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學(xué)校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了,不幸趕上下班高峰期的我面對堵了一路的車很是無語,滿心焦急的我只想快點到學(xué)校,索性今天的堵車也很日常,沒堵多久也還是能走了。
車子到學(xué)校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半了,我看著出租車上的表顯示42元,扔下一張五十說了一句“不用找了?!本透Z下了車,直奔蕤珊所說的那個教室。
在我趕到教室門口的時候,看到所有的教室燈都黑著,除了蕤珊所在的那一間。
那間教室外圍圍著很多“人”!
它們頗有秩序地在教室門口排著隊,一個個挨個進(jìn)去,每一個進(jìn)去的家伙都滿懷期待的模樣……
我給蕤珊打了個電話,沒有人接……
那就是說……蕤珊還在里面?。?!
我完全沒有發(fā)覺,不知何時,我的瞳孔已經(jīng)泛起紫紅色的光芒,妖艷可怖的血絲布滿了眼白,我咬牙低聲道:“小白,在門口守著!別讓它們出來!”
小白從我的懷里鉆出,跑到了一邊離我遠(yuǎn)遠(yuǎn)的,我沒有理會小白的異常,而是雙眼通紅地沖了進(jìn)去,在我接近那些“人”的時候,他們都十分害怕地從我身旁躲遠(yuǎn),我沒工夫理會這群家伙!我要知道蕤珊現(xiàn)在怎么樣了!現(xiàn)在!立刻!
我頗有些不計代價地調(diào)動起了丹田處的那股熱流,耳旁仿佛有轟的一聲炸響,身形猛然提速,來不及躲開我的那些“人”被撞飛開去,身形模糊一動不動,仿佛已是受了重傷。
我沖開了教室門,感覺到似乎是進(jìn)了另外一個世界,這間教室,有結(jié)界!
“啵”的那一聲穿越結(jié)界的聲響絕對不會出錯!
我看到蕤珊縮在角落,身前的座位上坐滿了“人”,講臺上一排白影的雙手雙腳如面條一般舞動,釋放著一股又一股濕冷陰翳的氣息,那些氣息有一部分灌注到了那些“人”身上,但更多的卻是灌注在蕤珊的身上。
蕤珊的身上,已經(jīng)開始泛著些黑色的氣息了。
看到這里,我又哪里還能忍!
丹田處那些熱氣不計代價地猛然躍動、燃燒起來。
我全身一熱,那種狀態(tài)——所有的動作都慢了,甚至讓我感覺時間都變得慢了。
我沖上了講臺,將那些白影一個個撞開、打斷它們的施法,但那臺上的白影竟然有八只之多,我在這邊打斷了兩只那邊還有六只,我加快速度拼命撞開這些白影,卻總是能有至少一只白影可以繼續(xù)施法,應(yīng)接不暇,我目呲欲裂,長大嘴巴,一聲咆哮從我口中傳出。
如虎咆龍吟,如狼嚎鷹嘯。
那些還在教室里的和圍在附近的“人”四散奔逃……那些白影停止了施法,都向我看來。
啪……
我仿佛清晰得聽到,我體內(nèi)好像有一把鎖、被打開了。
心臟跳動之間,那股熟悉的溫暖熾熱遍布全身,我無所畏懼,心中只有遏制不住的憤怒和暴虐
我右手握緊劍指,用中指指甲在左手手心一劃,指甲劃破皮膚,血液流出,浸染了劍指。
我右手劍指通紅,一股猩紅中泛著黑氣的血煞戾氣從上面纏繞徘徊,燃燒著,燃料是我內(nèi)心用之不竭的憤怒和……
殺意!
左手掌心,血液不再流了。
右手劍指猩紅,和我通紅的眼睛互相輝映。
一步,劍指劃向第一個白影的腰腹,一分為二!
兩步,劍指狠狠掃向第二個白影的“頭”,那白影的頭瞬間在蒸騰著戾氣的劍指中消失,仿佛未曾有過!
三步,左手掐著第三只白影的脖子,掌心殘留的鮮血如水銀泄地一般滲進(jìn)它的身體,無火自燃!
四步,手中掐著第三只白影,甩向了第四只,右手劍指戳向了那第五只白影,洞穿!
五步,左手捋過右手劍指,右手上紅色褪去,那已經(jīng)成凝膠狀的鮮血揮灑出去,灑在第六只第七只白影的身上,那第八只白影間不容發(fā)地躲了過去!
