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嚶嚀的聲音持續(xù)了許久的時間才逐漸平息了下來,慕九的喘息未停,可是她的腦海之中還在努力的回想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這種入了骨的熟悉是騙不了人的。
而且她也能夠感受的到這個男人在歡/愛之時小心試探著討好,以及這男人滾燙的在乎。
這男人與自己肯定是有非常親密的關系的。
“還問朕是何人么?”
似乎一直都只是在教訓這個人這句話,慕九聞言并沒有急著回話,沉默著,也不知道腦子里面在想些什么東西。
而且她覺得下/身黏答答的不舒坦,便想著要去浴池里面洗洗自己的身子。
可是男人那里能夠允許這個女人在此刻離開自己半步,他方才的時候就已經打定了主意,以后這個女人自己一定要看緊了,雖說不能像別在褲腰帶上面似的,卻也必須要讓人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不能讓這個女人離開自己的視線。
所以此刻這女人要走,龍將夜又重新將人給拉扯了回來,將她一下子壓在身下。
手肘撐在她的兩側,將她的小臉兒掰正了,食指輕佻的撫上了她的唇,輕輕的揉捏了一下,問道:“說,這一天的時間,葉斬風碰過你這兒么?”
因著這男人提到了葉斬風三個字,慕九的腦海里面一下子又想起了那句話,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她猛地抬手將的手指給撥了去,甚是不高興的說道:“我沒有想起來你是誰,但是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
對于她這樣拒絕的動作這男人并沒有惱,只是他的大掌開始重新在她的身上游走,不輕不重的揉捏著她嬌嫩的身軀。
“想不起來朕是誰沒關系啊,先與朕說說,這一整天你與葉斬風都做了些什么?”
想不起他是誰又有什么關系,這女人他是再不會放她離開半步的。
“沒做什么、”
略帶了一些負氣,她將自己的臉別過,一副不愿意多見他的樣子。
“沒做什么?沒做什么,你這兒又是什么?”
他陰陽怪氣問話的同時將燥熱的手指從她的下唇移到了這女人潔白的脖頸處,她修長的脖子細膩如絲綢,手感極好。
只是此刻他的手指移到了那玫紅的一處,在四周來回的打著圈圈。
慕九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脖子上面有什么東西,也不知道這男人的手一直在那兒畫圈圈是要做什么。
而且她也不明白這男人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擰著眉頭不明所以的反問:“你在說什么呢?我脖子上面怎么了?”
這話似乎取悅了這個男人,他再一次壓低了聲音問的明明白白:“你且告訴我,他碰過你這兒么?”
這兒??
哪兒??
慕九的神情有瞬間的懵懂,沒太明白這個心思深沉的男人到底指的是什么東西。
見她似乎有疑惑,他將自己的身子貼的更近了,寸寸碾壓,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自己的身下。
這男人的手掌很大,力量也大,一個抬手便將她的兩只手給壓在頭頂,他的另外一只手卻一路下移,又三指成誓猛地戳/入潮濕的腹地。
他的動作太過于生猛,慕九一下子沒來得及反抗,又讓這男人給得逞了。
其實她就算是反抗也沒有什么用,她的防守在他的眼里看來不過是欲拒還迎的花招罷了。
“說,他碰過你這兒么?”
說話的同時,他的動作未停,像是一個挖井人,踽踽獨行的在里面探索。
慕九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酥麻駭人,可是他的粗魯僅僅只是帶來短暫的疼痛,而且這疼痛很快就被詭異的舒適給替代了,她掙扎的動作也漸漸的停了。
見她依舊癱軟在自己的身下,龍將夜的唇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這女人的身子哪兒是敏感的地方,他早就已經了如指掌。
喘息聲漸漸又起了,他見她迷離著一雙眼,似乎享受的很。
不過很快他就停了動作,并且盡數(shù)都抽了出來。
空虛如潮水在瞬間將慕九給淹沒,循著本能她用不解的目光看著他。
慕九的眼睛一直很漂亮,水汪汪的如同會說話,此刻也正在用眼神問他為何停了下來。
男人壞極了,自然知道她空虛的難受,可是他只是用池子里面的水洗了洗自己的手,略帶著誘惑沙啞著聲音的問她:“說,說清楚了我就滿足你?!?br/>
慕九一下子陷入了掙扎之中,可是她在昏暗的光線之下看到了男人唇角似乎帶著戲謔而又邪惡的笑,還是理智戰(zhàn)勝了淫/欲。
只見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抬手將那邊自己的散落的衣服給拉扯了過來,同時道:“我先走了,葉斬風還在等我呢?!?br/>
是啊,不提這一茬,他都要忘了他一個時辰之前讓人將葉斬風給宣到養(yǎng)心殿里面去了。
不過聽到這人說要去找葉斬風,他一下子就惱了。
“找他弄你?怎么嫌我方才沒有滿足你不成?”
