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姝漫當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某些心懷不軌的人盯上了。
此時此刻,她正被顧淼折磨的生活不能自理。
顧淼哭勢洶涌澎湃。
“你說我哪里不好?。课夷艽蚣苣芏窔?,讓我抗起一百斤負重幾十公里都不成問題?!?br/>
“我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能幫他一起緝拿嫌犯,帶我回家一點都不虧的好嗎?!”
“京珞那傻.逼就是眼瞎了才看不上我!”
顧淼大噴特噴,涕泗橫流,一旁的服務(wù)員根本就看不下去,非常識趣的送了陳姝漫一包抽紙。
陳姝漫邊幫她擦淚涕邊應(yīng)和道,“就是就是,他丫的就是眼瞎,拒絕了你會后悔一輩子的!”
“我們現(xiàn)在先回家,好好睡一覺,我明天帶你去把他揍一頓出出氣?!?br/>
顧淼可不干,擤了一下鼻涕并委屈巴巴地到,“我還能喝,我不回去!”
“你要是不讓我喝,我今天就躺在這里不走了我!”
某些酒鬼撒潑耍無賴也就算了,居然還強行撒嬌,“漫漫,我現(xiàn)在就只有你了,陪我喝喝酒好不好?”
一米七幾的糙漢女像個小孩一樣嘟著嘴皺著眉頭,可憐巴巴地朝著她撒嬌,她哪里受得了這攻勢。
聞言,服務(wù)員面色煞白地看向陳姝漫,臉上寫著兩個大字:饒命??!
陳姝漫看了看自家閨蜜,繼而無奈搖頭道,“服務(wù)員,給我們準備兩杯果汁,忽悠著喝完了我就帶她回去?!?br/>
“好的!”服務(wù)員幾乎感激涕零,秒答應(yīng)。
顧淼這家伙發(fā)起酒瘋來可以把人磨死,但好在她喝醉之后根本分不清喝的是果汁還是酒水,所以也好忽悠。
“你再哭再鬧試試,我立馬把你踹下去?!彼胝J真半威脅的道。
顧淼秒慫,放開了她就踉踉蹌蹌地坐回了吧臺前的高椅上,“京珞那逼不要我就算了,怎么連你也要嫌棄我。”
“不想被我嫌棄你就乖點兒?!?br/>
“嗯唔?!?br/>
看著委屈巴巴的閨蜜,陳姝漫再度心軟,長嘆一口氣后勸說似的道:
“世間美好的事物何其多,少了一兩樣也無妨,愛情不是人生必需品,你怎么就這點兒出息。”
“我不知道什么是愛情,我只知道我很喜歡他?!?br/>
“……”
算了,跟酒醉的人講道理就如同對牛彈琴,白費力氣。
很快果汁就被送了上來,與服務(wù)員同行而來的還有個熟人。
江清川。
陳姝漫擰緊了眉頭,并不知道他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還沒等她多想,江清川就一屁.股坐在了她身邊,并跟酒保要了一杯烈酒。
她本能的想要離開時,江清川說話了。
“姝漫,你欠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沒必要?!?br/>
江清川冷呵了一聲,“就算你決心要跟我斷,也總得施舍個和過去訣別的機會吧?”
陳姝漫有點意外。
他前腳還在老宅叫囂著自己沒同意分手,現(xiàn)在居然這么輕易的就松了口。
“明人不說暗話,直白點,你這是要鬧哪樣?”陳姝漫帶著幾分警惕問道。
“你現(xiàn)在是我哥的人,我能做什么?!彼猿耙恍?,聲音低沉。
還真有幾分傷心的模樣。
“是我不忠在先,其實也怨不得你。”他舉起杯子,輕碰了陳姝漫面前的果汁。
陳姝漫懶得跟他廢話,一口悶了整杯果汁,“前塵往事而已,江先生不必掛心?!?br/>
“好聚好散,祝你余生愉快。”
她笑庵如花,落落大方,皮不痛肉不癢。
江清川被氣得腹絞痛。
戀愛時他在陳姝漫眼中廉價的連打折菜都不如,分手時她不哭不鬧笑道祝福。
憑什么她能全身而退,而他卻連做夢都不愿意放過自己?
想要就這么擺脫他?
想都別想!
就在他堵心時,陳姝漫身邊那位酒鬼舉起杯子聞了聞,嫌棄道,“漫漫你居然拿橙汁來忽悠我,我才不要上你的當呢!哼!”
“服務(wù)員,上酒!”
服務(wù)員想去死一死的心都有了,“……”
見沒人理自己,顧淼摔了果汁,玻璃杯碎了一地,“我要喝酒!”
顧淼話音剛落,走廊里就傳來了一男人的低吼聲。
“巡捕辦案!”
“肅靜!”
那人聲音渾厚,自帶威壓。
他話音一落,勁爆的DJ戛然而止,全場頓時一片寂靜。
顧淼一聽見熟悉的聲音就豎起了耳朵,迷離的雙目開始四處掃蕩。
“有人報警,說這里發(fā)生發(fā)夾斗毆事件,人呢?”
來人一身巡捕服,高大魁梧,相貌俊朗,劍眉星目,身后還跟著三兩個同事。
服務(wù)員一見救星來了,立馬小跑了過去說明了情況,最后往顧淼身上一指。
“就是這位小姐,喝醉之后一連揍了三四個客人,他們幾個都被送去醫(yī)院了。”
男人一見到顧淼,臉色刷地就黑成了鍋底,“……”
陳姝漫擋在顧淼身前,“巡捕同志,酒醉的人也要帶走嗎?”
男人壓著怒火道,“帶回去,等救醒。”
聞言,身后那幾位大兄弟準備好手銬走了過來。
但就在這時,顧淼突然撲向了那位下達指令的男人,并開始鬼哭狼嚎。
“京珞你個負心漢還知道來這里接我回家!”
“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被幾個傻逼給這樣那樣了?”
“哦,不對……你都拒絕我了為什么還跟蹤我?”
“我真不知道你為什么不接受我,你活了二十幾年連場戀愛都沒談過,你不試試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顧淼的淚腺再度爆發(f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著京珞哀嚎,毫無形象可言。
京珞面沉如水。
他長這么大就沒有丟過這么大的臉,還他媽被當著一眾人的面說自己不行。
“給老子閉嘴!”
“再吵就廢了你。”
京珞的話在某些酒鬼聽來等于放屁。
某酒鬼非常不怕死地抱住了他的腦袋,嘴對嘴就是吧唧一口,然后嘿嘿笑道:
“你看,女孩子的嘴唇可軟了?!?br/>
某人被氣的面色發(fā)紫發(fā)青,耳垂卻逐漸被染紅,“操!就跟被豬親了一口似的!”
京珞手臂一抬,往顧淼耳后迷走神經(jīng)區(qū)一拍,她就暈死了過去。
“收班?!彼а狼旋X地擠出兩字兒。眾警員:“???”
隊長該不會被老母豬拱過吧?
陳姝漫見狀況不太妙,連忙走上前。
“巡捕同志,我家閨蜜喝醉了,我明天一早再帶她去巡捕局如何?”
“不行?!本╃鬅o情拒絕。
言罷,京珞扛起人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陳姝漫心里一急,正要追上去時忽然感覺腳下一軟,身體朝著地面砸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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