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曾經(jīng)對她很滿意,總說兩家選個合適時間就讓二人訂婚的裴夫人,在云家一出事后,就找到了她,讓她不要再找裴子碩,兩家也不再有任何的關(guān)系。
云煙想起裴夫人的話,吸了吸氣,然后撥通裴子碩的電話,“子碩,我們……分手吧?!?br/>
然后,根本不給裴子碩說不的機會,她就掛上了電話,關(guān)機。
對著屏幕上的歌詞,她歇斯底里地唱著。也許明天,她連這樣發(fā)泄的機會也沒有了。
子夜,云煙從夜總會走出,一個人把那半瓶的洋酒給解決掉了,這會她整個人都是暈暈沉沉的,她本來打電話讓她弟弟云起來接人的,最后卻不小心將電話打給了好友。
聽到好友的聲音,她吹著冷風(fēng),帶著酒意說道,“玲姍,你方不方便,這會來接一下我,我在xx夜總會。好,我等你?!?br/>
吹著冷風(fēng),她站在夜總會不遠處的馬路邊,身上的寒意將酒意吹散了不少,云煙耐心的等待。
一輛跑車出現(xiàn)在眼前的時候,云煙動作疾速的上了車,吹著車內(nèi)的暖氣,她呼了一聲,“冷死我了?!?br/>
一上車玲珊就聞了了酒氣,看她,“你怎么了?喝了這么多酒?”
“沒事,就是有點煩,你沒睡吧?”看著玲姍穿著家居服出來,云煙有些過意不去,“不好意思,我……”
“朋友之間說這個做什么,你怎么了?怎么會來這種地方?”玲姍戴著一幅近視眼神,家居服,外面只套了個大衣,看起來,一點也貌不驚人。
“別提了?!毕氲浇裢淼牡姑梗茻熯B說的力氣都被抽光了。
如果那個討厭的男人不出現(xiàn),現(xiàn)在她與溫總早就把合同簽 了吧?
都是那個討厭的男人。
玲姍看她,“你不會去談生意吧?”關(guān)于云氏的事,玲姍也是知道的,但是,就算她自己家境也不錯,只是她也幫不了什么。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一個學(xué)生,而且家里生意上的事,她比云煙還更不懂。
“嗯。”云煙把自己的座位調(diào)后一些,微躺,醉眼望著開車的好友,“玲姍,我該怎么辦?”
她幫不了家里,幫不了云氏,難道就要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云氏倒閉嗎?
玲姍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你醉了,云煙,先睡會吧,到你家了我再叫醒你?!?br/>
玲姍嘆了嘆氣,關(guān)于云氏,無論是新聞所報導(dǎo)的,還是她哥哥和爸爸跟她說的,她都知道,結(jié)局可能真的很慘。
身為多年的閨蜜好友,她也幫不了什么,就連安慰的話,此時也不能說,因為她知道云煙要的不是安慰。
車子抵達一幢別野門口,玲姍推了推半睡的云煙,“云煙,到了?!?br/>
睜開醉眼,云煙有些云里霧里,待努力地看清眼前的事物時,她才反應(yīng)過來,“謝謝你,玲姍?!?br/>
自從云家出事后,她的好友閨蜜也只有玲姍一個了,而其他的那些圈子內(nèi)的千金小姐好友,全部都避她避得遠遠,像是怕她借錢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