fā)現(xiàn)覺得很眼熟。
護士帶著護士帽還有口罩,可還是掩蓋不了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可是隱隱給我一種熟悉感,我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不過現(xiàn)在能肯定,齊銘是躲在小車下面離開的,不,更準確的說,是被塞進去。
按照齊銘的性格,只有他被打暈了才能塞進去,否則是不會屈服的,可是齊銘的身手我也了解,這也說明,這醫(yī)生和護士,肯定有一個人身手極好,能不動聲色解決了齊銘塞進小車里面。
我現(xiàn)在就擔心齊銘會不會出事,他會被捉到哪里。
小太妹道:“那我們告訴孔叔叔吧,他肯定有辦法的。”
胖子也點點頭贊同她的辦法。
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來,心想孔叔叔平時這么毒辣的眼光怎么不會發(fā)現(xiàn)白布的不對勁呢?難道是因為孔亮的離開讓他傷心過度,所以沒有凝聚注意力觀察嗎?
不應該啊。
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哪里怪怪的。
而且屏幕里的高挑護士很是熟悉,我好像經(jīng)常在哪里見過。
腦子里盡是亂七八糟的想法,胖子直接拿了u盤就拉著我往外跑,“與其我們亂猜測,還不如直接去問多好?!?br/>
小太妹依舊沒有跟來。
我和胖子很快又回到孔家后,保姆卻告訴我們孔叔叔已經(jīng)出去好久了,讓我們明天再來。
離開之前,保姆突然喊停我,把一份文件拿給我,說這是孔叔叔走之前留下的,如果我再度返回的話,那就將這份文件給我。
我頓時一愣,難道孔叔早就知道了視頻的不對勁?要不然他怎么猜到我會再度返回?
我和胖子并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公園那邊找李小白,他不在。
我們也隨便找了張凳子桌子,兩個人緊靠在一起,警惕著四周打開手里的文件,只有兩張照片還有一張紙條。
我看了一眼紙條上,發(fā)現(xiàn)只有一行字。
“英雄身邊都會有小人?!?br/>
胖子嘟噥道:“孔叔叔還是覺得齊銘就是那個小人嗎?”
我苦笑著點頭,心想應該就是了,畢竟孔亮的死讓我們難以承受,齊銘雖然失蹤,可他還是有嫌疑,要讓孔叔放下對他的嫌疑不是什么容易事。
我將紙條塞進了口袋里,拿出另外兩張照片,是孔亮病房的照片,不過床上已經(jīng)空了,看來是事后拍的。
這兩張照片里的病房都非常的整潔干凈,沒有什么不對勁。
我皺著眉頭看了好久,都沒有看出什么花樣,然后一看照片的背后,右下角竟然還有一行小字。
“事發(fā)現(xiàn)場除了輸液管外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一個人的指紋。”
胖子奇怪道:“什么意思???兇手也不會這么傻留下指紋啊,這不是廢話嗎?”
“不?!?br/>
我凝重道:“這反而是證據(jù),你想想,齊銘進去肯定會打開門口,然后關上門,反正肯定會留下指紋,更何況一個指紋都沒有,這太奇怪了?!?br/>
“一間病房再怎么干凈也不可能沒有一個人的指紋,這恰恰說明有人想掩蓋某種事情,特意把房間里所有的指紋全都擦了,卻只留下輸液管的指紋,不正是栽贓陷害嗎?”
胖子猛地一拍大腿,“對啊,我怎么沒想到?!?br/>
我的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齊銘和護士扭打在一起的場面,而醫(yī)生就是趁著這時候?qū)斠汗芟率郑斐煽琢了劳?,齊銘急忙跑過去拿著輸液管發(fā)現(xiàn)不對勁,卻被護士趁機打暈了。
這是我的猜測。
孔叔既然把照片給我,那也說明他早就知道了齊銘是被陷害的,可為什么他還要對我說那種話。
除非…他不方便在家里對我說。
我猛地抬頭,亂七八糟的線索似乎瞬間接通了起來。
“這是個陰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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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我故意把線索寫得很亂,看你們誰能猜到誰是英雄身邊的小人。
還有你們也太色了吧,自從昨晚我把qq公布后,好多人加我問我要羞羞事的文章,不過我還沒寫呢,主角都沒有發(fā)生羞羞事,等我把他第一次交代出去后,再細寫給你們哈??!
昨晚落枕,寫稿子疼得要死,速度都慢了一倍,悲哀啊,還有更新,大概九點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