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野和白翎正站在一面碩大的鏡子面前,看著一線河邊上的情形,上邪野忍不住輕笑出聲。
“嘖嘖,三幽火種能讓生靈涂炭片草不生,整個(gè)三道六界都很難找出一件能克制它的法寶,他竟然為了一個(gè)凡人就這樣扔了,他可真夠舍得的!”
“呵,一直以來,她的心里只有他,當(dāng)我不存在一樣,她也有今日,真是天道循環(huán)報(bào)應(yīng)不爽!”
上邪野自顧自地說著,心情顯然很是愉悅。
白翎沒有出聲,她平靜地看著鏡子中那道火紅的身影,清冷的眸中隱著無盡的思戀和蝕骨的痛。
他愛上了一個(gè)凡人,他為了一個(gè)凡人不惜與三幽公主為敵,那她之前的犧牲算什么?在他的心中可曾有過一絲她的位置?
想到這些,她的指甲深深掐入了肉中。
看著君子蘭離開,看著三幽公主跳入了一線河中,上邪野這才收回了視線,轉(zhuǎn)身看向一旁的白翎。
“怎么,這就受不了了?”上邪野一把捏住了白翎的下巴,眸光陰冷,嘴角勾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我只是很意外他會愛上一個(gè)凡人?!卑佐岬亻_口。
“你想說什么?”上邪野瞇眼,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白翎似乎早已習(xí)慣了上邪野對她身體的摧殘,她臉上并沒有一絲波動,“我對那個(gè)凡人很好奇,想見見她?!?br/>
上邪野突然笑了,他松開了手,輕輕揉了揉白翎臉上被他捏出來的紅痕,幽幽道:“白翎,我看你不只是好奇吧,你的心里還想殺了她,對嗎?”
“王上真會說笑,她跟我無冤無仇,我為何想殺她?”白翎的聲音依然很淡,沒有半點(diǎn)心虛的味道。
上邪野看著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其實(shí),我也想見見她,被他看上的女人一定有著什么過人之處,寶貝,你說我說得對嗎?”說著,上邪野輕輕拍了拍白翎的臉頰。
“王上睿智無雙,說的自然都是對的?!?br/>
“呵呵……”
……
君子蘭匆匆趕回將軍府,他來到顏汐的房間,就見房間里空無一人,地面上有一只破碎的碗和滿地的藥汁。
他臉色一白,急忙又去了秋老太君的福臨堂。
秋老太君正站在院子里,她憂心沖沖,林媽媽在一旁不停地安慰,“老太君,郡主吉人天相,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怎么能不擔(dān)心?”秋老太君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汐兒傷得那么重,她不可能自己走的,她一定是被什么人給帶走了,也不知道那人對她有沒有惡意?!?br/>
自從知道顏汐不見后,秋老太君把將軍府里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找了,但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一點(diǎn)消息傳來。
“老太君,郡主師父不是黃梨師太么,黃梨師太是得道高人,又擅醫(yī)術(shù),興許是她把郡主帶走了呢。”
“但愿吧?!?br/>
君子蘭聽到這,他的臉色更白了,他慌忙伸出手推算,但卻算不出顏汐被誰給帶走了去了哪里。
汐兒,你在哪里?
君子蘭仰著頭看著碧藍(lán)的天空在心中無聲地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