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為了防止舞傾城丟自己顏面的舞陵,一大早就讓人送了進宮要穿的衣服給她,還派了兩個丫鬟去給她梳妝打扮。
當她從屋子里走出來的時候,當真是亮瞎了一大群人的眼。
只見她身著一襲純白色長裙,長發(fā)盤了個錐髻,簡潔又不失優(yōu)雅,發(fā)間插了只步搖,別了只有著蝴蝶的簪子,好像仙女下凡一般。
但,若那雙水汪汪的大眼能明亮如繁星,真真是極美的!
一眼間的驚艷眨眼即逝,廢物終究是廢物,打扮的再美,也……
眾人嘆息,散了去。
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舞傾城微微勾起了唇,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她本無意去皇宮,但是舞陵已經(jīng)開口了,她雖在舞府已經(jīng)顯露本性,但在外界看來她還是一個廢女,實在找不到理由拒絕,而且她就不信了,有誰會這么重口味,看上她這么個丑女。
而此時的她,完全沒有想到,瀾王跟錚王其實已經(jīng)將她認出,就等著她送上門去了!
出了舞家大門,舞陵等人早就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多時,不耐煩的情緒在她們臉上顯而易見。
威嚴無比的掃了舞傾城一眼,舞陵甩袖,坐上了第一輛馬車。
看到舞傾城如此清麗脫俗的裝扮,舞彩玉恨恨的哼了一聲,聲音不大,卻恰好讓舞傾城聽到:“一個丑女,再怎么打扮也不過是個丑女?!?br/>
“走吧?!蔽枨嗵}拉著她就朝第二輛馬車走去,完全不理睬站在身后的舞傾城。
連個丑女都比你們漂亮,你們真是沒救了,舞傾城心中冷笑。
一路無話,舞府里皇宮本就不遠,馬車行駛不過十分鐘,就來到了宮門前。
幾人下車,進皇宮的路,必須要自己走進去,因為只有皇上才有資格在宮中坐轎子。
紫色的宮墻高高聳立,竟有二三十米之高,舞傾城仰望這宮墻,在這最高權(quán)利的背后,隱藏了多少的詭計陰謀,血腥殘忍。
她來到這異界,想要回去是不可能的了,那么,她希望不要與皇權(quán)攀上任何關(guān)系。
與其同時,數(shù)輛馬車遠遠駛來,停在了他們的面前,各個等級不同的官員從馬車上下來,便跟舞陵打招呼,他們的女兒們都身著極其華麗奢侈,顯然是為了這場宮宴下了功夫。
此時,她們一臉歡喜的走過來,跟舞青蘿噓寒問暖,好似幾百年沒見過的一樣,舞傾城就像是隱身人,被她們忽略了個徹底。
她也不在意,就這樣慢悠悠的跟著他們身后,走在隊伍的末端。
前面很多人很喧嚷,隱約的好似聽到一個太監(jiān)說皇上在御花園設宴,請大伙前去。
舞傾城四處張望,在湛藍的天空下,那金黃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頂,顯得格外輝煌。
遠遠的臺階之上,站了兩個人,一白衣,一紅衣,衣袍在微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飛舞出張狂的幅度。
星眸微瞇,舞傾城走動的步伐停頓了下來,瞇著眼看向那一白一紅的兩個身份。
陽光在他們身后灑下一層耀眼的光圈,就連那兩張風華絕代的臉,更美的不似凡人。
白衣如嫡仙,紅衣如妖精。
這,不正是瀾王與錚王兩人麼……
錯愕間,舞傾城清楚的看見,錚王看向她的方位,妖嬈的拋了個飛吻過來。
身子一個抖擻,她立即看向前面的人,才發(fā)現(xiàn)大家早已走遠,這周邊,就只有她一個人在。
我去,不會這么倒霉?舞傾城捂臉,趕緊跟上大部隊,速度那叫一個快。
臺階上,玄文錚揚起了眉頭,妖媚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錯愕,問站在自己身側(cè)的玄滄瀾:“她這算是被我嚇跑了麼?”
“不算?!毙鏋憮u頭,笑靨淡雅如花:“她只是不希望我們看破她來罷了?!?br/>
“可是,已經(jīng)認出來了怎么辦?”摸著下巴,玄文錚深思:“我們要裝作不知道嗎?”
“你可以裝作看不出來,不過……”玄滄瀾目光追上那個快速離去的白色背影,薄唇勾起淡薄的笑:“她是本王未來的瀾王妃?!?br/>
“你是認真的?”玄文錚一愣,不解的看向他。
“恩!”清冷的一個字,表達了他的決心。
“瀾,雖然她挺好玩的。但這事……”
微微一笑,玄滄瀾的目光投向遠方,淡淡的道:“文錚,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你以后會明白,我為何會做這個決定?!?br/>
因為,這是他本來就該背負起的責任。
話落,他跳下臺階,白衣飄揚,朝著舞傾城走過的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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