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把今天的課程教給了郭蠻和高明之后他就回到了他居住的那一處小院之中。還沒有進去,迎面只見到那個大塊頭木爾塔向著他走來,見到了秦墨之后。木爾塔走了過來給了秦墨一個重重的擁抱,他對著秦墨爽朗的笑道:“秦墨兄弟,走!我們吃肉去!”
現(xiàn)在是下午了,也就代表著晚餐的時間到了。
秦墨對著木爾塔打了個手勢,說:“等一下,我先去把我打的獵物拿過來先?!币贿呎f著,秦墨一邊轉(zhuǎn)身走向了他的那間小院之中。
夜晚的空氣,總是清新的。遠方依稀可以看到一顆顆樹木高高的指著天空,合起來就像是一座座筆直的山峰。夜空中,時不時的會有著一些鳥在歌唱。在夜晚的映襯之下,它們的聲音無比的清脆和悅耳。
秦墨走到了他所在的小院之中把那里的一頭野豬和一頭野鹿扛了出來,這是他今天剛剛打到的獵物。
那木制的小院之中,處處都透著清新的意味。黃色的木頭雕刻著一條條的簡易紋路,看起來雖然不算華麗。可也算得上是典雅了。走進了黃土地上長滿了青草的小院中,秦墨把他打到的野豬和野鹿抗了起來之后就向著另一邊的小院走去。
※※※
在黃土地堆積而成的小道之上,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前方的那座小院之中有著一些火光。秦墨知道,那里已經(jīng)在準備晚餐了。
走到了近前,可以發(fā)現(xiàn)那些草原上的漢子們還是如同往常一樣的吆喝著,大口喝酒大塊吃肉。
而最上方的那個火堆是給慕容清還有那位陳供奉留著,秦墨如同以往一樣的走到了最上方的那一處火堆前。然后把兩頭獵物放了下去。
慕容清微微的抬頭看了眼秦墨,隨后就把頭低了下去。她的手上拿著一本書,那本書并沒有寫著名字。秦墨猜測,那可能是他燕國皇族歷代傳下來的手札。
火光前,慕容清那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的皮膚閃爍著瑩潤的光澤。秦墨卻沒有太過于仔細的觀看,因為,這樣子是一種不禮貌的表現(xiàn)。
那兩頭獵物秦墨早早的就處理好了,那野鹿和野豬的身體里還是如往常一般的縫有了很多的藥草和調(diào)料。他把野豬和野鹿架在了前方那空閑的火堆之上,就在秦墨剛剛把獵物架在了烤架上的時候。
一旁的木爾塔對著秦墨大聲的喊道:“秦墨兄弟,過來喝些酒吧。昨天我們一幫弟兄們都沒有喝過你,一直很不服氣。更何況......”一邊說著他一邊神秘的對著秦墨招了招手,秦墨有點好奇他想要說什么。
于是起身叫過了一個侍衛(wèi)讓他幫忙燒烤,他則是走了過去。等到秦墨過來之后木爾塔才小聲的說:“更何況,你的那位姐姐現(xiàn)在也不在。你可以大著膽子的喝酒?!?br/>
秦墨聽到了這里,不由得啞然失笑。而這時候,木爾塔只感覺到背后有著一道如同刀鋒一般的目光在狠狠地瞪著他。
他渾身顫抖了一下,接著,他轉(zhuǎn)頭看向了目光發(fā)出的地方。等看到是沈璃之后他摸了下額頭,然后嘆道:“額的娘啊,怎么剛剛說到你你就出現(xiàn)了?”
