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āo盤手這次按動的按鈕是打算讓那珠子停留在注碼八上,因為這注碼八既不是三、五、七、九、十的倍數,同時也不是這局賭桌上賭注押的最多的黑格,如此一來就能讓這局的大部分賭注落入cāo盤手的囊中。
而且注碼八周圍不遠處,正是一些被下了賭注的注碼。如果讓珠子停留在注碼八上,既不會讓那些家伙如愿以償的獲得一筆橫財,與此同時也會讓這些賭徒們產生一股‘就差一點點就發(fā)了’的念想,說不定在這一局之后還能再次勾引來一些下數字注的傻×。
隨著賭盤的轉動,金sè小珠也滴溜溜的在賭盤上轉動起來。這處賭桌周圍的一眾賭徒們,除去雙目閉合的蓋倫之外,無一不將各自雙眼緊盯那顆金sè小珠。
在他們看來,這顆正在胡亂滾動的金sè小珠,就好似傳說中的勝利女神。如果金sè小球最終停留在他們下的賭注上,無異于勝利女神對他們露出驚艷的微笑。
但在這些賭徒所看不穿的賭桌內部,一支用煉金學制作的機械臂,正按照cāo盤手的cāo縱,悄悄將‘黑手’伸進‘勝利女神’的飄蕩的裙擺里。也許等到最終時刻,這所謂的‘勝利女神’確實是笑了,但能享受這微笑的人恐怕也只能是cāo盤手和極少數‘幸運’的賭徒們。
賭盤在高速轉動百余圈后慢慢停了下來,而賭盤上的金sè小珠由于得不到賭盤轉動提供的動力,翻動每個注碼的壁礙時也漸漸顯得力不從心。與此同時,隱藏在賭桌下的煉金機械臂,也開始發(fā)出輕微的磁力,引導著賭盤上的金sè小珠往不遠處的注碼八上緩緩移動。
‘切,既然如此,那我坑你就坑的更加心安理得了!’蓋倫雖雙眼閉合,卻通過自己散發(fā)出去的jīng神力觸手,將賭桌內的一切了然于心。
“停!停下?。?!”
“可惡!就差那么一點點,為什么不再進一格呢?”
金sè小珠艱難越過注碼七后,在一眾瘋狂賭徒的瘋狂叫喊聲中,穩(wěn)穩(wěn)停在了注碼八上面。
“呼~最終注碼為數字八,恭喜贏得賭注的各位。”cāo盤手輕呼一口濁氣,之前的劇本原來應該是金sè小珠輕松越過注碼七后,最終‘無力翻越過’注碼八的壁礙。但沒想到金sè小珠竟然在注碼七上面就顯現的頗為掙扎,甚至差一點就被數字七的壁礙所攔下。想想一旦金sè小珠最終停在注碼七上的后果,cāo盤手不由擦擦額角冒出的冷汗。
“清盤結束,接下來是新一輪的下注。請各位選定好自己看中的注碼下注,下注完畢后請買定離手?!眂āo盤手取過一旁的清水潤了潤上嗓子,開始新一輪的賭局。同時,還將期盼的目光對向一旁的蓋倫,又或者說是對準了蓋倫身邊小山似的一堆籌碼。
蓋倫在cāo盤手盯上自己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察覺,緩緩睜開雙眼后看了一眼賭盤上的局勢,隨后在一眾賭徒不可置信的神sè下,將身邊所有籌碼全部都堆在了注碼八的位置上。
“我壓數字,注碼八!全部籌碼??!”
cāo盤手干咽一口唾液,狂喜之下差點省略轉動賭盤這個過程,直接將那堆籌碼通通劃撥到自己懷中。還好,最后關頭cāo盤手還是忍住了這個誘惑,緊了緊自己的領結,重新恢復了自己的理智。
“不是吧,之前才中了一個數字注,現在還來數字注?”
“哎呀,這家伙真是傻透了!連續(xù)買數字注也就罷了,他買的還是上一盤剛剛中的注碼!就算是再怎么好的運氣,賭盤這種東西怎么可能連續(xù)兩局中同樣的注碼呢?”
“咳咳!買定離手,莫要浪費時間!!”cāo盤手有些迫不及待的將一個鐵罩子蓋在蓋倫的籌碼上,生怕蓋倫這只肥羊聽信了周圍賭客的言論,做出抽回籌碼的事情來。
“快些開,磨磨蹭蹭的耽誤大爺我的時間!”蓋倫將身體深深陷在柔軟的靠椅中,享受著身邊妙齡女郎在自己雙肩的按揉,絲毫沒把周圍一眾賭客的‘羨慕嫉妒恨’放在心上。
自己這些兌換籌碼的錢,全都是從一路上那些不長眼的海賊手中搶來的。別說自己如今有很大把握贏得這場賭局,哪怕就是待會失了手輸了這些籌碼,自己身上還有許多便于攜帶的貴重物品還未兌換出去,故而完全不在意這些籌碼的輸贏。
當然這并不意味著,蓋倫打算把手中的籌碼全部慷慨贈與眼前的這名cāo盤手。他來皇冠賭場的目的,并非是執(zhí)著于賺錢,而是為了引出這賭場中傳說中的‘賭神’崔斯特。
cāo盤手見蓋倫這只肥羊等不及著要給自己送錢,心中美的不行。也顧不得再多拉攏一些賭客下注,直接按動賭盤的啟動按鈕,生怕煮熟的肥羊飛出餐盤。
而在賭盤轉動的同時,cāo盤手自然也不會忘記悄然按下cāo縱機械臂的按鈕。這一次為了防止有意外發(fā)生,cāo盤手特意讓機械臂移動到距離注碼八很遠的位置。可以說對于蓋倫身前的那堆籌碼,cāo盤手已經是勢在必得的。
隨著賭盤的轉動停止,金sè小珠再次在失去動力后緩緩減速。賭盤下的機械臂按照cāo盤師之前的設定,開始在注碼三十二的位置,釋放出吸引金sè小珠的磁力。
但與此同時,一只cāo盤手根本無法察覺的jīng神力觸手,從賭桌底部神不知鬼不覺的粘連住賭桌上那顆金sè小球,完全無視煉金機械臂釋放出的磁力吸引,引領著金sè小球來到注碼八的位置后,將其牢牢固定住?!霸趺纯赡埽。。?!”cāo盤手此時再也無法保持之前裝出來的風度,一把扯掉自己的黑sè領結,赤紅著雙眼沖賭桌暗門狠狠砸了幾拳。可他再怎么驅使那個往rì無往不利的‘作弊器’,卻也無法讓賭桌上的金sè小珠哪怕晃動一絲一毫。“不可能?呵呵呵,這世界上就沒什么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蓋倫順手拍了拍身邊目瞪口呆的兔女郎,示意她按照自己下在賭桌上的籌碼,取回相應的報酬。“你,你!你!!噗?。?!”cāo盤手幾yù沖蓋倫大罵作弊,但一想到事情鬧大后賭桌下藏著的煉金機械臂必然會暴露,cāo盤手卻又不得不將到了嘴邊的罵言又吞回肚中。結果這cāo盤手一口悶氣沒順出來,咽喉一甜,一口鮮血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