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漠在公交站點附近找了一圈,并沒有找到人。于是,就讓人開始把尋找范圍一點點的擴大,嚴格的按照劃出來的范圍去尋找。
這樣加大的工作量是以幾何倍數(shù)在增長,但是他現(xiàn)在不求速度了,只求能精細的問到每一個人,不放過任何一個線索。
他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找人的黃金四十八小時。他只能盡力的尋找之前遺漏下的線索,希望能找到葉錦。
而懸賞的各種廣告也都發(fā)了出去,各個渠道都有,只是一時間還沒有任何回應(yīng)。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著急了,很是沉著冷靜的讓人一家一家的去找,一個一個的找人去問,還要一個一個攝像頭的查。
柏冷的醫(yī)院也不管了,一直跟著他,幫著他,看著他的身體狀況??吹剿@么冷靜的樣子,反倒比之前還要著急。
如果他急匆匆的,或者跟人發(fā)脾氣,或許還好點??伤F(xiàn)在就好像冰山下的火種,隨時都有可能沖破禁錮,將積壓的情緒迸發(fā)出來。
而且,他把所有的情緒都積壓起來,更容易把身體搞垮。他現(xiàn)在真怕,怕他找著找著突然就倒下了。
周麗蓉也很擔心兒子,給柏冷打電話,問他喬安漠的身體狀況怎么樣了。
柏冷不能騙她,跟她說了實話。
周麗蓉心疼兒子,也心疼兒媳婦,嘆氣道:“哎,這該死的劫匪,要不是他們,我兒子兒媳怎么會受這么多苦?真可惜,一個也沒抓住。”
柏冷說:“ 伯母,您能勸勸喬安漠嗎?我怕他再這樣下去,身體真的就垮了?!?br/>
周麗蓉也發(fā)愁啊:“你知道他的脾氣,誰勸也不管用啊?!眱鹤觾合边@么恩愛,感情那么深厚。有時候,她都不知道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哎,我也出去找,只要把小錦找回來就行了。會好的,小錦那丫頭從小大風(fēng)大浪的都經(jīng)歷過了,她不會出事的?!?br/>
周麗蓉堅信兒媳婦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還好好的,一定是很快就能找回來。
白天找人問線索,晚上也不閑著,喬安漠回到病房,躺在那里看找回來的監(jiān)控視頻。他累了這么久,一雙眸子反倒越來越明亮,在黑暗中看起來有些嚇人。
最起碼柏冷進來的時候,看到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樣子,是嚇了一跳。
走過來,坐在他身邊,跟他一起看。屏幕分了幾個窗口,幾個視頻一起看,喬安漠也一樣能看,沒有任何阻礙。
柏冷看了一會,就覺得眼睛疼,揉了揉,還找了瓶眼藥水滴上去。只是看了一會,還是困了。因為視頻沒有聲音,也很機械,看起來實在太無聊。
而且,旁邊的好友一句話都不說,就連呼吸聲都變得極慢極輕。要不是柏冷偶爾看他一眼,能看出他的胸口在不斷的緩緩起伏,他都要懷疑這旁邊坐著的好友都掛掉了。
氣氛詭異,也太恐怖了。
看看旁邊的好友,見他這么看下去不是辦法,他只能想想辦法了。
“你該吃藥了?!彼麖呐赃吥昧怂巵恚€很貼心的幫忙倒了溫水,讓他快點吃。
這一次,喬安漠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接過藥,卻唯獨有一顆沒接。把其他藥吃了,剩下的那一顆,直接拿來扔進垃圾桶里。
柏冷愣住了,伸手想搶回來的時候,卻是晚了。
“哎呀,這個藥很貴的,是進口的。你怎么隨便亂扔呢?”
想撿回來,只可惜撿回來也太惡心。
關(guān)鍵是,那顆藥是他從國外的朋友那里找來的安眠藥,吃了以后安眠效果很好,還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害。
現(xiàn)在扔了,那可都是錢啊。
喬安漠卻是平靜的說:“你不用耍手段,再看半個小時,我就會去睡覺。我不會把自己的身體搞垮,那樣等小錦回來,我沒辦法照顧她?!?br/>
說著,還拿了一些營養(yǎng)片吃下,好保證體力。
柏冷本以為他想通了,可聽到他最后的理由,差點摔下去。
哎,真的是魔怔了,還瘋的不輕。
就這么又等了半個小時,喬安漠果然是一到時間就去睡了,而且是倒下就睡,一點遲疑都沒有。
柏冷還試探著在旁邊拍了拍他,結(jié)果他也只是很嫌棄的說:“走開。”
看來是真的要睡覺了,柏冷這才放心,又悄悄出去了。
出了門,還不放心的在門口偷聽了兩分鐘,聽著里面確實沒什么動靜,他這才回去。
走的時候嘆氣道:“現(xiàn)在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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