木爾塔的后面是沈璃,她此時正站在那里看著他。秦墨轉(zhuǎn)頭一看,不由得有點欣喜。不過,那欣喜之意純粹就是見到了熟悉的人而感覺到欣喜的。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修煉,更重要的是修心。要是心性不夠,那么就算那個人的天資高明那么以后能夠取得的成就也必定有限。
秦墨發(fā)現(xiàn),沈璃的手上正拿著一把紫色的大刀。他感覺到那大刀上面有著非常濃重的兇氣,他皺了皺眉頭。他不知道這把刀是從哪里來的,不過他能感覺到的是那把刀上面有著極其濃重的兇氣。
他敢肯定,這把刀一定殺過很多人。否則,不會有著那么濃重的兇氣。秦墨心念一動,他用神識探查了一下那把刀,神識剛剛進去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一股狂暴嗜血之意。那把刀就像一頭洪荒巨獸一般,讓人感覺到無比的寒冷和恐懼。那股狂暴和血腥的氣息在秦墨的神識剛剛進入那把刀的時候就向著秦墨狠狠的吞噬了過去,秦墨心知不妙。他凝神靜氣,緩緩的把神識聚攏了起來。
秦墨的神識看到的是一片紫色的雷光,和血色的空間。那一片血光是殺戮了無數(shù)生命才得以形成的,這種濃郁的殺氣,足以讓任何人膽寒。
而這時候,他懷里的那塊白色的玉佩跳動了起來。輸送著一道道溫暖的氣流進入了秦墨的身體里,而隨著這一道道溫暖的氣流秦墨也能夠更快的把神識從那把刀里面撤出來。此時的沈璃也看到了秦墨的變化,她輸送真氣進入了那把大刀之中,那把刀能夠感覺得到拿著它的人跟沈驚風(fēng)的氣息相差無幾,所以很快就安穩(wěn)了下來。
沈璃在把那把刀安撫了下來之后他走到了秦墨的身邊小聲的對著他說:“以后都不要這樣子做了,這把刀是一柄兇器。很危險的?!?br/>
秦墨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后坐了下來接過了木爾塔的酒袋跟那些侍衛(wèi)們喝了起來。一旁的沈璃見到此景也沒有阻止,只是對著秦墨道:“少喝點。”
秦墨的眼睛里出現(xiàn)了一絲波紋,他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對著沈璃說:“我會的?!痹谡f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里松了一口氣,他知道。一起跟他生活了十年的沈曼玉還沒有消失。
接下來,沈璃走到了最上面的那個火堆坐了下來。原本正坐在火堆前的慕容清看著沈璃回來了她對著沈璃點頭笑道:“回來了?”
沈璃對著慕容清很有禮貌的點了點頭,卻沒有了以往的那一份親密。
見到這里,慕容清對著沈璃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嗎?”
沈璃搖了搖頭,微笑著對慕容清說:“我恢復(fù)記憶了?!?br/>
聽到這里,慕容清的臉色帶著一絲笑容。她的笑容在月光之下顯得比往常柔和了很多,她對著沈璃道:“是么?那是好事啊?!?br/>
沈璃只是微笑了一下,隨后,她的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只烤腿。卻是那位陳供奉遞給她的。
陳供奉對著沈璃微微的笑道:“小丫頭,餓了吧?快吃東西吧。”
沈璃對著陳供奉點了點頭,對著他有禮貌的說道:“謝謝?!?br/>
陳供奉靜靜的看著沈璃,忽然間。他對著沈璃說:“也不知道你恢復(fù)了記憶是好事還是壞事,你的眼睛。有著一股很濃重的戾氣,就像是一個瘋魔之人的那種戾氣?!?br/>
一旁的慕容清聽到了這里連忙對著陳供奉問:“她有沒有什么事?”
陳供奉微微的搖頭,然后笑道:“這不是什么大問題,她應(yīng)該能克制得住?!彪S后,他不再言語。只是盤膝坐在了地上繼續(xù)的修煉了起來。
慕容清見到陳供奉說沒事,可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她對著沈璃問道:“真的沒事嗎?”
沈璃淺淺的笑了笑,她對著慕容清說:“真的沒事?!?br/>
聽到了這里,慕容清還是有些疑問。她繼續(xù)對著沈璃問道:“陳供奉說的瘋魔之人的戾氣是怎么回事?”
