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海底遇故人
郎天義此刻已經(jīng)是身心疲累,但是他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倒下,
他‘揉’了‘揉’太陽‘穴’,按照在第九軍區(qū)訓練時學習的吐納法,重新提起一口氣,
振作了一下‘精’神,恢復了一些元氣,接著朝著跟張東陽相反的方向跑了過去。
祭壇暴‘亂’發(fā)生一會,整個北部城區(qū)都開始了戒嚴,相對于其他的城區(qū),
北部城區(qū)的人口比較稀少,郎天義像是個游魂一樣,裹著衣領,
在神廟林立的的具有濃重遠古文明氣息建筑風格的街道上低頭走著,
每當他見到有人走過來的時候,便連忙跑到廟宇四周或者街角拐彎的‘陰’暗處躲避起來,
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
這座海底世界雖然沒有太陽和月亮,但是生活在這里的人,畢竟是很久以前,曾經(jīng)生活在地球表面上的生命,
因此他們也要睡覺和攝取生物能量,因此這里也有白天和黑夜之分,
只不過這里的白天與黑夜也是由宇宙能量來運作而成的,白天的時候,各個城區(qū)的廟宇上方鑲嵌著的磁歐石全部亮起,
點亮整個海底圣城,夜晚的時候,就是各個廟宇上方的磁偶石,全部熄滅,只有少數(shù)的指定位置,仍然亮起微弱柔和的光芒,
像是路燈一樣,將光芒投‘射’到‘陰’暗的街道上。
郎天義不知道自己在陌生空曠的海底城市游‘蕩’了多久,總之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不過漸漸變黑的夜‘色’,卻讓他心中有了一絲的安全感,因為他終于可以讓自己疲憊的身軀,
暫時的坐在某個漆黑的角落里歇息一會。
他走到一處街道口,坐下來,將后背靠在墻壁上,思考著下一步應該怎么辦?
然而在他剛坐下沒多久,突然看到遠處的天空中有一隊士兵,正腳下踩著飛盤,手持發(fā)光長矛在這周圍巡邏,
似乎馬上就要到達自己的位置。
眼見著那些衛(wèi)兵就要發(fā)現(xiàn)自己,郎天義咽了口唾沫,連忙起身,就要往別處跑去,
他剛剛站起身,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從后面拍了一下,
他轉(zhuǎn)過身向后一看,發(fā)現(xiàn)一名身穿白袍‘胸’前徽章貼著平民標志的海底人,正站在他的面前,
由于天‘色’太黑,再加上那人正戴著連衣帽,看不清他的長相,
不過不論他長成什么樣子,都跟自己沒有關系,自己不可能在這海洋深處的海底世界里有熟人,
郎天義心里這樣想著,他感覺自己真是倒霉,剛剛被張冬陽救下了,還沒過多久,便又被發(fā)現(xiàn)了,
而且還是在自己的體力沒有恢復的時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可是那個海底人卻沒有去把他向著那些巡邏的衛(wèi)兵推出去,反而拉起他的手快步走到一處隱秘的角落,
將那些衛(wèi)兵躲了過去。
郎天義一臉不解的看著他,那人見衛(wèi)兵已經(jīng)走遠,轉(zhuǎn)身朝著郎天義脫下連袍帽子,
郎天義看了一眼他的臉,頓時驚的一愣,
“是你?司馬云飛???”
“噓!”
司馬云飛朝他比劃了一個手勢,示意他不要出聲,接著探出頭去左右看了看,
確定四周無人后,拉起他的手,朝著遠處的街道跑了過去。
司馬云飛拉著郎天義繞過幾條街道,跑到一處神廟‘門’口,司馬云飛停下來,
熟練‘性’的伸出手掌按住了‘門’口一塊‘門’牌上,似乎正在向里面感應著什么,
不一會兒‘門’被從里面打開,一名海底人打扮的人站在‘門’口,
郎天義一眼便認出那人是誰,剛要說話,那人連忙將他和司馬云飛讓進屋子里,
隨后將‘門’關上,郎天義跟著他們走進屋子,四下打量了一圈,屋子里面的設施跟地表人類居住的房屋內(nèi)置截然不同,
四周的墻壁跟之前他在芬雨美所住的神廟的墻壁材質(zhì)差不多,表面‘精’細而光澤,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材料,
但是肯定不是地球表面的石頭,房間里面的擺設和器具,都是郎天義從來沒有見過的,
說是古董吧,卻又透著許多超出現(xiàn)代文明的氣息,說是現(xiàn)代吧,有些器具的制作工藝卻又帶著一些遠古的味道。
不過房間里面的格局和裝飾,一切都十分的井然有序。
司馬云飛拿來一杯水遞給郎天義,
“喝吧,這是經(jīng)過特殊凈化后的淡水,跟地球表面人類喝的差不多!”
郎天義此刻早已是口干舌燥,他見到有水,一仰頭全部干了進去,
果然,這水與地球表面的水大有不同,剛一入喉,便頓時感覺腹內(nèi)一股暖流滑過,
隨之一種清爽在全身‘蕩’漾開來,洗去他許多的疲憊之意。
“謝謝!”
郎天義放下水杯,說了一句。
司馬云飛卻兀自的坐到一邊,沒去搭理他。
郎天義之前因為安娜的事,與司馬云飛有些過節(jié),從他本人的角度來講,他也不喜歡司馬云飛高傲自以為是的‘性’格,
但是在此時此刻,他們之間的個人恩怨得失都是小事,他也就把之前的不愉快先放在了一邊。
“你們不是早就被人魚抓走了么,怎么會在這里?”
