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回來了?”簡秋下意識的抬手,不確定的落在男人的臉上。
溫溫的觸感,絕對真實,絕對是赫連軒。
她有些迷糊,他昨晚是美女在懷,那么晚了不回來一定是膩在美女的溫柔鄉(xiāng)了,那這大清早的又回來干什么?
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嗯?!焙者B軒還是摟著她,卻半點都沒有要松開的意思,他不回來人能站在這么?看著懷里迷迷登登的女人,這是還沒睡醒嗎?不由得就有些心疼,“不然,你再去睡一會兒?!?br/>
“不了,我煮早餐,小鼠吃了早餐要回去醫(yī)院查房?!焙喦镎f著才想到去掙開赫連軒的懷抱,他們現(xiàn)在沒關(guān)系了,他還這樣抱著她,那感覺怪怪的。
“不急?!?br/>
“醫(yī)院的規(guī)矩,遲到了讓醫(yī)生等不好?!?br/>
“醫(yī)院里的醫(yī)生讓他們等等也沒關(guān)系,嗯,你去睡吧,我來煮?!?br/>
“你煮?”簡秋手捂著小嘴又打了一個哈欠,她覺得自己幻聽了,“你不是要收拾東西離開嗎?”
“什么收拾東西?什么離開?”赫連軒黑眸一挑,完全一付你胡說什么的樣子。
簡秋噤聲,低頭,然后看著腳尖的同時手也絞起了衣角,“沒……沒什么,就是能不能請你先放開我,讓小鼠看到不好,他還小?!彼龗瓴婚_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哄著他先放開她。
赫連軒的目光一下了就清冷了起來,她就這么不想他碰她嗎?
也不過是碰碰罷了,以前,別說是碰了,什么都做過了,她身上他又有哪一處沒看過呢?
可看她小媳婦樣的害羞的樣子,他又嘆息了,以前與她一起,似乎只有做到最關(guān)鍵的時候她才會完全的放開,否則,始終木木的,他也不懂他怎么會現(xiàn)在還記得她,算了,既然決定幫她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大手輕輕松開了她的腰,“去補個眠,早餐好了我叫你,還有小鼠和楊阿姨。”
“哦,好?!彼穆曇籼判蕴寐牐犜诙芯陀蟹N不真實的感覺,簡秋就覺得自己在做夢呢,于是不由自主的就回應(yīng)了他。
赫連軒伸手一推,便將她推進了房間,輕輕闔上門,頓時,她與他就在兩個世界了。
簡秋背靠著門板,傻呆呆的站在那里,還在消化他剛剛說過的話。
天呀,他這樣早回來是來給她們一家三口煮早餐的?
簡秋怎么也無法把赫連總裁與居家男人聯(lián)系在一起,可剛剛他好象是真的系著圍裙呢。
心口的小鹿亂撞著,她聽到了心底里有一個聲音一直在給赫連總裁加分再加分,今早的他表現(xiàn)不錯。
可是昨晚的呢?
然,她也沒有去質(zhì)問他的理由吧?
她又不是他的誰。
他愛跟哪個女人交往就跟哪個女人交往。
被他這一折騰,她卻怎么也睡不著了,試著躺一會兒,見沒困意,簡秋到底還是起了床,把赫連先生一個人留在廚房做早餐很不人道,因為吃的人中三個人是她的家人,與他無關(guān)呢。
“怎么又出來了?”赫連軒正在揉面,準備烤面包和火腿,這個,他以前出國的時候在國外經(jīng)常做,所以動作看起來特別的流暢和自然,這也是簡秋的弱項,“你要做什么?”
“烤面包。”
“哦,我來幫你吧。”好歹,她也給他打一下下手。
“不用,睡不著就去把我今天出門要穿的衣服翻出來,灰色的,你以前知道的?!彼顾酶觳仓馔鶑N房外推她。
“喂,你別碰我。”她有些惱,雖然對于他大清早的出現(xiàn)幫她煮早餐她很感激,可是她現(xiàn)在滿腦子的都是昨晚那個金發(fā)碧眼的美女手挽著他手臂的畫面。
“為什么不能碰?你身上哪寫著我不能碰了?”她越說不讓他碰,他越是斗志昂揚,干脆放下了手中的活,一手都是面的就抬起了她的下頜,然后,直接把她抵在了門楣上,一雙黑眸嚴肅認真的看著她,大有她若是回答不出,他就把她就地正法的意味。
簡秋有些慌,于是,什么也沒想的就道:“別拿你碰過別的女人的手碰我?!?br/>
說完,她驚了一驚,手指點上了唇,想要收回這句話,卻已經(jīng)晚了,男人的唇角微勾,徐徐染上一朵笑花,“我碰過哪個女人了?”
“哦,沒……沒什么,我隨口說的?!焙喦锵胍У糇约旱纳囝^,她真笨蛋,她若是指出了那個金發(fā)碧眼的美女,是不是就有嫉妒的嫌疑了?
