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菲爾等到晚上六點多,重新爬到了當初遇到它的地方,仔細的詢問了下它媽媽的身體子在哪里,順著小孩子的回答,找到了那個小小的地方。
很簡陋,一塊墓碑都沒有立。
胡菲爾在周圍看了一眼,找到一塊木頭,看上去很平整。在墳頭前面鞠躬,算是打擾了亡者的清閑。接著,把木頭樹上去。因為不知道寫什么,所以上面都是空的。
它有些激動,跳動了幾下。
“媽…媽…”仔細看的過,似乎是要哭出來的樣子。
陪著它站了會兒,七點到來了。
胡菲爾先燒香,好讓鬼差能找到這邊,其次呢,擺好了一堆的金山銀山,“看你的造化?!?br/>
七點一到,所有的東西瞬間點燃,胡菲爾能清楚的看到,天邊似乎有個結(jié)界被打開的樣子。
雖然馮舜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有兩個鬼差走出來,還是能看到的。
一黑一白的衣服,太過于明顯猜出來是誰。
“誰打開的道路?”
“是我?!?br/>
“你是何人?!?br/>
“胡菲爾?!?br/>
對話很簡潔,只是交代了一下名字。
“所為何事?”
胡菲爾指指鬼胎,“幫它重新投胎。”它身上的陰邪之氣基本上全都消失,五官也是清晰可見。
但是,身份仍舊擺在那邊。
“鬼胎?”黑白無常的臉色不大好,“此物不容存世?!闭Q生,就是一個錯誤,竟然妄想重新投胎。
“這是金山,為它開路?!币姂B(tài)度表現(xiàn)的不大好,胡菲爾繼續(xù)燒起來金山,好讓黑白無常念在買路財?shù)姆萆?,網(wǎng)開一面。
“這……”他們的態(tài)度,還是很含糊。
原本沒指望一下子就成功,胡菲爾果斷把自己的手指頭劃破,獻血低落到地上,伴隨著法術(shù),一層層的光圈到了鬼胎的身上。小家伙舒服的嘿嘿只樂。
胡菲爾的臉色有些蒼白,畢竟耗費了經(jīng)血。
“可成?”
她的所作所為,算是為小家伙遮蔽了天道的懲罰,可以趁著這個時間抓緊投胎,重新為人就不用擔(dān)心灰飛煙滅。
“行?!睍r間有限,黑白無常迅速的把鬼胎帶走,原本打開的路,也慢慢的閉合。
小家伙從玉佩中飛出來,臉蛋很白,眼睛中留出正常的淚珠,“謝謝?!?br/>
到頭來,對它最好的,還是陌生人。
胡菲爾并未說話,只是笑笑。
兩人對話的時候,似乎黑白無常也在說話,不過他們屏蔽住聲音,誰也聽不到說的是什么。
“就是她?”白無常問的很奇怪。
黑無常沉默無言的點點頭。
“看起來確實很厲害。”白無常很是喜歡胡菲爾的性格,“關(guān)鍵啊,還是對我的口味。老黑,往后咱們可以跟小姑娘多多接觸。”
“恩?!?br/>
陰間的路漸漸封上,這一片的天色回歸正常,馮舜屏住多時的呼吸也回復(fù)正常。
“菲爾,你怎么會有能力打開?”如果沒記錯的話,只有某些法術(shù)特別厲害或者血脈身份不同的人,才能做到。
不管哪一種,看上去都不像。
胡菲爾不懂其中的含義,覺得能做到才去嘗試的,“第一次做?!?br/>
“你的天賦真的很可怕?!瘪T舜的不由感嘆,更加堅定往后跟著她一起走的決定。
送走了鬼胎,兩人算是送了很大一口氣,當天晚上回去,差不多九點多一點就進入了夢鄉(xiāng),一覺睡到第二天。
胡菲爾久違的出去跑了兩圈,才回來吃飯上學(xué)。
上學(xué)之前,還看到抱著孫子的老太太在遛彎。
“菲爾啊,好好學(xué)習(xí)?!睌[著小孫子的手,逗得小孫子只笑。
中午放學(xué)時分,老太太一臉菜色的又找上門。
“菲爾啊,你看我,又要麻煩你了。”
胡菲爾看著她,等著她說具體點。
老太太拍拍自己的腿,仔仔細細的說明白,“我當時請了七八個壯漢幫忙下棺,當時情況不太好,我當天晚上把你送的護身符送到了各自的家里。誰想到,有一個漢子竟然不相信,把符紙給了小孩子玩?,F(xiàn)在啊,跟瘋了一樣?!?br/>
“在哪里?”
“跟我走?!?br/>
老太太別看著腳一點點大,走路可是很快,一小會兒的功夫就走到了那戶人家。
遠遠的,胡菲爾看到屋子上面飄著一層黑氣,當然問題并不是很嚴重。
“殺千刀的,你做啥玩意,快別吃了,再吃就撐死了。”這家的女主人的聲音很著急,聽上去也難受的不行。
老太太給解釋,“就是這樣,拼命的吃,一會兒功夫都不停?!彼怯H眼看到過,差不多是吃的瞪白眼,還是往嘴里塞,“他們家里人把他綁起來就哦哦直叫喚,力氣也大了很多,根本綁不住?!?br/>
胡菲爾點頭,走進去。
這家的男主人確實很壯實,吃的是五大三粗的。胡菲爾看到的跟一般人還不同,她能看出那個人的臉下面還有一張臉,一張饑餓的小臉。
定身符一出,男人的動作停止。
“大師啊,你給看看是咋回事,這好好的人,別給吃壞了?!迸魅思抑胁桓辉?,就靠著男人平時出去做點力氣活,吃點東西不算啥,關(guān)鍵是不能把人給吃壞了,不然以后可怎么過呢。
“撞客了?!?br/>
胡菲爾倒是覺得不奇怪,他們當時沾染到了陰氣,本來就是要面臨大禍的,有護身符可以幫著抵擋一次。但是他不在意扔到了一邊,自然會有別的東西過來。
“那咋辦啊?!迸魅说故且膊碌搅艘恍?。
“拿根筷子,一碗水?!焙茽柕幕卮鸷芾潇o。
匆忙的,女主人端了滿滿一碗水過來。
胡菲爾就站在碗的前面,念念有詞,漸漸的,筷子在水中立住了,揮揮手,男人身上的符紙掉落。
“好了。”
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三兩分鐘而已。
男人睜開眼睛,立馬捂著肚子,“媳婦,咋回事,我咋那么難受?!币粋€大男人,就差哎呀呀的叫喚了。
幫人幫到底,“吃一顆瀉藥就好。”
吃的太多,當然消化不了,不難受才是怪事呢。
家中倒是也有,男人立馬喝了兩顆,開始不停的跑廁所,胡菲爾看了會兒,家中并無大問題,于是打算離開。
“他會虛弱七天,這幾天不要出門?!?br/>
一出去,絕對又是衰的不行,倒是不如好好在家中養(yǎng)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