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易澤衍無動于衷,她又重復了一遍:“手機……還給我……”
易澤衍挑了挑眉,桃花眼上揚:“手機重要還是你的身體重要?再過一會就到家了,到時候還你。..co
徐恙小聲呢喃:“……家?”
他嘴角一翹:“對,我家?!?br/>
徐恙搖頭,聲音提高:“不,不要……不去你家……”
“你說不去就不去?你沒得選?!?br/>
這時男人又一次開口,聲音完沒有了一開始的禮貌,而是數(shù)轉化為了令人難以忽視的震懾:“徐恙在哪?!?br/>
不愧是影帝,就連聲音都能控制得如此到位。..cop>不過殷旬說什么都對他無效,易澤衍壓根就沒在怕的:“這是你問的第三遍,就算你問第四遍,我還是不會告訴你的,死心吧。”
“你在說什么啊……”混蛋,搶了她的手機還出言不遜!要不是她現(xiàn)在渾身無力斗不過他……
易澤衍鼻子發(fā)出哼聲:“你知不知道是誰救了你?我是你的恩人,知道嗎?恩人!”
徐恙濕潤的眼睛看向窗外,抿唇不語。
易澤衍瞥了眼亮著的手機,通話在繼續(xù),對面的男人耐心出奇的好。
不過,耐心再好,他也不會透露徐恙的位置。..cop>易澤衍按下紅色鍵,掛斷電話。
五分鐘的通話突然中斷,聽筒里回蕩著單調的忙音。
殷旬將手機放到桌上,倒入柔軟的沙發(fā)里,輕合上眼。
夜色濃郁。
碧清苑別墅。
易澤衍扶著徐恙進了別墅,她像水一般癱軟在他的肩頭,從車上下來,她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發(fā)生的變化。
單純的熱參雜了不純粹的躁動。
就連易澤衍放在她腰上的手她都有摸一摸的沖動。
兩人在玄關處,易澤衍俯下來幫她拖鞋,兩三下解開鞋帶把鞋子從她腳上扒下,徐恙失去支柱一個站不穩(wěn),拽著他的衣服滾到了地板上。
“痛……”易澤衍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把她護在了胸前,后背狠狠撞上地面。
徐恙趴在他的胸口,想掙扎著起來,試了兩三次都是徒勞,她自暴自棄地瞪視自己使不上力氣的手。
易澤衍支起上半身,將她的另一只鞋子脫掉,“我都為你做到這種程度,過了今晚你要是翻臉不認人我就真的要把你綁起來了?!?br/>
“你……別管我……”徐恙恨不得自己就這么消失。
“把你帶回來怎么可能不管你?”說著,他抱起徐恙。
肌膚相觸,羞恥感油然而生。
易澤衍的溫度比她要低了很多,所以他的手碰她時非但不會讓她感到排斥,反而還想要多。
他把她放到沙發(fā)上。
沙發(fā)很大,足足能躺下三個人。
易澤衍坐在沙發(fā)邊沿,側頭看著戒備蜷成一團的徐恙,眉毛一挑:“你這是什么眼神?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她還是在看他。
易澤衍身為男人的自覺還是有的,他主動移開視線,起身離開客廳:“我去給你倒水?!?br/>
徐恙看他的背影完消失,細碎的呻吟從唇角溢出,她捂住嘴唇,還是無法阻擋斷斷續(xù)續(xù)聽不真切的嗚咽。
她在易澤衍面前強裝鎮(zhèn)定,實際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忍耐有多么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