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歸隱立即給了張寧加了一個免疫控制的狀態(tài)。“謝了!”張寧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沖出去,順勢一劍劈倒一個符師,踩著對方的尸體趁亂沖了過去。
“擦,這小子太猛了。”青龍歸隱臉上露出崇拜的表情。
“靠!擋住他,千萬別讓他過去?!比巳褐杏腥私泻暗馈?br/>
一群樂師立即重新奏響天音攝魂曲的旋律,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張寧依然速度如飛的快速在人群中穿行,絲毫不受控制。
“擦,居然還有控制免疫,難道真的逆天了?”有人驚呼道。
一群符師立即將手中的符紙向張寧扔去,苦行僧和武師一個連一個的堆疊成一堵厚厚的人墻堵在營地入口外面。
“殺!”
正在這時,張寧左后方傳來一陣喊殺聲,回頭一看,只見血域孤城帶著血域的主力成員一路殺了過來,風(fēng)雨同舟的劍鈡魔在一群血域苦行僧的看護下跟著走來。
劍鈡魔咧咧嘴:“想不到我老鐘也有機會讓魔族的苦行僧保護?!?br/>
張寧沖血域孤城笑了一下,說道:“丫的,你終于殺透重圍沖進來了。”
血域孤城“呸!”的一聲吐了一口唾沫,說道:“md這幫孫子吃了興奮劑似的,一個個猛得一塌糊涂,如果不是有你們這位陣師兄弟幫忙,我們還不一定能夠沖進來,為你一個人的任務(wù)來了這么多人,你說你這小子怎么這么招人恨?!?br/>
張寧:“……”
劍鈡魔說道:“別廢話了,開殺吧?!闭f著兩張符紙彈飛出去,一個流沙陣困住人墻中的十個苦行僧,血域孤城立即帶人殺上去,一群人一齊動手,刀劍棍棒和符師的符意攻擊一起下去,很快將十個人弄死。血域孤城等人趁勢殺入,像一根楔子一樣深深楔進了人墻中。
不到一分鐘時間,人墻被殺開一道缺口,青龍歸隱、風(fēng)行烈和帥得掉渣三人立即護送張寧從血域孤城等人殺開的那道血口中沖進去。進入天麓營地之后就安全了。
天麓營地里面是安全區(qū),在里面根本不允許pk,但是當張寧等人來到羽人族無名老人面前時立即傻眼,npc已經(jīng)被方雷鎮(zhèn)的魔族玩家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泄不通,這些人似乎鐵了心不讓張寧與npc接觸,這樣任務(wù)根本沒法交。
正當大家手足無措之際,青龍歸隱一聲大喝,“讓我來!”然后直接走到最外圍的一名玩家面前,盯著那名玩家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那名玩家被青龍歸隱笑懵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對應(yīng),只好陪著傻笑。
“泰山壓頂!”
青龍歸隱一聲大喝,猛然跳起,整個肥碩的肉身向那名玩家身上猛撲上去,“噗通!”一聲悶哼,那名玩家被青龍歸隱直接壓在身下,發(fā)出一聲慘叫兩腿一伸竟然暈了過去。
見此情景一群人驚得眼珠子掉了一地。
“讓開!如果不讓開打話他就是榜樣?!鼻帻垰w隱指著那名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玩家說道。
一群人惶恐的看著青龍歸隱,但是卻沒有人退卻。青龍歸隱立即又大吼一聲“泰山壓頂!”跟著再次跳了起來。
“臥槽!又來了?!币蝗和婕覈樀闷L尿牛,慌亂的向兩邊閃開。
青龍歸隱每向前走一步,前面就立即有幾個玩家逃開,誰都不敢靠近他身前三尺之地。
張寧笑道:“想不到長得胖還有這樣好處,哈哈哈!”
前面的玩家被青龍歸隱逼得連連向兩邊退開,讓出一條大路來,張寧便毫不客氣的走了進去,與npc對話交任務(wù)。
羽人族老人見到張寧,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想不到激怒了方雷鎮(zhèn)絕大部分修煉者并且驚動了地方軍隊之后,你竟然還能活著回來,現(xiàn)在我終于可以放心讓你去走通天之路了。”
張寧不由得大驚,問道:“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會被那么多人追殺?!?br/>
老人微笑著回答:“你現(xiàn)在身份敏感,突然跑出來大肆殺戮,誰還能容得下你,剛才那種局面其實是早就注定了的,但是我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那么多對你不離不棄的朋友?!?br/>
張寧吹牛逼道:“開玩笑,本人當年在中國區(qū)可是號稱人氣小天王。”
老人臉上慈祥的笑容并沒有斂去,但是語氣卻突然一變,說道:“朋友多了確實是好事,但是候朋友并不能幫你解決一切問題,接下來你要走的路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說著老人一揮手,張寧被一陣狂風(fēng)一卷眼前一黑,再次恢復(fù)視覺的時候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置身于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中,耳邊傳來老人飄渺的聲音:“一念成魔,一念成圣,去吧,走完腳下這條路,你就能斬卻魔根超凡入圣?!?br/>
兩邊的玩家突然發(fā)現(xiàn)張寧被一陣風(fēng)卷走,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愣愣的在原地站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
眼前是一條蜿蜒曲折的彎彎小路,一眼望不到盡頭,道路兩邊的風(fēng)景全都陌生,卻又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張寧邁步朝前方走去,當他跨出第一步之后,立即嗅到了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于是立即停步召喚出螳螂寶寶,同時將飛劍招出來懸浮在頭頂上空。
轉(zhuǎn)過一個彎,小路中間出現(xiàn)了第一個敵人,那是一個劍師玩家,一身齊整的輕甲裝備,手里提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張寧習(xí)慣xing地給對方丟了一個偵察,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看到。
不管怎么說這人既然這時候出現(xiàn)在路中間就肯定不是什么好鳥,張寧二話不說直接指揮螳螂寶寶沖了過去,同時右手捏成劍訣迅速指向?qū)Ψ降难屎怼?br/>
受到攻擊,對方大吼一聲:“魂淡,見了老朋友一句話不說就要動手啊。”
張寧聽著對方的聲音竟然非常熟悉,定睛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尼瑪這貨不是自己的小學(xué)同學(xué)黃初兒嗎?
