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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全裸照圖片 李府正廳李長謙看著滿滿一桌子

    李府,正廳。

    李長謙看著滿滿一桌子,大大小小菜碟十余個,有些詫異。

    嬸嬸等了片刻,還沒看見起云的身影,看見自己的倒霉侄兒也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

    “臭小子,那個丫頭呢?”

    “你說她啊,去朋友家了?!崩铋L謙心中在想,什么時候你倆的關(guān)系這么好了。

    旁邊坐著的李民顧湊到李長謙身邊,小聲說道:“昨天那個姑娘,給娘一個錢袋,不知道給了多少,總之娘眉開眼笑,開心了好久,連我從大哥房里出來之后,娘也是笑盈盈的,沒有多說什么?!?br/>
    李長謙瞬間明悟,以他對那個敗家娘們的了解,至少是百兩起步,難怪嬸嬸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了這么多,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能堵嬸嬸嘴。

    “果真是大官人家的女兒?”

    李長謙已經(jīng)懶得回答這個問題了,自顧自的吃著飯菜。

    嬸嬸將他夾著的花生拍掉,嗔怒道:“臭小子,我問你話呢?!?br/>
    李長謙沒好氣的說道:“給了你百兩銀子了吧,不是大官家中的小姐,能隨隨便便拿出這么多銀子?”

    嬸嬸發(fā)怒的臉上,明顯一僵,小聲的嘀咕道:“這丫頭不是說沒和其他人說么,這死丫頭敢騙老娘?!?br/>
    “娘,你嘀咕什么呢?”

    “沒啥,沒啥,吃飯。”

    李長謙也裝作沒聽見,扭頭看向小老弟,問道:“平衍,詩會什么時候開始?”

    “辰時末便要入場?!?br/>
    “我吃飽了。要么提前過去?”

    “正有此意?!?br/>
    李民顧由于過于激動,其實并不想吃多少東西,聽到大哥說要提前去,立馬放下碗筷,跟在李長謙的后面出了正廳。

    辰時三刻,兩人便到達(dá)了清雅苑門口,天已經(jīng)亮了,陽光極好,清雅苑門口已經(jīng)站滿了才子佳人。

    由于距離主街有一段距離,所以百姓來的不多,加上昨日已經(jīng)目睹了太子殿下的尊容,所以他們也就不再來了。

    對于百姓來說,來一睹皇家尊容,一眼就夠了,對于進入清雅苑,他們沒資格,也不是很想進。

    其一,太子沒有邀請,就算邀請他們,百姓沒有才華,進入也融入不到一起,走在大街上,那些自恃傲骨的讀書人,也不刻意跟他們打交道,何況是在這詩會圣地。

    其二,本就是為了湊熱鬧,順便看下宮里人的模樣,能見到最好,見不到也不強求,百姓都有自己手頭的活計,并沒有多余的時間參加詩會,對他們來說,與滿嘴之乎者也的讀書人打交道也累,雙方都在浪費時間。

    經(jīng)過執(zhí)法堂的排查,就進入了清雅苑,并沒有經(jīng)過搜身,不過進門的時候,李長謙發(fā)現(xiàn)門外的兩名執(zhí)法人上下打量了自己,他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尼瑪,這是人體掃描機?這樣我會不會被看光啊?!崩铋L謙表面并沒有表現(xiàn)出反常,他的修士身份并沒有得到執(zhí)法堂的關(guān)注,所以在執(zhí)法堂的檔案中,應(yīng)該是沒有記錄他是修士的。

    李長謙進入清雅苑的第一感覺就是大,他本以為一個詩會能有多大的場地,哪怕是皇家也不會特別大,可是還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入院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湖水,這是苑?人家都是池子,你這倒好,直接開挖一汪清湖。

    “大哥,這是清雅池,池上那座八角亭名為觀水亭。”

    “你管這叫池?”李長謙感嘆了這群無知古代人對衡量單位的認(rèn)知,殊不知,大許就是這么有錢,在大許皇室來看,這就是一方小池塘而已。

    李長謙問道:“觀水亭上怎么沒人?”

