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滿場嘩然。
關(guān)于此次總觀大會的消息早已傳的神乎其神,現(xiàn)在掌刑長老又說比那些神乎其神的還要更重要。眾弟子一下子便炸開了鍋,紛紛說起這件事情。
蘇雙木靜靜地聽著周圍人的討論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暗自搖頭道,若不是這次的總觀大會,自己能不能來到這里也都是不好說的事情。眼下見掌刑長老這么說,那么這次大會看來是真的很重要。
但是眾人都在討論著此事,一時之間竟然也沒有誰上去石臺九宮格。
直到過了幾刻工夫后,才有一位弟子呼啦一聲跳到上面的石臺處,大聲喝道,“我先來試上一試!”
蘇雙木看向那弟子,隱隱判斷之后得出此人大概是練氣高階的修為,在短短的九年時間中修到如此境界,也算是擁有頗為不錯的的資質(zhì)。
這弟子一上臺之后,其他眾弟子也紛紛醒悟過來,一瞬間,數(shù)道身影盡數(shù)跳上臺去,除了一道身影站在了第一個弟子的九宮格內(nèi),其他的弟子都各自占了一格,臺上霎時間又站滿了九組弟子。
這次其余沒有搶到九宮格斗法位置的弟子可沒有之前脫胎境的弟子那般瀟灑。之前的弟子直接一個轉(zhuǎn)身便可以輕飄飄地蕩回原地,而現(xiàn)在的弟子卻是直接落到了石臺上,只能先落地之后再跳躍回去。頗有幾分狼狽。
蘇雙木看著忍不住暗笑著搖搖頭。
“??!”忽然一聲驚叫,隨后一道人影從石臺上飛出來。
身處椅子上的掌刑長老微微一瞥,隨手一揮,那人便又像是撞上了軟棉花一樣,從空中緩緩地落回原處。
蘇雙木一愣,看著那個面色灰暗的飛出來的道士,不知這是什么情況。
“李老哥,那是什么,那個人怎么一上去就飛出來了?”蘇雙木面前的一個道士同樣茫然,忍不住出聲問其身邊一個姓李的道士。
那“李老哥”撇著嘴看了他一眼,問他道,“你先別問這些,你且看看他是從那個九宮格里飛出來的?”
道士遠遠地看了一眼,仔細一想,這才恍然般的說道,“你是說,他是從那個站著脫胎境弟子的九宮格中出來的?”
“不錯!”那個“李老哥”驚嘆地點點頭道,“真是想不到,這個掌刑長老的小弟子竟然在九年間就已經(jīng)修到脫胎境!怪不得那位掌刑長老會相中他,這樣的資質(zhì)對比起來相對于掌刑長老的二弟子也不多承讓?!?br/>
“脫胎境!”蘇雙木心中一驚,連忙拉住前面的“李老哥”問道,“道友,你是說那人竟然這么快就已經(jīng)是脫胎境弟子?”
那“李老哥”被蘇雙木拉住,不由得一怔,一臉疑惑地看向蘇雙木。
蘇雙木見其表情,也發(fā)覺起自己的冒失起來,連忙將雙手一拱,掐了子午印,說道,“道友不要誤會,在下只是聽聞李老哥說話,這才好奇的問了一句。在下蘇雙木,有所打擾還請見諒?!?br/>
“哦,原來是蘇道友。”這“李老哥”聞言面色一緩,也是呵呵一笑,同樣拱手道,“原來是這樣,在下李木,這位是黎沖道友,蘇道友不必多加客氣。”李木順便將原來向他發(fā)問的道士也介紹了一通。
那黎沖聞言,趕忙也笑笑,拱手拜了拜。
“對了,聽李道友所言,那人竟然修行速度這么快,而且那人是掌刑長老的弟子?”蘇雙木與他們二人各自交換姓名后,這才將自己剛剛的疑問問出。
“不錯?!崩钅军c點頭道,“想必道友也看到了那邊的脫胎境往屆師兄晉級的人,其中那位使著回風劍法的白衣少年正是掌刑長老的二弟子,那眼前這位剛剛一招將剛上來的弟子擊下去的,便是掌刑長老三弟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脫胎境弟子,恐怕這次必然將會在總觀大會上大展頭角的。”
蘇雙木也是驚異的點點頭,看了幾看那掌刑長老三弟子,驚訝其天資之盛。
而隨后,這位掌刑長老的三弟子更是直接晉級,再無人敢來與其相爭。十年之間能夠修成脫胎境的哪一個不是怪物級別的天才,與這樣的天才相爭,豈不是自尋死路?
