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王者紫薇星命格,確實罕見?!?br/>
黑袍打量著陸璟琛,聲音依舊陰暗幽冥空靈。
陸璟琛直接上前,隨著陸璟琛的靠近,黑袍的不適感不斷加深。
“你是沈夏夏老公?陸璟琛?”黑袍質(zhì)問。
黑袍并不是實體,而是黑色斗篷下的一團黑氣。
陸璟琛并不能實質(zhì)性的將它抓住,但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東西不喜歡自己的靠近。
黑袍剛才本就受了點內(nèi)傷,陸璟琛身上的天龍氣息讓他不適。
“今天算你們走運,下次就不會這么好運氣了?!?br/>
黑袍的話音未落,就從陸璟琛面前消失了。
陸璟琛趕緊抱起地上的沈夏夏。
失血過多,靈氣流失過度,沈夏夏渾身寒冷。
觸碰到沈夏夏的那一瞬,一陣冰塊般的冰冷感順著陸璟琛的手指往上爬。
陸璟琛的溫度都冷了幾度。
這不是正常人的溫度。
顧不得這些,陸璟琛將沈夏夏抱在懷里。
只剩最后幾絲清醒的沈夏夏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蜷縮在陸璟琛懷里。
他的懷里真的很暖,異于常人的暖。
靈氣源源不斷的輸往沈夏夏體內(nèi)。
沈夏夏今天才發(fā)現(xiàn),陸璟琛給她輸送的靈氣會根據(jù)她的傷勢程度來決定靈氣的強度。
陸璟琛今天抱著沈夏夏,自己身子會出現(xiàn)發(fā)冷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
懷里的人原本慘白的跟白紙一樣的面色,有了一點點血色。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他大抵能猜到幾分了。
沈夏夏靠近他,會愈合她自己。
陸璟琛也終于明白沈夏夏每次看自己的眼神,為什么如同餓狗見到了骨頭。
原來靠近他,可以治愈她。
陸璟琛茶黑色的眸子微垂,眸中流出一絲失望。
盡管如此,他還是抱起了懷里的人坐到輪椅上。
大概就這樣呆了半個小時,他能明顯感到沈夏夏身上的溫度,才推著輪椅走了出去。
阿輝已經(jīng)在路邊等了一小時了,焦急萬分。
要是再不出來,他真打算破門而入了。
陸璟琛進去的時候交代他就在外面等著,不能進來。
看到陸璟琛抱著沈夏夏出來了,阿輝面露喜色。
“少爺,你可算出來了,剛才路邊刮起幾陣陰森森的風,我都擔心是不是……”
阿輝欲言又止,小心打量著陸璟琛的臉色,再決定要不要繼續(xù)說。
畢竟陸璟琛平時對這些封建迷信厭惡的程度到達頂點。
“是不是什么?”陸璟琛緩緩開口。
阿輝眼眸微亮,自家唯物主義的少爺竟然對這些有興趣了。
阿輝繼續(xù)說:“是不是有鬼經(jīng)過?!?br/>
這座別墅死了這么多人,尸體都被沈夏夏翻出來了。
陸璟琛進去的時候早就聞到一股尸體腐爛的惡臭味。
“阿輝,報警,這里死人了?!?br/>
“?。俊卑⑤x深色震驚,死人了這種事,都能被少爺以這么平靜的語氣說出來。
面前經(jīng)歷過創(chuàng)傷的人就是不一樣。
陸璟琛繼續(xù)開口:“應該說是死了一群?!?br/>
“噗!”阿輝差點吐血。
死了一群人。
“少爺,您現(xiàn)在對生命這么漠視嗎?”
“不是漠視,”陸璟琛垂眸看了眼懷里的人:“而是跟著某人開了眼?!?br/>
阿輝想起之前跟著少夫人的靈異經(jīng)歷,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連自己一個助理都經(jīng)歷了這么多。
少爺肯定看到更多。
難道一向秉持唯物主義的少爺,開始對這些神神鬼鬼感興趣。
阿輝伸手去接沈夏夏:“少爺,夫人這是怎么了?我來吧,您身體不方便?!?br/>
陸璟琛略微躲閃:“不用了,我來就行?!?br/>
沈夏夏這次傷得很重,哪怕被陸璟琛抱著,甚至陸璟琛刻意給她輸送靈氣,依舊還在昏迷中。
阿輝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陸璟琛,看來視女人為洪水猛獸的少爺這次真對夫人動了凡心。
想到這,阿輝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陸璟琛眉心微蹙。
“笑少爺你慘了,你墮入情網(wǎng)了?!?br/>
“好了,少爺,時間不早了,我們快點回去吧?!焙ε玛懎Z琛責罰,阿輝說完趕緊推著陸璟琛上車。
晚上回到家,陸璟琛將沈夏夏安置在床上。
沈夏夏整晚高燒不退,額上滲滿細密的汗珠。
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
陸璟琛用體溫測了一下。
四十二度。
陸璟琛想帶她去醫(yī)院,迷迷糊糊中沈夏夏念叨著,不去醫(yī)院,不去醫(yī)院,醫(yī)院救不了我。
陸璟琛作罷。
這已經(jīng)不是人類正常體溫能承受的范圍了。
陸璟琛讓傭人準備了一盆的冰塊和濕毛巾,不斷給她擦試著身體,努力讓她的問題冷卻下來。
好不容易到了下半夜,沈夏夏的體溫終于降了下來。
沈夏夏又開始渾身發(fā)冷。
體溫計現(xiàn)實十度。
人類的體溫只有十度是什么概念?
早就在鬼門關(guān)走了好幾回了。
陸璟琛試圖給她加些被子,卻發(fā)現(xiàn)一定用都沒有。
想到沈夏夏蜷縮在自己懷里體溫才會回暖。
陸璟琛起身上床,將沈夏夏摟在懷里。
懷里的人原本戰(zhàn)戰(zhàn)兢兢打著寒顫,終于慢慢平靜下來,體溫也趨于正常。
就這樣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宿。
陸璟琛一整夜沒睡。
早上,沈夏夏虛弱的睜開眼,陸璟琛將一杯鮮榨的蔬菜汁遞給她:“喝了吧。”
沈夏夏正想問什么。
陸璟?。骸笆怯貌藞@最新鮮的蔬菜榨的。”
沈夏夏抿了抿唇,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伸手接過果汁。
陸璟琛居然還給它加溫熱了。
溫度剛剛好,既保留了蔬菜原本的營養(yǎng),還照顧了沈夏夏的病體。
雖然加熱后的蔬菜汁并不好喝,但是此時的她確實需要喝點溫熱的東西。
沈夏夏拿起果汁一飲而盡。
“今天好好休息,別下床,那也別去了,我提前吩咐了傭人在門外等著,有什么事叫他們就行了。”
陸璟琛交代完,便離開了。
昨晚的事,沈夏夏已經(jīng)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被黑袍所傷,然后昏死過去。
后面是什么,怎樣回來的,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判官崔玨出現(xiàn)在她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