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幸運,這一路從高級魔獸區(qū)域出來,眾人并沒有遭到高級魔獸的攻擊。
眾人全都松了口氣,這么多人萬一被魔獸圍剿,那后果是不堪設想的。
感觸最深的要數(shù)水風輕了,為了進入這個區(qū)域,他損失近百號護衛(wèi),回去還不知道該如何跟太子殿下交代呢。
當雙腿真正踏離高級魔獸區(qū)域,眾人才真正松口氣。
鳳靜姝心心念念顯隱草,自然要跟龍景云分開走了。
而龍飛星則表示要跟著她,她也很無奈。
龍景云只好無奈道,“現(xiàn)在也算是安全區(qū)域了,那我們就此分開,星兒,切莫貪玩,回去要加強修煉?!?br/>
龍飛星感覺父王好啰嗦,他不耐煩道,“知道了。”
龍景云帶著護衛(wèi)迅速離去。他本來就比較忙,此番若不是龍飛星到了生死存亡關(guān)頭,他根本就抽不出時間來魔獸森林。
等他遠去,龍飛星立馬興奮道,“姐姐,咱們是不是要去摘顯隱草?”
鳳靜姝笑,“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啊。”
水風輕亦是笑,“姝姝,看來此番歷練,你的收獲最多?!?br/>
鳳靜姝不可否認,“得了好多珠寶,若是再拿到顯隱草,當真是發(fā)了。小龍也拿到了心心念念的魂環(huán),倒是你,什么收獲都沒有,可有遺憾?”
水風輕說,“我最大的收獲便是看到你的笑容?!?br/>
鳳靜姝的笑容僵硬在唇邊。
龍飛星說,“當著小孩子的面說這些肉,麻兮兮的話,你不覺得惡心嗎?”
水風輕說,“我不覺得啊,你要是聽不習慣,可以塞住耳朵??!”
龍飛星怒瞪他,“水哥哥,不準調(diào)戲姐姐,姐姐是我的!”
水風輕說,“公平競爭啊?!?br/>
鳳靜姝懶得看兩人爭辯,率先走了。
“姐姐,等我?!?br/>
“姝姝,等我?!?br/>
“不話叫姝姝。”
“就叫就叫。”
……
鳳靜姝無奈地搖頭,感覺水風輕跟個孩子似的,很幼稚。
突然,想到了那個家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離開了危險區(qū)域,不過依他的身手,還有手下強大的護衛(wèi),離開那里不算很難吧?
鳳靜姝很快找到那片顯隱草區(qū)域,將鷹雪嬋獺放了出來。
“主人,安全了嗎?”鷹雪嬋獺探了探腦袋,小心翼翼地問。
這一路上,它一只都躲在鳳靜姝的乾坤袋里,發(fā)生的事情,它都一清二楚,也幸好主人的乾坤袋的空間夠大,否則它就死定了!
鳳靜姝說,“安全了,現(xiàn)在就差摘取顯隱草了?!?br/>
鷹雪嬋獺猶豫了一會,說道,“其實魔獸的血估計對顯隱草不起作用。”
不是吧?
鳳靜姝睜大瞳孔,“你說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了,主人試試不就知道了?”鷹雪嬋獺小心翼翼地說道。
鳳靜姝從乾坤袋里拿出裝有魔獸鮮血的瓶子,然后對準顯隱草出現(xiàn)的位置灑去!
可是魔獸的血一碰到顯隱草,那些草又隱身了。
“你的意思是,我辛苦獵殺魔獸全都是白費的?”鳳靜姝咬牙切齒地瞪向鷹雪嬋獺。
鷹雪嬋獺蜷縮著身體,“主人,我只知道人血對顯隱草起作用,其它的不知道啊?!?br/>
水風輕說,“看來我們只能回去借些人血來拿這些草了?!?br/>
龍飛星表示贊同,“早知道剛才都借父王的護衛(wèi)每人要點血了?!?br/>
鳳靜姝皺了皺眉,“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
鷹雪嬋獺搖頭,“我只知道人血可以讓顯隱草定型?!?br/>
水風輕知道鳳靜姝求草心切,但仍是勸道,“姝姝,你回我那去多住幾天,我負責給你去采人血。”
鳳靜姝說,“遇到個人就暴揍一頓偷他的血?”
水風輕笑,“不過是一些血罷了,又不要他的命?!?br/>
龍飛星說,“我去王府拿人血?!?br/>
呃。
鳳靜姝一想到這小霸王去王府命令人獻血的樣子,不禁打個寒顫,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要修煉什么邪術(shù)呢。
鳳靜姝說,“讓我想想。”
“姝姝,這是唯一的辦法?!彼L輕說。
“姐姐,你就別再執(zhí)拗了,不就是人血嗎?”
說得輕巧,萬一這件事情傳出去,那豈不是有損水風輕跟龍飛星的名譽嗎?好好的修行,拿什么人血,世人會怎么想?
流言蜚語這種東西最能夠禍害人了,鳳大小姐不就是因為被流言蜚語害死的嗎?并不是每個人都擁有像她這般強大的心態(tài)。
“算了,我打算回京了。”鳳靜姝思索話久說道。
“姐姐是同意我去王府取血嗎?”龍飛星大喜。
“不是,人血的事情,我自己想辦法?!?br/>
她差點忘記了,她還有另一重身份——神醫(yī)楚懷啊,大夫給病人扎幾針,取點血化驗,很正常吧?