那掌刑長老的三弟子去往晉級弟子的空地處后,便直接向前走了幾步,沖著持著回風劍法的白衣少年一拜,問候道,“師弟見過二師兄!”
不言茍笑的白衣少年見狀,臉上難得的露出幾分笑意來,同樣拱手回拜道,“師弟無需多禮,師弟這樣天資綽約,師兄也是十分欣慰!”說著,兩人相視一笑,這才又各自找了角落站定。
.........
“厲害厲害!”長老席位的司律長老忍不住笑著嘆道,“掌刑長老門下真是出了幾位高徒,你看這晉級弟子處的二弟子與三弟子,哪一個不是天縱之才,掌刑長老真是慧眼吶!”
眾長老也都連忙笑著隨聲附和。
“嗨.......”掌刑長老笑著擺了擺手,不愿多提。其實掌刑長老心中通明地很,自從十幾年前域主回來之時,眾長老便都在圍著這屆弟子使出渾身解數(shù),他的弟子是脫胎境,自然其他幾位也差不到哪里去,都是當年從各處挖來的絕頂天賦弟子。
其實整個修行域中,不光是清風觀,其他與清風觀同時上云觀分觀的這幾個道觀宗門也都是一模一樣,都在暗中籌備著這次總觀大會。
除了那個傳功長老和清風觀主。掌刑長老笑著,悄悄地看了一眼傳功長老。但見傳功長老白胡子道士正在臉色漠然地看著底下九宮格中弟子的斗法,掌刑長老也就心中冷哼一聲,不再多想。
隨著九宮格上弟子不斷下臺與晉級,蘇雙木與李木,黎沖兩位也是對其中的斗法者評頭論足,指點高低,好不快活。
蘇雙木自從到了清風觀,還沒有如此與其他人這樣說過話,此時一番暢談下來,蘇雙木只覺得心中的這些日子里積攢的對蘇大小姐的思念之苦與其他不平之氣都緩解了不少,只覺得神清氣爽,心中好受了許多。
“李道友,你看,他這一手小風刃術(shù)使得如此巧妙,也真是有幾分天賦,”蘇雙木指著目前在臺上正在斗法的兩人中的一個笑著說道,“你看那個角度,確實刁鉆,那樣怎么......唔........”
蘇雙木的聲音忽然戛然而止。
李木聽到蘇雙木的聲音斷開,疑惑地回頭看去,只見蘇雙木臉色頗有幾分古怪,便趕忙關(guān)切道,“蘇道友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還是怎地?”一邊的黎沖聞言也將關(guān)切的目光投來。
“不......沒什么........只是看其招數(shù)巧妙一時驚住了而已?!碧K雙木搖搖頭,立刻將臉上的古怪收了回去,對兩個道士笑著道。
“哦...那邊好?!崩钅尽⒗铔_兩人點點頭,相視一眼便又轉(zhuǎn)回去頭繼續(xù)看斗法,不過其眼神中卻沒有幾分相信之意。
待兩個佯裝無事道士轉(zhuǎn)回去后,蘇雙木這才繼續(xù)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剛剛一番暢談之下,抒發(fā)了最近一段時間的心中不樂后,便突然感知到自己身體內(nèi)咔嚓一聲輕響,原來自己這練氣境中階到練氣境高階的小瓶頸竟然因此而解開,道行因此更進一步。
這些事情對修為還有什么幫助的么?蘇雙木哭笑不得地搖搖頭,心道這便叫做無心插柳柳成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