可她有什么資格嫉妒人家呢。
她也不是赫連軒的女人。
從前是妻子,如今,啥也不是。
充其量只是朋友,還是,怪怪的幾個月才見到一次的朋友。
赫連軒心情愉悅的瞄了瞄被他抵在門楣上的女人,不知怎么的,她的反應(yīng)讓他心情大好,看著手里都是面,他在這個清晨第二次的放過了她,“去看早間新聞吧,嗯,我忙去了。”
簡秋呆靠在沙發(fā)上,原諒她,電視開著,她也看著,不過,看了什么她還是不知道。
她覺得自己魔障了。
難道,她又是不受控制的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可是喜歡他有用嗎?
他已經(jīng)有他喜歡的女人了。
先是霍妝嫣,再與霍妝錦有著糾纏不清的關(guān)系,昨晚又多了一個外國女人,而且還有她數(shù)也數(shù)不清的梅紅雨那類的女人在千方百計的要爬上他的床。
別傻了,不要愛上他。
愛上他她就是一個傻蛋。
“媽咪,煮什么呢?真香?!毙∈蟛恢遣皇潜粡N房里的香味給薰醒的,小腦袋瓜從房間里探出來,舔了舔舌尖問著她。
“赫連先生再弄早餐,是烤面包的味道吧?!?br/>
“好香。”
彼時,剛好赫連軒打開烤香,端著一屜才烤好的面包走了出來,聽到那聲‘赫連先生’他皺了皺眉頭,“在家里又不是在外面在公司,不必叫得那么麻煩,以前叫什么現(xiàn)在叫什么?!?br/>
她抬頭看他,不懂他突然間這么橫眉冷對是什么意思?
不過,還是秉承了以前在他面前一慣的乖巧應(yīng)了一聲,“好的,阿軒?!?br/>
赫連軒頓時就笑開了,這樣才對嗎。
“小鼠,快去洗漱,然后去叫醒外婆換她洗漱,然后就要吃早餐了。”
“哦耶,我要吃烤火腿。”小鼠是肉食生物,最喜歡這個了,赫連軒倒是投其所好了。
“快去洗臉刷牙?!焙者B軒寵溺的摸了摸小家伙的頭,不知怎么的,他最近看著小鼠越看越順眼,總之,知道小家伙病了,他就一直放心不下,連他自己也說不出那是一種什么感覺,反正,他希望小家伙是快樂的開心的,即便,小人數(shù)度的算計過他。
簡秋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赫連軒和小鼠的互動,一瞬間竟有一種錯覺,仿佛他們?nèi)齻€組合在一起就成了一個真正的家一樣,她是小鼠的媽咪,赫連軒是小鼠的爸爸。
“媽咪,你發(fā)什么呆呢?是不是想穆叔叔了?”不想,小鼠煞風(fēng)景的突的來了這么一句,驚得簡秋一下子清醒了。
那頭,赫連軒的臉也黑了,“再不去洗臉,火腿沒了?!?br/>
“哦,我去了?!毙∈笸铝送律?,隨即猴子一樣的鉆進了洗手間,他剛剛故意的呢,就是想看看自己提起穆叔叔的時候簡秋和赫連軒的反應(yīng),現(xiàn)在看來,似乎是赫連軒的反應(yīng)更大。
他到底是喜歡媽咪,還是不喜歡媽咪呢?
小人迷糊了。
很豐盛的早餐,不得不說赫連總裁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絕對是大手筆。
色香味俱全。
而且,很豐富。
小鼠拿著筷子看看這個又看看那里,最后,一筷子插在火腿上,還是火腿最誘人。
“赫連先生,你烤的面包?”楊巧云記得簡秋是不會的,上次她還問過簡秋怎么家里放了這么一個烤箱呢,那時簡秋就說是別人買的放在這里的,她并不會烤。
“嗯,還行,剛出烤箱的才好吃,阿姨,你吃這個?!彼f著,就夾了一個最后一籠出屜的面包遞給了楊巧云,楊巧云也不客氣,吃了一口就贊道:“不錯,好吃?!彼@個人,一是一,二是二,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不由得就在心里頭比較了起來,似乎允臣那孩子不會煮飯呢,沒見他煮過,都是來這里蹭飯的,每一次也都是簡秋煮,他連下手都沒給簡秋打過。
這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
看來,赫連軒也是有優(yōu)點的,可是,人家對自家姑娘的心思……
“媽,牛奶快涼了,你先喝了。”簡秋看母親一直不動,只悶悶的吃著面包,便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楊巧云這才一口面包一口牛奶的吃了起來,好吃。
果然自己做的比外面的好吃,至少不加那些個添加劑。
吃好了早餐,赫連軒穿上了簡秋為他找好的灰色外套,手拎著車鑰匙到了門前,“走吧,一起下樓?!?br/>
“不了,你先走,我們不同路。”
不想,赫連軒微微一笑,“今個順路,昨晚接了一個朋友,約我今天見面,嗯,就在你們病房不遠?!?br/>
簡秋心口一疼,猛的抬頭看他,昨晚的朋友,那就是那個金發(fā)碧眼的美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