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宋伊人剛剛洗漱完,準備再看看手機就睡覺,手機這時候突然響了。
她拿起來,看見是裴俊,于是滑了接聽。
“喻小姐,我在你宿舍樓下,你下來一趟,總裁有東西交給你。”裴俊道。
喻若暖不疑有他,見自己穿的是睡裙,于是又換了一身外穿的裙子,走下了宿舍樓。
假期的宿舍樓格外安靜,外面的燈光似乎都要比平日里黯上幾分。
便見著昏暗的燈光下,男人一身襯衣西褲,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將周圍的一草一木都染上了矜貴的氣質(zhì)。
宋伊人震驚地看著宮凌夜,以至于忘了向著他走過去。
他卻主動過來,拉住了她的手:“暖暖?!?br/>
宋伊人這才回過神:“你怎么來了?不是說裴特助?而且,你不是后天才回帝城?”
“突然想你,就回來一趟?!睂m凌夜只這么解釋了一句,便拉著宋伊人往外走。
“我們?nèi)ツ模俊彼我寥艘苫?,她現(xiàn)在除了手機和鑰匙,什么都沒帶。
“一起走走?!睂m凌夜雖這么說,實際卻是拉著宋伊人小跑。
他穿的是皮鞋,她穿的卻是拖鞋。
夏天的夜晚有涼爽的風(fēng)吹過,吹起了宋伊人散落的發(fā)絲,她被宮凌夜的大手拉著奔跑在校園里,突然覺得這兩天在比賽場上的壓力都不復(fù)存在。
直到,他拉著她跑到了小樹林,他停下來,抵著她的額頭:“暖暖,我晚上十二點半的飛機。”
宋伊人吃驚:“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十點了,而且,你是要飛哪里?”
宮凌夜道:“滬城?!?br/>
宋伊人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今天白天不就是在滬城?”
宮凌夜點頭,側(cè)過臉低頭吻她:“嗯,回來和你待一會兒,再回去,明天一早有個會,所以不能留宿了?!?br/>
她還想說他后天就回來了,完全沒必要這么做,而且,他十二點半的飛機,估計再過半小時他就得出發(fā)了吧?
這么來回奔波,有必要嗎?
可是,宋伊人所有的疑問都被宮凌夜封入了腹中。
他探入她的世界,攪得她舌根發(fā)麻,唇瓣上仿佛都是刺啦啦的電流,不斷傳到大腦,抽吸掉空氣和理智。
她的鼻端都是他的氣息,依舊是熟悉的那種清冽冷香,似乎是他常用的沐浴露味道。
她被他包圍在木椅和他的胸膛之間,整個人和他一起燃燒。
直到,她被什么東西抵了一下。
她身子一縮,猛然驚醒。
這時恰好一陣風(fēng)吹來,樹葉被吹得沙沙作響,似乎有人由遠及近走來。
宋伊人嚇得猛地一跳,一把推開了宮凌夜。
因為她動作太猛,又坐在他的身上,所以,一下子失去平衡就向后摔去。
他飛快地俯身撈住了她,將她抱起,此刻,樹影恰好被風(fēng)吹開,借著月光,宮凌夜見宋伊人的臉紅了個通透。
他又湊過去吻她,她卻連忙躲開,豎著耳朵聽周圍的聲音。
原來,真的只是樹葉吹動的聲響,并不是真有人來了。
可是,她真的不敢再在刀尖上行走,因為此刻,她的指腹上似乎還殘留著剛才感受到的溫度。
兩人都沒說話,直到許久,宮凌夜似乎緩了過來,他拉住宋伊人的手,湊到她耳邊,嗓音低沉沙?。骸芭冶緛硪矝]打算怎樣。”
她耳朵還燙著,只覺得長這么大似乎都沒這么窘迫過,都怪這個男人吻技太好,每次都讓她因為缺氧而大腦呆滯。
她顯然不信男人這種解釋,瞪了他一眼:“那你還想要怎樣?”
宮凌夜笑:“真的,沒騙你,我只想親親你。如果要做別的,這半個多小時怎么夠?”
宋伊人一聽,頓時變了臉色,她胸口起伏,看著宮凌夜還打著領(lǐng)帶、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她就想把他的衣服撕碎,好讓人看看,他那本質(zhì)!
可他在這方面從來都不知道見好就收,還在繼續(xù):“而且這是在外面,我都不知道怎么保證你不被別人看見。”
“宮、凌、夜!”宋伊人忍無可忍,猛地起身,就要走。
宮凌夜連忙跟著起來,從身后抱住她,將她整個人環(huán)在懷里,低笑:“暖暖,我好想要你??!我生日的愿望就是這個,我要你送我的機器人,還要你把你自己交給我?!?br/>
宋伊人抬起手肘,就毫不留情地用力地向后撞去。
宮凌夜側(cè)身躲過,又重新抱緊她,禁錮著她:“暖暖,我給你說的都是老實話,我真的想……”
他這次,還沒說完,腳上就被宋伊人的拖鞋給踩了。
只是,宮凌夜穿著皮鞋,一點都不疼。
他嘆息著咬她的耳朵:“好了,乖,讓我抱抱,再過幾分鐘,我又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