    李民顧嘆了一口氣,徐徐說道:“不是什么人都能登亭的。”

    “有什么講究?”

    “登觀水亭,需要三個條件。第一,文學(xué)有所造詣,像祭酒、老師這等大儒就可登亭;第二,有所著作得認(rèn)可,如邗江書院的高彥,高書兵?!?br/>
    說著,李民顧指著苑內(nèi)一處高碑,李長謙看去,發(fā)現(xiàn)這高碑為花崗巖石材,碑頂木質(zhì)碑冠鮮紅刺目,上書四個大字,清雅詩榜。

    “這第三便是獲得這詩榜榜首,便可登上觀水亭,一覽清雅苑美景。”

    李民顧指向現(xiàn)在位于詩榜榜首的那首詩說道:“這首《晚秋》是我們國子監(jiān)學(xué)子王小慶去年所作,被太子譽為寫秋的絕句。”

    李長謙看著那首《晚秋》,口中念叨:“月落板橋霜,窗寒覺曉涼。珠簾幽夢短,與爾共秋光。”

    品味片刻,李長謙說道:“一般啊?!?br/>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李民顧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了,可還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又是一般,這大哥看到誰的詩都是一般,同??蜅!秳駥W(xué)》如此,這清雅詩榜榜首的《晚秋》亦是如此。

    還好此時時間還早,距離詩會開始還有半個時辰,大多學(xué)子不像昨日那樣積極,苑內(nèi)人還不多,要么肯定又是一番爭辯。

    “大哥,這也是一般?”李民顧小聲問道。若是以前他必然不會這樣問,可現(xiàn)在感覺問出這句話,竟然有些水到渠成的感覺,脫出而出就問了出來。

    “嗯,寫秋的話,這首詩欠缺太多,只寫了秋日眼所及之色,別無他寫。不能稱之為絕句。”

    “那大哥寫一首?”

    李長謙擺擺手說道:“不會。”

    并非真的不會,憑借自己九年義務(wù)教育,加上高中奮斗的那三年,腦中的詩詞儲存量,足夠吊打這個時代的所有人了。

    但羊毛要一點一點薅,這些詩詞以后肯定有大用,怎么能僅僅為了裝逼,就浪費了呢,讓人白嫖我,那不是我的風(fēng)格。

    李民顧心里的期盼被澆滅,雖然他知道寫詩沒那么容易,有些人一輩子也只能寫出一兩首傳世佳作,就如他老師杜成文,一生所作的能成為絕句的詩,也屈指可數(shù),一只手就能數(shù)過來。

    剛剛心中的期待,完全是因為大哥最近寫的詩質(zhì)量極高,而且佳句頻出,加上剛剛又評價這首《晚秋》一般,所以他才又有了期待。

    聽到大哥說不會,心中只是失落片刻便恢復(fù)了,看著大哥的神情,應(yīng)該不是不會,只是現(xiàn)在并不想寫。

    反正等會詩會,他也是要接受太子的考核的,那時在一睹大哥風(fēng)采也為時不晚。

    若是今日再能作出一兩首傳世之作,那四日三首,甚至四日四首,這足以載入史冊了。

    “平衍,你來了啊?!币槐娚泶┣嗨{(lán)學(xué)服的國子監(jiān)學(xué)子來到二人身邊,打了聲招呼。

    幾人走進,李民顧也行了學(xué)子禮,說道:“開陽,及第,你們都來了啊?!?br/>
    唐冰鋒看向李民顧身邊的男子,一身玲瓏曲線,胳膊有力,肌肉壯實但不浮夸,就想到了這位應(yīng)該就是最近風(fēng)頭正盛的錦秀力館少館主,李長謙。

    “這位想必就是平衍的大哥,李長謙,辭己兄吧。”

    李長謙點頭示意,并未開口,他也不喜歡跟這些文縐縐的學(xué)子扯那些沒用的東西。

    剩余幾人也將目光投向李長謙,滿身武夫氣息,根本沒有一絲書生的儒雅,很難想象,那兩首詩是出自這位肌肉武夫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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