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里十點多了。
“你醒了?!苯P嵐看著眼前虛弱的蕭慕,心里有一絲莫名的心疼。這個傻姑娘,跟我剛從事演藝事業(yè)的時候一樣,倔強堅持,什么事都自己扛。
“嵐姐,我......我這是怎么了?”蕭慕可能是剛睡醒的事,還有些迷糊。
“你呀,身體不舒服,你可以跟導演協(xié)商的嘛,什么事都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著,身體吃不消了吧,今天醫(yī)生給你開了藥,你記得按時吃,等會我給你熬的姜湯也好了,一會我給你端過來,暖暖身子。”江鳳嵐雖然沒比蕭慕大多少,但是說這些的時候,就像一個大姐姐一樣,溫柔到極致。
“嵐姐,我......我......謝謝你?!笔捘浆F(xiàn)在竟然不知道說些什么,眼淚就不爭氣的出來了,不是委屈,也不是身體難受,就是感動。
“跟我客氣什么呀,我去看看姜湯?!闭f著,江鳳嵐便起身走向了客廳。這個劇組安排的酒店雖說不大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什么灶臺呀,冰箱呀都是有的。
沒一會,江鳳嵐就小心翼翼的端著一碗姜湯進來了,還監(jiān)督著蕭慕把它都喝光光了。
“那我先回去了,我也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就在對面,晚上有什么不舒服了,不管幾點隨時敲我的門?!苯P嵐還是有點擔心蕭慕,臨走前也不忘交代一下。幫蕭慕蓋好被子,關了臥室的燈,便離開了。
蕭慕的心里暖暖的,沒想到影后級的人物這么沒架子,甚至還愿意照顧自己,關心自己,那個服裝的事我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她一番呢,這件事,一定要好好感謝她,等到全組休息日的時候要請她吃頓大餐。
接下來的幾天拍攝還挺順利的,通過小桃拿會來監(jiān)控錄像顯示破壞服裝的人證實袁穗。
“慕姐,我們要不要告訴導演?”小桃擔心的問道。其實小桃是害怕袁穗以后還會搞小動作。
蕭慕冷笑了一下,“不用,對付她還不用這么大張旗鼓。”說著蕭慕嘴角露出邪魅一笑。
在片場休息時
滴滴,滴滴......
蕭慕打開一直在想著消息提示音的手機,是楚邢。
“吃飯了嗎?劇組的飯還吃得慣嗎?”
“在劇組有沒有人欺負你?”
消息發(fā)過來,蕭慕剛看到,消息就被撤回了,只留下了第一句,蕭慕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偷笑起來。另一邊楚邢打好字,又刪掉,反反復復,想關心但不知道怎么說才合適,沒想到一向人狠話不多的楚邢還有這么可愛的一幕。
“吃過飯了,吃得慣,沒人敢欺負我?!笔捘降故菦]有楚邢那么猶豫不決,大大方方的把消息發(fā)出去了。
看到這個消息,楚邢不禁覺得是自己多想了,本來覺得蕭慕看到這句話會覺得我認為她軟弱呢,現(xiàn)在蕭慕跟以前不一樣了。
“楚邢,你幫我一個忙唄?!笔捘较胱尦蠋退{查一下袁穗,蕭慕想看看這個袁穗是什么來頭。
“什么忙?”楚邢幾乎是秒回。
“就是幫我調查一下袁穗這個人,我想看一下她的背景資料?!?br/>
“好,是有什么事嗎?”楚邢有些擔心,因為蕭慕不可能說平白無故去調查這個人吧,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能解決?!笔捘接X得自己能處理跟袁穗的事,就沒跟楚邢多解釋。
“好。”
發(fā)完之后蕭慕就去繼續(xù)拍攝了,也沒多想,拍完之后,楚邢已經把袁穗的詳細資料發(fā)過來了。
資料詳細到從小學到大學在哪個班級都有,真是無愧于“消息資料”,可以看出學生時代的袁穗的臉與現(xiàn)在流量小花袁穗的臉真是天壤之別,很明顯這臉怕是動過刀吧。
果不其然,資料中連袁穗的整容醫(yī)院都有,不過這難道不是病人的隱私嗎?楚邢怎么能搜集到?
算了,現(xiàn)在的人們呀,只要錢給夠,還什么隱私不隱私的,不得不說,楚邢對自己還真是有求必應。這下袁穗有把柄在自己的手里,看她以后還敢不敢挑釁。
自從上次江鳳嵐照顧生病的蕭慕后,她們二人的關系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在休息時,片場經常傳來她們兩個有說有笑的聲音,這些袁穗都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因為江鳳嵐畢竟是影后級別的人物,跟她搞好關系了,以后她有什么好的資源也可以帶帶自己不說,就是她挑剩下的給自己都不愁吃喝了。
看著有說有笑的二人,袁穗拿著助理買的咖啡,就走到了跟前。
“江姐,慕姐,我給你們兩個帶的咖啡。”袁穗真是會借花獻佛,殷勤得很。說著便往二人的手里遞,還沒等蕭慕接到袁穗就提前松了手,結果這一杯咖啡灑在了蕭慕的身上。
“你怎么回事?”江鳳嵐有點生氣,訓斥道。
誰又看不出來她是不是故意的呢,只是給她留著臉罷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痹胍姞钰s緊假惺惺的道歉,其實心里簡直炸開花。
蕭慕用紙巾擦拭著咖啡漬,嘴角勾了勾淡淡了說了句“沒事?!闭麄€劇組的人都在,不能撕破臉,壓制著心里的怒火,還好咖啡是溫的,不然這后果不堪設想。
袁穗帶著得逞的笑離開了。殊不知一個巨大的威脅正向他逼近。
晚上拍完戲回到房間的袁穗還是得意洋洋的,直到看到門縫下面的照片她嚇得一哆嗦,照片中正式她整容前的樣子,這個照片如果流傳在網上肯定又是罵聲一片......
“是誰,到底是誰,一定是蕭慕那個賤女人?!痹肷鷼獾陌咽种械恼掌旱梅鬯?,可是這又能怎樣呢,她被威脅了。
“怎樣照片驚喜嗎?”蕭慕在手機上給袁穗發(fā)了消息,還附加了袁穗去破壞服裝的視頻。
“你想怎樣?你要什么,我們可以談談?!痹朐儆蒙塘康恼Z氣回的消息。
“來我房間,我們面談。”
蕭慕的房間內。袁穗看到了檔案袋里的詳細資料,簡直堪稱袁穗的自傳還詳細,震驚加生氣,臉色特別難看,甚至不知道擺出一個什么樣的表情來面對蕭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