但躲過之后,卻站在了我的身前,我雙手一合,從它體內(nèi)穿過,雙臂猛然法力,第八只白影,被我生生撕成兩半!
我看向窗外,還有些身上冒騰著黑氣的膽大些的厲鬼怨鬼不愿走去,正要前沖,卻見到眼前亮起無數(shù)道金光。
如利劍,如鎖鏈,如牢籠,籠罩了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用著超越普通人極限的語速念道:
“天地玄宗。萬氣本根。
洞慧交徹。五炁騰騰。
金光速現(xiàn)。覆護(hù)真人。
上請應(yīng)元雷聲霹靂普化天尊,
下奏陰曹地府陰冥五方鬼帝,
中凝靈臺印堂膻中方寸之神,
天地正氣,縈護(hù)我身。疾!”
那些金光瞬間收回到我的身上,轉(zhuǎn)瞬間就將那血紅戾氣凈化盡了。
我看著肖劍凝重的臉色,不發(fā)一言。向著蕤珊緩緩走去。
蕤珊已經(jīng)昏迷了不知多久,那些邪異的氣息往她身上這樣灌注,也不知她現(xiàn)在又是怎樣了……
她脖上已經(jīng)沒了那條紅繩,想必那狼牙也沒帶在身上,我心下一片黯淡,卻見肖劍緩步走了上來:“女朋友?”
我張了張口,苦澀道:“不是,只是同學(xué)……”
肖劍不知從哪里掏出他的那柄法劍,拉過我的手,對著我無名指之間就是一點,我一點疼痛都還么沒感覺到,一滴鮮血就從我指尖流了出來。
肖劍面容嚴(yán)肅,道:“跟我念!如果你想讓她不出事,就念完咒語之后把這滴血按在她的眉心!”
我點了點頭,就聽肖劍念到:“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yǎng)萬物。”
我跟他一起念著,手上一動,捏了一個法決,說道:“看著我的手,跟著我的手動!這法子只有你才能用!”
我緊緊盯著他手上的動作,幾番翻轉(zhuǎn),又跟他念道:“乾坤無極。道法自然。上有雷鳴。下有淵洄。龍飛于天。猿嘯于野?!?br/>
他手上動作突然加加快,好在也在我承受范圍之內(nèi),我也跟著加快手上速度,又念:“天地?zé)o情。大道無形。萬物有情。血魂有靈。以我鮮血。得證天道。以我鮮血。授靈啟智?!?br/>
他手上動作一聽,對我大吼道:“就是現(xiàn)在,按下去!喊‘呔’!”
我聽他所說,把那只無名指按在了蕤珊的眉心中央,那滴鮮血被蕤珊光潔的眉心緩緩吸收了進(jìn)去。
我像是被抽離了所有力量一般癱倒在地。
看著蕤珊頭頂上那些逐漸冒出又散去的黑氣,我終于松了一口氣。
“幸好你給我打了電話,要不然,你或許沒事,但這姑娘可就危險了!”
“她……哈……她怎么了……哈……哈……”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向肖劍。
肖劍沉聲道:“邪祟入體,丟魂失魄?!?br/>
我大驚失色:“那現(xiàn)在怎么辦?”
肖劍看了我一眼,說道:“等,生魂不能離開軀體太遠(yuǎn),你剛才已經(jīng)用了收攝血咒給她開了靈智,她的生魂很快就會回來?!?br/>
我張了張口,問他那個收攝血咒是什么,他說:“收攝血咒,就是和靈獸契約時所簽訂的協(xié)議,或者說,由天道做主的一份合同,從今往后,她就是你的靈獸,你就是他的靈伴,心靈相通,地位平等,你的地位稍高?!?br/>
我一臉懵逼。
肖劍想了想又到:“就像是哥哥和妹妹的關(guān)系!你的地位高所以你要承擔(dān)的是更多的責(zé)任,明白了沒?”
我已經(jīng)看向了窗外,那里,兩道影影綽綽的身影被什么奇異的力量極速拉了進(jìn)來,像是有一只大手在后面推著過來,又像是一塊有一塊巨大的磁鐵將那兩道身影吸了過來。
那兩道身影漸漸和蕤珊身體重合。
蕤珊身體往旁邊一倒,我趕忙沖了過去把她抱住,之間她睫毛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