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舍得不舍得的?我就去拿個報紙需要多長時間呢!”司徒辰逸揚了揚手中的報紙。
“這些小事還得勞煩我們辰逸少爺親自去做的嗎?”江雪兒怪聲怪氣地諷刺道。
司徒辰逸一臉慘怨地嘆息道“沒辦法啊,沒有你在身邊啊,我這個病人就只能帶病親力親為啦,我才不愿意讓那些護士有借口接近我呢?!?br/>
江雪兒沒有說話,因為她的思緒已經(jīng)回到了剛剛的奇怪遭遇之中,越想就越害怕。
司徒辰逸邊整理手中的報紙邊貧嘴地打趣著江雪兒“你呢,你怎么突然回來了?漏東西了?還是該不會真的是因為不舍得我才跑回來了吧?”
江雪兒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仿佛沒有聽到司徒辰逸的話語,只是身子開始有些瑟瑟發(fā)抖。
司徒辰逸明顯感覺到哪里不對勁,江雪兒平日里對自己這樣具有“調(diào)戲”意味的話不是很受不了的嗎,可是現(xiàn)在聽到這樣酸掉牙的話怎么會沒有反應(yīng)呢?抬眼,司徒辰逸發(fā)現(xiàn)江雪兒根本就心不在焉,身子輕微地發(fā)抖著。
“雪兒,別害怕,有我在呢,別怕!別怕!”司徒辰逸從床上彈起來,霸氣地把江雪兒拉入自己的懷抱中,手輕柔地撫摸著江雪兒的頭發(fā),柔聲地安慰著。
江雪兒沒有掙扎,任由司徒辰逸給自己一點支撐,她的雙腿發(fā)軟無力,她好像一不小心就會癱軟倒地,她是害怕的,她需要安慰,她需要安全感。
過了好一會兒,江雪兒才微微抬起頭,顫抖著聲音問司徒辰逸“司徒辰逸,你說,警察到現(xiàn)在也還是沒有抓到那天那個大胡茬的肌肉男人,他會不會懷恨在心來找我們晦氣???”
?。垦﹥涸趺赐蝗幌肫饐栠@件事了?看來,她剛剛真的遇上了什么人啊,不過,那個大胡茬肌肉男……不應(yīng)該啊。
“雪兒不要害怕,天塌下來都有我頂著,慢慢告訴我,你剛剛遇上什么人,發(fā)生什么事了?”司徒辰逸保持理智,打算慢慢把事情理清楚。
江雪兒點了點頭,說道“剛剛,我跟以前一樣從醫(yī)院走回去旅館,沿途還欣賞了今天漂亮的夜景,可是,突然的,有一個很大聲的聲音打破了安靜,一開始,我以為只是有什么人在談事情,反正不關(guān)我的事,我就打算加快腳步離開,誰知道,前面跳出了幾個黑影,原來他們剛剛就是在對我說話?!?br/>
“你還記得他們都說什么了嗎?”司徒辰逸繼續(xù)問道。
“他們說的話很奇奇怪怪的,一開始我以為他們就是求財而已,就把錢包給他們唄,他們就說什么有錢了不起,自己做過的事就該想到會有什么后果……我真的都聽不懂他們到底是在說什么?!苯﹥阂惨呀?jīng)情平靜得七七八八了,一五一十地給司徒辰逸描述道,“不過,現(xiàn)在想想,這群人會不會就是那個大胡茬的同黨,現(xiàn)在來找我們報仇來了?”
“報仇?”司徒辰逸重復(fù)著江雪兒的話,暗自思忖,應(yīng)該不會吧,那個大胡茬肌肉男應(yīng)該沒這么膽大包天吧?更何況按照他現(xiàn)在的處境來看,他就算是有這個心也沒這個本事啊,那到底是什么人還會盯上江雪兒呢?
“他們還有說些什么嗎?或者,你還記得他們長什么樣不?”
江雪兒也已經(jīng)拉回了理智,立刻從司徒辰逸的懷抱里掙脫出來,怎么就又鬼使神差地跟他做出這么親密的行為了,雖然心里是有那么一些眷戀和不舍,但她必須這么推開他,狠狠地推開,道德使然。
江雪兒順手拿起桌子上的水就喝了一大口,剛剛跑了那么久,還真是口干舌燥,而且,也只有喝水才能更好地掩飾自己當下的心跳加速,瘋了,瘋了,怎么就那么習(xí)慣一有事就找他啊。
“雪兒?”司徒辰逸輕喚著晃神的江雪兒。
江雪兒一不留神用力過猛,嗆了一大口水,咳個不停歇,連忙坐到椅子上。
司徒辰逸趕緊跑到江雪兒身邊溫柔地拍打著她的背,幫她順氣。
“好了好了,我沒事了,病人你趕緊回病床上躺著吧!”江雪兒緊忙拉開自己跟司徒辰逸的最大距離,碰上他就沒什么好事。
“都還沒說完呢,他們還跟你說什么了?他們長什么樣?”司徒辰逸也不計較江雪兒語氣中的嫌棄,畢竟,比起自己被嫌棄,江雪兒的人身安全不知道重要多少萬倍。
江雪兒才繼續(xù)說道“他們還說了什么?好像也就剛剛那些了,至于他們的模樣,一開始太黑,我都看不清他們,之后,他們說要請我去喝茶,我就趕緊撒腿跑了,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看他們長得啥模樣?!?br/>
“???他們還不僅僅是口頭上的威脅?居然還要動手?那你有沒有怎么樣?。窟€好是在醫(yī)院,趕緊去做個全身檢查才行了?!?br/>
江雪兒趕緊制止司徒辰逸拉自己去檢查的動作,解釋道“他們是要來抓我,但是我就說我撒腿就跑了呀,他們都追不上我,又哪里有機會對我怎么樣呢,所以我沒有事,你也不要這么大驚小怪,再說了,我才沒有你這個大少爺這么身嬌肉貴呢,挨一頓揍都在醫(yī)院住多少天了!”
醫(yī)生的診治是皮外小傷,休息一下就好,可是,司徒辰逸呢,哪止休息一下下,簡直是把醫(yī)院當家了,死賴著不肯出院,這次的旅行,江雪兒也就第一天的時候是個游客身份,其他時間,都是醫(yī)院、旅館兩點一線的“專職護工”,還旅個什么鬼行呢……
“沒想到你這兩條小短腿在關(guān)鍵時刻倒還是挺能發(fā)揮作用的嘛!”聽到江雪兒對自己無情地嘲諷,司徒辰逸也開起了江雪兒的玩笑。
江雪兒對司徒辰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以示不滿,自己的腿哪里短了,別人都說自己的腿是鉛筆腿的,他眼瞎吧。
“錯了,說錯了,不是小短腿,是大長腿,大長腿趕緊去洗個澡吧,一身臭汗的?!?br/>
看著江雪兒進去洗漱間,司徒辰逸拿過桌上的手機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