他的動作與他此刻的話語一樣的粗魯而直接,奔著她柔嫩的那一處便去了。
尋到了洞口,他便如同才觸情事的毛頭小子一樣直直的挺了進去,這一次過分的粗魯,搗疼了她。
她下意識的繃緊了身子,雙手抵在他的胸膛,語氣里面含著求饒:“你別再弄了,我還懷著身孕呢?!?br/>
方才就已經歷經了一場情事,她忘了所有,自然也自己會醫(yī)術的事情,不過是正常的人都知道有了身孕不能行房事,當下捂著自己的小腹,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那他碰過你這兒么?”
“沒有沒有,他沒有碰我,你先出去?!?br/>
聽到她這話,他下意識的去相信,但是一想到自己看到她脖子上面的痕跡,心里就悶得慌,所以他并沒有退出自己的身子來。
“那你還回去找他么?”
他確實聽了她的話沒有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不過這男人放過了她的身子,卻不代表一定要放過這個女人。
“可是他讓我乖乖在房內等他,還要我守好自己的身子,你得放我回去,他才不會生氣?!?br/>
“嗯?”
男人危險的低吟了一聲,總覺得這個女人的這些話有問題。
還不是小問題,這問題可大著了呢。
“你當真不記得朕是何人了?”
咬牙切齒問話的同時他細細的觀察著她面龐上面的表情,見她懵懂的點了點頭,又老老實實的說話:“不記得了?!?br/>
“那你怎么記得那個葉斬風?”
這一點慕九其實自己也有些奇怪,為什么她一覺醒來就只記得葉斬風那么一個男人,而有沒有什么家人什么的慕九都不記得了。
她又老老實實的答了:“我就只記得他,他說他是我丈夫,我肚子里面還有他的孩子。”
龍將夜的眼睛危險的瞇起,拳頭緊緊的捏起,而后猛地一個橫掃,將邊上的桌子整個都揮到了一邊去。
桌子上面衣服還有茶盞都隨著桌子一起全都飛了,而后重重的砸在那邊的窗戶上面,紙糊一樣的窗戶被砸爛了,冷風慣了進來,嗖嗖的冷。
這砸了茶具碗盞的動靜不小,在外面候著的下人根本就不敢貿貿然的闖進來。
不僅下人們被這一個動作嚇到了,就連慕九都不敢動了。
這男人看起來粗暴的很,自己還是少說話為妙。
而且她發(fā)現(xiàn)自己到了這房間之后,每一次自己開口說話,這男人似乎都要生氣。
“他真的是這么與你說的?”
慕九在黑暗之中點了點頭,小聲囁嚅:“他是這么說的?!?br/>
“除了這個,他還與你說什么了?”
慕九仔仔細細的去回想,倒是沒有設防的將那個男人囑咐過的話都說了給他聽。
這也是葉斬風失策的地方了,他只是讓這個女人記住了自己,而沒有讓她去防備其他的男人,甚至是皇宮里面這個老謀深算的男人。
“他要帶你去苗疆?”
慕九點了點頭,她的心里其實也疑惑,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聲線軟糯:“你說我為什么只記得他一個,我也曾經問過他為什么會這樣,他說是有人陷害我,所以我才會失憶的。不過你今夜總是問我是否記得你,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又是誰?”
他是誰?
這個問題龍將夜覺得自己需要好好的回答。
只見他先是在她的額前印下了清淺的一吻,而后才問她:“你既然說那人要你好好的替他守好身子,為何在之前的時候朕的請求你沒有那么強烈的拒絕呢?”
慕九稍微的愣了一會兒,半晌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或者說她不知道怎么去說,難道要說身體熟悉這個男人?
這答案說出去未免也太過于丟人了些。
“怎么?答不上來?”
男人輕飄飄的反問,見她為難的很,輕挑起她的下顎,萬分篤定的說道:“你說不出來朕替你說,朕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不記得朕了,也不記得所有的事情了,但是你的身子是記得朕的,你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是記得朕的,你方才動情的旖旎與嚶嚀也是記得朕的?!?br/>
這男人的話說的越發(fā)的露骨,在她的面前,他倒是像一個正常的男人,流氓的本質展現(xiàn)無疑。 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