黃初兒是張寧隔壁村的,小學(xué)的時候與他同班并且同桌。記得小學(xué)二年級那年,張寧與另一個玩得好的同學(xué)張小禮為了第二天不用去上課,想了一個辦法,放學(xué)后偷偷把老師的粉筆扔進了校園外的臭水溝里。
那個年代鄉(xiāng)村小學(xué)的教學(xué)資源還十分匱乏,第二天上課老師找不到粉筆,到別的班級借了兩根過來,并且處處省著用才勉強完成了當天的課程。
后來不知道是誰告密把兩人供了出來,被分隔在兩個辦公室審問的時候,兩個天才不用對口供竟然同時把矛頭指向了黃初兒,都說是黃初兒唆使的。結(jié)果黃初兒就這樣替兩人背了黑鍋,從此以后一直不招老師待見。
這件事情發(fā)生之后黃初兒便不再跟張寧說話,一直到小學(xué)畢業(yè)才終于勉強原諒了他。
張寧渾身一顫,系統(tǒng)真yin險,居然把黃初兒的形象做成了boss,雖然明知道不是,但是看到那張臉只要是一個正常人估計都很難下得去手。
“哪里來的妖魔鬼怪,少在這里裝神弄鬼。”張寧大喊一聲,飛劍再次破空劃過對方的身體,螳螂寶寶及時出現(xiàn)在對方的腳邊,雙刀掄起連續(xù)就是兩刀砍下去。
一輪攻擊下來,對方已經(jīng)殘血,立即從包裹里摸出一個小還丹吞下。
“臥槽,死張寧,你小子還真下得了手,我是黃初兒啊?!秉S初兒一下跳開,大聲說道。
張寧并不停止攻擊,說道:“我管你是什么兒,我只知道這一條路如果我不能走到頭就真的要刪號重來了。”
“擦,你怎么這么不講情面,你知不知道這次如果我被你殺掉的話要連續(xù)掉20級,全身裝備掉光。你記不記得小學(xué)的時候你就害過我一次,難道你心里一點都不感到愧疚,這次還要繼續(xù)害我?”
聽到這,張寧遲疑了一下,小學(xué)那次確實把黃初兒害得挺慘的,這時候如果能還他一個人情也不錯,只是如果現(xiàn)在還他人情了自己這個任務(wù)怎么辦?
就在張寧這一遲疑的瞬間,黃初兒已經(jīng)及時來到張寧面前,利劍從他身體左側(cè)斜斜劈落。
“叮~!”
戰(zhàn)斗提示:???在戰(zhàn)斗中對你使用技能拋磚引玉。
接到系統(tǒng)提示消息,張寧立即jing覺,條件反shè般的急忙揮劍格擋,“叮!”的一聲,將對方的長劍擋下來,一道白sè虹芒在對方的長劍劍身上一閃而逝。
張寧暗暗慶幸,幸好反應(yīng)得快,否則被對方這一劍劈中,至少是雙倍傷害,看對方裝備那么齊整,還真不一定能抵擋得住。
“該死!”黃初兒氣急敗壞的說道,說著揮劍再次劈砍。
張寧立即jing覺,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黃初兒正好也玩這款游戲,正好也在平陽城,正好接了這么一個任務(wù)?
即使真有這么巧的事情,任務(wù)失敗懲罰直接掉20級,裝備爆光,玩了這么多年的游戲誰見過這么bt的任務(wù),如果這樣的任務(wù)真的出現(xiàn),那任務(wù)獎勵得多豐厚才有人敢接啊?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張寧便不再客氣,神舞步瞬間展開,變遠攻為近戰(zhàn),手中一柄利劍連續(xù)肆虐,黃初兒哪里是張寧的對手,沒過一分鐘氣血被清空,指著張寧咬牙切齒道:“張寧,你真狠……”然后就掛掉了。
“嘩啦啦!”隨著黃初兒的掛掉大量裝備爆了出來,不多不少連武器一起正好是10件裝備,每個裝備位置一件。
面對著地上的十件裝備,張寧一下就呆住了,難道自己剛才殺掉的真的是黃初兒的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