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清越乘坐的馬車緩緩駛進(jìn)皇宮,最后在一座雄偉的宮殿面前停了下來。
樓清越特意觀察了一下宮殿內(nèi)看到的人,都如軒轅榮放所說,不是額上的圖案不是藍(lán)色就是紅色,其中紅色居多,看來北海國的形勢已經(jīng)非常嚴(yán)峻了。
馬車停下來之后,軒轅榮放急急忙忙下車,顧不上許多,直奔殿內(nèi)。
“兒臣參見父王?!?br/>
見到軒轅榮放回來,正在與大臣議事的軒轅榮放欣喜不已,“榮放,你終于回來了?!?br/>
“兒子不孝,讓父王擔(dān)心了?!?br/>
“哥,你回來了?”一個(gè)提著裙擺,穿著花俏的姑娘從外面沖進(jìn)殿內(nèi),一頭扎進(jìn)軒轅榮放懷里,“哥,雪兒好想你?!?br/>
“雪兒乖,哥哥這會(huì)兒有要事要談,你先去玩,等哥哥事情辦完,一定去找你?!避庌@榮放寵溺地摸著軒轅榮雪的腦袋,溫柔地說道。
“不嘛,不嘛,雪兒好久都沒有見到哥哥了,難道這要緊的事情比雪兒都重要嗎?”軒轅榮雪抱著軒轅榮放絲毫不肯松手。
軒轅榮放絲毫沒有生氣,依舊在哄著,“乖,先回去?!?br/>
直到軒轅王華慶開口,軒轅榮雪這才不高興地撅著嘴巴放開手,走出殿外的時(shí)候,還惡狠狠地瞪了樓清越一眼。
樓清越:..................
軒轅榮雪走了之后,軒轅榮放回到正題,“父王,數(shù)月不見,為何火焰狀圖案的人變得如此之多?”
說起這個(gè),軒轅王華慶臉上立馬爬上了焦急、悲傷的神色,“我們子民的情況越來越嚴(yán)重了,所以我和大臣們正在商議,是否需要舉族搬遷,遷徙到更冷的北方去?!?br/>
“怎么會(huì)這樣?”軒轅榮放聽聞也難受極了,“對了,父王,我從中原請來了一位......額......”說到這,他往門口看了一眼,不知道用什么名字來稱呼樓清越,半晌,才擠出幾個(gè)字道:“神人?!?br/>
“哦?”軒轅王華慶望向樓清越,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著這個(gè)美麗又年輕的姑娘,臉上露出幾分半信半疑,又帶著幾分期許。
人到了絕境,一根稻草也能帶來希望。
“快請她進(jìn)來?!?br/>
軒轅榮放請樓清越進(jìn)了屋,落了座。
“神人。”軒轅華慶也跟著軒轅榮放稱呼樓清越為“神人”。
樓清越點(diǎn)頭示意。
“你看我北海國如此現(xiàn)狀該如何解決呢?”軒轅華慶每一句話里都帶著溢于言表的焦慮和不安,但望著樓清越說話的眼神中卻充滿了光,他像是找到了可以被救贖的希望。
“七日?!睒乔逶降?。
“七日?”軒轅王華慶和軒轅榮放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互相對視了一眼,顯然他們對樓清越這種“大放厥詞”的話帶著一絲的懷疑。
軒轅榮放又是問了一遍:“神人的意思可是七日之內(nèi)解決我北海國的燃眉之急?”
“對,就七日。”
聽到樓清越肯定的回答,軒轅王華慶和軒轅榮放的臉上轉(zhuǎn)悲為喜,不顧禮節(jié),拍桌叫好道:“這樣真是好極了,我北海國終于有救了!”
“快傳令下去,準(zhǔn)備好我北海國最好的客房,美食招待神人,不得怠慢?!避庌@王華慶摸著胡子,喜不自勝,“等等榮放,別人我不放心,這幾天,就由你負(fù)責(zé)神人的起居飲食,切勿怠慢了?!?br/>
“是,父王?!?br/>
“神人,這邊請。”軒轅榮放起身,引著樓清越去往住的地方。
“神人,永安居是我北海國招待貴賓和各國使節(jié)最華貴的場所,若是還有什么要求,您盡管提出來。”
樓清越隨意抬頭看了一眼,對于住哪她根本絲毫不在意,“就這吧!”
軒轅榮放打開門,站在門口,躑躅在門口并不進(jìn)去。
“想問什么就問吧?”其實(shí)這一路上,樓清越也看出來了。
大概軒轅榮放也是個(gè)臉上藏不住心事的人!
“我北海國的這種狀況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期間不知道請了多少的九州內(nèi)外的高人名士,他們都束手無策,您真的有把握在七天之內(nèi)解決嗎?”
“你們也別無他法不是嗎?”
軒轅榮放抬頭,他的眼神充滿了復(fù)雜的神色,他握緊拳頭,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我父王很開心,所以拜托了?!闭f完,他起身向遠(yuǎn)處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