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數一天天在減少,不過后面就不關南喬什么事了,這幾天她一共收集了七顆眼珠子。
至于為什么是單數……
因為在過程中,花寒因為暴躁捏碎了一顆。
為此,南喬還生了他一天的氣。
黑色的斗篷包裹著小蘿莉,氣鼓鼓的轉過身,此刻她身旁的建筑和以前不一樣了,空蕩蕩的地方,只有她和花寒兩個人。
她是第三個游戲世界的領導者,前幾日只是因為無聊,才去了第一個世界,回來是因為接到了通知,有人已經闖到了第三個世界。
她也玩膩了。
每個世界都有領導者,第一個游戲世界也有,只是被她干掉了。
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叮咚的響著,還帶著回聲,在室內聽起來有幾分詭異。
人,還沒到齊。
看著懷里的人,花寒的問題,他永遠都問不出口,因為后面的答案,誰都不知道。
空蕩蕩的世界,有人慢慢的來了,跟著引導者走到了自己的空間和位置。
一張圓形的桌子,有九個位置,剩下八個都是空的,第一個來的人,難免心中恐懼想要離開,但是……想要離開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屋子里很黑,桌子上電了八支蠟燭,靜靜的燃燒著,在煎熬的等待中,心底的恐懼被慢慢放大,尤其是,面前的蠟燭只有一根在燃燒。
剩下的蠟燭,哪怕都燃著,可是大小卻一點兒都沒有變化。
過了許久許久,屋子里一點兒聲音都沒有,越是空洞,卻容易勾出人潛藏在心底的恐懼,就在第一個來人受不了想要逃出去的時候,有一根蠟燭開始便短,燃燒的速度很快。
果然,不過幾秒鐘,就進來了一個人,那是一個女孩子,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看模樣很文靜,第一個人就像發(fā)現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一樣,兩眼中帶著興奮。
甚至都沒空理會進來的第二個人,他現在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的猜測究竟是不是對的,甚至他興奮狂熱到想要自己下手弄短一根蠟燭,讓他快點兒燃燒。
第二個人很自覺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他們進來的時候,都會收到一張卡牌,決定了自己的位置,那個人坐在那里,是一,自己……
女人看了看自己的卡牌,她是八,又往右走了兩個。
心里害怕也沒什么用,不如靜觀其變,她活著度過了前兩個世界,心智早就比以前成熟多了,承受能力也大大增加了。
更何況,這里又不是只有她一個活人。
沒過多久,又一根蠟燭忽然快去燃燒,下一刻,一個男人推開門走了進來,沉默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同樣的一句話也沒有說。
黑暗中,一雙眼睛看著進來的人,無聲的勾起了唇角,南喬靜靜的等待著,等待這一場游戲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