沈璃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平靜的答道:“瘋血,火麒麟的瘋血?!?br/>
慕容清低頭蹙著眉頭思考了一段時間,忽然間。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她抬起頭來對著沈璃說:“傳說中,沈家嫡系的那一脈就有著這樣子的瘋血。不過,據(jù)說沈家的嫡系自從沈家的長子沈同在“殺死了他的父母畏罪潛逃”然后被沈家的當(dāng)代家主“清理門戶”之后,沈家嫡系的那一血脈就消失了。這件事可是讓炎朝的很多人暗自慶幸,因為,當(dāng)年的沈家雖然出了很多修為高明的武者??墒且驗樗麄凅w內(nèi)的那股瘋血導(dǎo)致他們經(jīng)常性的失去理智從而到處殺人,幸好,沈家的嫡系血脈都斷絕了。這也就代表著那瘋魔的傳統(tǒng)也能就此在世上消失了?!?br/>
聽到這段話,沈璃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她對著慕容清道:“我就是沈家的嫡系血脈?!?br/>
慕容清聽到這里,微微一愣。隨后她對著沈璃抱歉的說:“那些都是其他人說的,不是我的意思。對不起。”
沈璃點了點頭,她對著慕容清道:“我知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br/>
慕容清有些欲言又止,好像不知道怎么開口一樣。沈璃明白她想說什么,他對著慕容清道;“你猜得沒錯,我就是沈同的女兒。也就是夜月刀皇沈驚風(fēng)的女兒。我的父親是在他是沈驚風(fēng)的時候生下我的。”
慕容清念了一下沈驚風(fēng)這個名字,她大吃一驚。她問道:“就是幾百年前的那個天下第一刀?他不是......”說到這里,慕容清好像在忌諱著什么一樣。話還沒說完就閉口不言。
沈璃搖了搖頭,她的嘴角帶著一抹冰冷的笑容,她道:“那都是我的好二叔沈流發(fā)布出來的虛假消息,當(dāng)不得真。”說到好二叔的時候她的語氣里很顯然帶著一股憤恨之情。
說完,她的眼里帶著一絲奇妙的情緒。也不知道她是在思念著她的父親沈驚風(fēng)還是在想著什么。
※※※
安南城的一處街道之上。那個滿臉坑洞的混混和陳癩麻子走在一起,只見到那個滿臉坑洞的混混恭敬的對著陳癩麻子說:“老大,我已經(jīng)查過了。那個小子的名字好像叫做秦墨。”
陳癩麻子聽到了好像這個字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然后他對著那個滿臉坑洞的混混喝道:“什么好像不好像的?到底是不是???”
聽到陳癩麻子好像有些發(fā)怒了,那個滿臉坑洞的混混一臉惶恐的說道:“老大,這可是我查了很久才查到的“最準確”的消息了?!?br/>
一旁的陳癩麻子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對著那個滿臉坑洞的混混說:“嗯,事情辦得不錯。這里是五百兩銀子,賞你的。只要以后好好的為我辦事,少不了你的好處。”接著,他掏出了一個錢袋塞到了那個混混的手中。
那個滿臉坑洞的混混趕忙對著陳癩麻子說:“謝謝老大!”
而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人流之中有著一個身材瘦小的少年此時正在有意無意的跟在他們的身后聽他們說的話。
這個少年在人流之中并不是顯得特別的起眼,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他不是別人,正是郭蠻。郭蠻聽到了陳癩麻子和那個滿臉坑洞的混混說的話之后,他不由得暗暗的想道“他們要算計先生,我要怎么樣才可以讓這件事情盡可能的對先生有利呢?”
忽然間,郭蠻靈光一閃,計上心頭。他裝作不經(jīng)意的走了上去,因為他知道。按照道上的慣例一般都是設(shè)計好了之后讓一個人去給即將要對付的人傳信讓他進入自己的掌控之中。而郭蠻顯然就是想要去當(dāng)這個送信的人。
果不其然,后面的陳癩麻子見到了走在前面的郭蠻之后他眼睛一轉(zhuǎn)。他在心里想“是郭哥兒,正好。要是派一個手下的人過去的話可能會有些問題,要是郭哥兒的話就沒問題了?!?br/>
想到這里,陳癩麻子叫住了前面的郭蠻。他對著郭蠻說道:“郭哥兒,過來一下?!?br/>
聞言,郭蠻應(yīng)聲的走了回去,陳癩麻子先是從懷里掏出了一吊銅錢然后在拋了起來。接住,接著拋了起來。如此反復(fù)多次,接著才對郭蠻問道:“你有沒有興趣做一件事情?只要你肯。這一吊銅錢就是你的的了?!?br/>
郭蠻心知陳癩麻子要他做的是什么,他裝出了一副財迷的樣子對著陳癩麻子說:“想要我辦什么事?”
陳癩麻子見到郭蠻答應(yīng)了先是點了點頭,把那吊銅錢拋給了郭蠻。然后對著他說:“真識趣,你明天給一個叫做秦墨的人帶去消息。就說,明天叫他去牢水北街路口的酒館之內(nèi)就行了。他位于.......”
郭哥兒接過了那吊銅錢,然后對著陳癩麻子說:“知道了,我一定會把話帶到的。說完,他直接向前走去。因為那里是通向山神廟的方向?!?br/>
郭蠻在路上暗暗想道“牢水街北面路口的那間酒館只要把路口守住之后,接著在在酒館的后院埋伏上一些人就可以讓人很難逃脫。我以前在那里偷東西的時候有挖過一條暗道,到時候看一下先生肯不肯逃跑。要是不肯的話,我就把那條暗道告訴先生,也好讓他作好準備。按照先生的性格是不會逃走的,那么......”
一邊想著,郭蠻一邊走向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