“郎天義,說話注意點,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被抓走了?你現(xiàn)在看我們的樣子,像是被抓走了嗎?
倒是你這幅狼狽相,才像是被抓住的樣子吧!”
司馬云飛不屑的說道。
“好好好,司馬云飛,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爭什么,我只是想了解你們的情況,
在我們這次潛入的深海任務中,關主任特別‘交’代了一定要把你們救出去!”
司馬云飛冷笑一聲,“郎天義,說夢話呢吧?救我們?用得著你嗎?
再說你現(xiàn)在自己都自身難保,剛才要不是我,你早就被他們抓住了!”
郎天義嘆了口氣,“是,我已經(jīng)說過謝謝了!”
“用不著!”
“司馬云飛,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很討厭你,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我們必須要團結起來!”
司馬云飛沉默了一下,“安娜...還好嗎?”
“她很好!”
“呵呵,很好,是啊,你從地球軸心回來,一身榮耀,風光無限,
她一定對你更加傾心了吧?你們一定在心里巴不得我被那些人魚吃了吧?
這樣,你‘門’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還這么勞師動眾的潛入深海來找我干嘛?哦,不好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們只是來完成任務,順便把我們給救出去,這樣一來,你就又成為了英雄,
呵呵,但是我告訴你,我不領情,也不需要!
請不要拿我去當你獲得榮耀的墊腳石!”
郎天義再也壓制不住,站起身來一把扯住司馬云飛的領口,將他提了起來,
罵道,“司馬云飛,你他媽‘混’蛋,你的腦袋里面都裝了些什么,你他媽配當一名特務干事嗎?
能不能給我醒醒!”
司馬云飛將他推開,一拳打在了郎天義的臉上,罵道,
“郎天義,你算個什么東西,你他媽有什么資格來教訓我?
論背景,我司馬家祖上從北宋時就是大宋神武‘門’的人,論出身,我司馬一族滿‘門’忠烈,
論進入第九軍區(qū)的時間,我也比你早,憑什么你就那么幸運,
還沒有畢業(yè),就被沈傲帶走去執(zhí)行任務,走到哪里都有人特別關照,就連地支部分的王牌戰(zhàn)士月亮‘花’,
也能跟你編排在一個小隊里。
而我呢?好不容易進入地支特事處,卻每天都是偵察,偵察,你告訴我,憑什么你就那么幸運?
我到底哪里不如你?還有,安娜一直就是我的‘女’朋友,你也要來在我們之間‘插’上一腳,
郎天義,你他媽與我有仇嗎?”
說著,向前一撲,將他撲倒在地,郎天義猛的一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你以為這一切都是我自己想要的嗎?我告訴你,我根本就沒有選擇!
你只看到那些虛榮的表象,你知道我究竟都經(jīng)歷了怎么樣的痛苦嗎?
這些痛苦,不是你這種在光環(huán)的籠罩下成長起來的人能夠體會到的,
預見未來???去***預見未來!你知道預見未來之后的責任和壓力嗎?
你知道為什么你的妒忌心這么強嗎?因為你受到挫折太少了,
你什么都想得到,所以你注定什么都會失去!
你總是把自己當爺,誰他媽愿意供著你?你以為特事工地是給你一個人開的嗎?
是個爺們兒,就少拿你祖輩的事跡來說事兒!
我告訴你,沒有人愿意生下來就當孫子?但是想當爺,就必須得先當孫子!
收起你那討厭的傲氣和可憐的自尊,醒醒吧!”
郎天義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司馬云飛一用力又將他反壓了下去,
抬手反擊了他一拳,
“誰他媽嫉妒你了,我根本就沒有,你根本就不配讓我嫉妒,我就是比你強,
在任何地方都比你強!”
司馬云飛死死掐住郎天義的脖子,郎天義松開了兩手,
愣眼看著他,“有本事就掐死我,我要是反抗一下,就是你孫子!”
站在‘門’口一直監(jiān)視著外面動靜的金‘波’濤,一回頭見到郎天義和司馬云飛二人已經(jīng)打到了一起,
連忙跑過來,將他們二人拉開,
“你們瘋啦?還真要‘弄’死一個啊?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司馬云飛從郎天義身上下來,喘了幾口氣,
說道,“我就是比你強,因為剛才是我救了你一命!”
郎天義也坐起身來,喘息了一陣,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原來我一直很討厭你,討厭你的盛氣凌人,討厭你的孤傲自大,
但是現(xiàn)在我一點也不討厭你了,你知道為什么嗎?”
(小道秘聞,消失古國亞特蘭蒂斯遺址
英國一名航空工程師伯尼-班福德使用谷歌地球時,竟然在大西洋發(fā)現(xiàn)了一個疑似消失古國亞特蘭蒂斯的神秘區(qū)域。
這一神秘區(qū)域位于距離非洲西岸960公里的大西洋海底,呈長方形,面積與英國威爾士地區(qū)差不多大。
這個“遺址”有整齊的邊界,里面有‘交’錯的刻線,像一個大都市的地圖。
該遺址與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所描述的亞特蘭蒂斯極為相似,地點也似乎和上述神秘區(qū)域相若。
在歐美國家中,一直流傳著“沉沒之城亞特蘭蒂斯”的傳說。顯然,人們至今對這個偉大文明依然念念不忘。
小道秘聞,真假難辨,僅供娛樂,切勿當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