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尾如同一條蜿蜒的蛇,迅速纏繞住水墨澈的腿上,勒緊,然后狠狠的甩了出去。
被甩飛的水墨澈,撞在了陣法罩上,發(fā)出一聲悶哼,又跌落在大理石上。
而被鞭身纏繞過的地方,已是血肉模糊。
之前就注意到鞭子有些微微的反光,卻不想竟是因為鞭身遍布了細小的倒刺。
好在長鞭的品階不高,再加上不是攻擊性強的利器,索性沒有傷到筋骨。
但是刺痛,依然讓水墨澈倒吸一口涼氣。
鮮紅血順著水墨澈的腿,流了一地。
“都地靈巔峰了,還用中階的武器,話說這鞭子怎么還自帶回馬槍功能,按照物理學(xué)慣性說不通啊?!?br/>
如此窘境,水墨澈也不忘吐槽。
忍住疼痛,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
現(xiàn)在可不是喊疼的時候。
“周城主,為了殺我,真是煞費苦心吶,我當真值得你如此大動干戈?”
“小小年紀,心思就這般狡詐。讓項錢那個頑固認主,還讓云家的廖總管委身示好,聽說,就連你身上的寶貝也挺多?!?br/>
周正露出貪婪的目光??此旱难凵?,如同盯著自己的獵物。
飛鞭再度朝水墨澈襲來,打定主意,不給水墨澈任何時間拖延。
不敢拖大,水墨澈召喚出自己的長劍,豎在身側(cè)抵擋。
長劍擋住鞭子的大半攻擊,但是依舊被鞭尾掃到,劃出一條傷口,鮮血橫流。
終歸是高階武器,即便長劍已經(jīng)卷邊,長鞭抽回的時候,居然被割下了幾個倒刺。
高階武器!
周正雙眼緊盯水墨澈手中的長劍,眼睛里的貪婪毫不掩飾。
水墨澈晃了晃手中的劍“想要?”
“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水墨澈不斷揮舞著長劍,抵擋對方的攻擊。
嘴上說的輕松,心里卻越發(fā)些沉重。
本想拖延時間布下陣法,予以配合,自己的到也有幾分勝算。
可是眼下這周正完全不給水墨澈時間。
看樣他對自己的陣法尤為忌憚!
雖然那壓根就不是什么陣法。卻被他瞎貓碰上死耗子,誤打誤撞,打亂了水墨澈的計劃。
真是嗶了狗!
無論怎么生氣,眼下卻急須想出應(yīng)對方法。
水墨澈一邊躲避越發(fā)狠厲的鞭子,一邊大腦急速運轉(zhuǎn)。
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因為不停的變換位置,到處都是水墨澈滴落的鮮血。
水墨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沉著,冷靜,仔細觀察,弱點,弱點,一定有弱點!”水墨澈在心中默念。
長鞭一遍遍抽打,周正的長鞭舞的風(fēng)生水起。
水墨澈傷口越來越多,被長劍割斷的倒刺越來越多,有一小段已經(jīng)被磨平了。
仔細觀察就會看到,平滑處,竟然有一道被割破的細小裂口。
“靈力?”
透明的靈力,尋常靈修難以感知。但水墨澈本身就是無色靈力,精神力又強大。泄露出來靈力雖然微不足道,但是水墨澈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
雖然,長久下去,對方的鞭子早晚被自己的長劍割斷。
但是看著遍地的鮮血,水墨澈估算一下,覺得還是自己流血而死的可能性比較大。
“看樣周正的中階武器,在自己高階劍下,走了這么多回合都沒有斷掉。很可能是應(yīng)為靈力的原因。
既然靈力能這么用,我也來試試!”
水墨澈當下,也試著把靈力灌入手中的長劍。卻好像被堵塞了一樣,根本無法融入劍身。
水墨澈皺眉。
看樣是有特殊的法門。
這條路走不通,水墨澈只得另尋它法。
水墨澈再次看了眼,把自己囚禁在這里得陣法。忍住了使用術(shù)法得沖動。
如果被別人察覺到功法的特殊,怕是以后的路更難走。
使用術(shù)法這條路,不到最后,水墨澈不想冒險。
不過按周正到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看來,應(yīng)該和黑衣人沒什么關(guān)系。
這也是讓水墨澈唯一覺得欣慰的地方。
不過沒想到,自己極力撇清與云家的關(guān)系,不管他們是有心還是無意,最后竟然還是被牽連。
拍賣行一行,水墨澈終于對自己的價值,有了一個直觀的認識。以后會更加小心。
吃一塹,長一智吧。先把眼前的難關(guān)度過再說。
“想搶小爺?shù)膶氊?,等小爺我殺了你。你的寶貝全是我的!?br/>
水墨澈狼狽的躲避周正的攻擊,可是護陣就這么大,再躲能躲到哪里去?
那隨時改變方向的長鞭,即使自己用劍擋住了第一段攻擊,之后鞭尾變換方向,還是會抽在水墨澈身上。
她也只能硬挨了這一鞭,血肉飛灑。
周正看著幾乎變成血人的水墨澈,臉上露出滿足得笑。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還讓人備感陰冷和驚悚。
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血順著水墨澈的身體流了一地。
“好在長鞭的攻擊,大部分被長劍攔下。沒有被完全攔下的,也借機卸除掉大部分的力量。周正又故意和我保持距離,沒有受到致命傷,否則……
等等,保持距離?難道是?”
水墨澈抬頭看向周正輕笑一聲,開口道:
“周城主,那么多人都看到是你們城主府的人,把我抬進來的。如果我就此失蹤,周城主準備作何解釋?”
“解釋?誰敢問我要解釋!”已經(jīng)勝券在握周成,猖狂的回答道。
“既然你知道,云家和我交情非淺,你就不怕到時候云家追究?”
又一鞭子抽過來,水墨澈用劍擋住一部攻擊后,不但不向后退,反而頂著刺向自己的鞭尾,向前猛沖幾步。鞭尾幾乎洞穿了她的左肩。
水墨澈一口鮮血噴出。
“別出來!相信我!”
感到胸前有微光透出,水墨澈在心里急急的對靈說。
雖然不知道靈出來要付出怎樣的代價,但是水墨澈不敢冒險。
像曦哥哥離開時那樣的痛,她無法再承受一次!
強,還是不夠強。
水墨澈咬緊牙關(guān)忍住疼痛,不讓自己發(fā)出**。
看到水墨澈拼著重傷往自己這邊靠近,周正一時慌亂,也跟著后退。
等到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水墨澈嘲的看著自己。
“云家?”周正臉色一變,隨后又變得輕松起來。
“別拿云家唬我!你拒絕的不是挺干脆嗎?這時候才想起來抱大腿了,不覺得晚了嗎?”
他居然連這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