水風輕說,“姝姝這是要打算離開我嗎?我好傷心啊?!?br/>
鳳靜姝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經(jīng)些?”
水風輕很委屈,“人家舍不得你走嘛,跟我隱居在人間仙境不是很好嗎?”
“時機未成熟。”
“這么說姝姝你是答應日后跟我隱居了?”
“自作多情?!饼堬w星損他。
“我可沒那么說。”鳳靜姝說完,遺憾地轉(zhuǎn)身離開。
眼睜睜地看著那么多顯隱草不能摘采,真的好心疼啊!
不過等她取夠了人血,就來采它們。
這時,只見一個黑衣人飛至她眼前。
她警惕地看著他。
龍飛星跟水風輕全都提高了警惕。
那黑衣人拿出一大瓶血來,“這是主人交代拿給安王妃的。”
“主人?銀面男子?”鳳靜姝皺眉。
黑衣人點頭,將瓶子拿給她,然后迅速飛離而去。
“是大俠哥哥嗎?”龍飛星問。
鳳靜姝欲要擰開瓶子,水風輕大喊,“姝姝,讓我來?!?br/>
鳳靜姝知道他擔心其中有炸,但是她已經(jīng)聞到了人血味。
她能夠想像得到銀面男子逼迫眾護衛(wèi)獻血的冷酷,不由得搖了搖頭,她以為那家伙走遠了呢,原來是偷偷跟著她呀。
不知道為何,心里有一絲竊喜。
“姝姝,你一點防備都沒有,萬一人家給你下毒呢?”水風輕責備。其實說吧,他是有一絲嫉妒的,看到姝姝拿著瓶子略帶幾分高興的樣子,他就感覺特別不爽。
鳳靜姝說,“這不沒事嗎?”
鷹雪嬋獺大喜,“主人,這好大一瓶血啊,可以采很多顯隱草了,每一株你只需要一小滴就好,不要浪費了?!?br/>
鳳靜姝點了點頭。
鷹雪嬋獺看到主人笑,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它好擔心主人心情不好拿它來開涮,那它可就慘了。
鳳靜姝拿了干凈的瓶子將血分成三份,然后拿給龍飛跟水風輕,“不要浪費了?!?br/>
龍飛星說,“保證采到最多的顯隱草。”
水風輕則很郁悶,一句話也不說。
那無名最后才冒出來,把他的功勞全都給搶走了,不就是一瓶血嗎?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為了姝姝犧牲了百號護衛(wèi)呢,那百號護衛(wèi)若是活著,一桶血都隨便拿啊!
“主人,那里。”鷹雪嬋獺為了巴結(jié)鳳靜姝,在顯隱草一露面,就給鳳靜姝指引方向。有了它的幫助,鳳靜姝很快就采了很多顯隱草。
不知道為何,拿在手中的血瓶沉甸甸的,也不知道銀面男子是離去還是還守在暗處。不過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等采完顯隱草,她就要回去了。否則,安王府那邊,她真不知道該如何交代了。
想到安王府,不禁又想到安王,那家伙似乎對她很包容呢,她離開了這么久,就寫了一封信回去,他回信了,并沒有催她。
那個安王,并沒有像傳說中的暴脾氣啊,又或許是因為他不喜歡自己的緣故,所以并不在乎自己是否在安王府吧?
可是花弄影的來信中,提到安王替她收拾了鳳靜姝,還收拾了那些去百草堂鬧事的人。
安王跟銀面男子一樣,做事讓她捉摸不透。
“主人,那里,那里?!?br/>
“主人,你在發(fā)什么呆???”鷹雪嬋獺疑惑不解地問。這個時候,主人不應該高興地沖過去采草嗎?
鳳靜姝回過神來,速去摘草。
很快,這片區(qū)域的顯隱草被他們?nèi)瞬晒饬恕?br/>
而銀面男子給的血,也剛剛用完。
鷹雪嬋獺說,“主人,已經(jīng)沒有顯隱草了,這東西既然主人喜歡,回去的時候就栽種一些唄。”
鳳靜姝點頭。
三人迅速離去。
不過在幾人剛出魔獸森林的時候,看到了鳳宏軒三兄妹。
“真是一群怪人,打暈我們抽走了我們體內(nèi)的血?!兵P宏濤抱怨。
鳳宏軒說,“他們手下留情,就已經(jīng)很好了?!?br/>
“你說他們抽走我們大部分的血也就算了,可是他們連小妹都不放過,小妹可是有重傷在身啊?!?br/>
鳳靜姝腦補著銀面男子打暈人偷血的場面,不禁有些想笑。
“大俠哥哥當真為了姐姐而去偷血?”龍飛星笑著問。
水風輕沉著臉,“我們上馬車吧?!?br/>
龍飛星說,“姐姐,要不要去教訓他們?”
鳳靜姝搖了搖頭,“我不會趁人之危,要贏,就要光明正大?!?br/>
這時,正要趕車的水風輕拉住馬韁,“姝姝,我記得不久之前,京城盛傳你跟鳳靜孌要在青年大賽中比武?而且你們還簽訂了生死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