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西之地的事似乎就這樣告一段落,任誰都沒想到,在這件事里,許寒玄成了最大的贏家。樂文值得您收藏
許寒肅原本的勢力在他死后一分為三,一分歸為許寒玄所有,一分作鳥獸散,另一分竟被祁連收編于麾下。
有一部分人歸于許寒玄所有岳菱芝并不覺奇怪,稀奇的是竟有一部分人被祁連收編了。
曾經和祁連的糾葛一一在岳菱芝腦海里閃過,奇怪的是,她心里竟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修士有關于自身的預感一般都很靈驗,這種大前提下容不得岳菱芝不重視,思量過后,她打算離開極西之地,回劍宗閉關。
說來好笑,她來極西之地主要是為何姚報仇,她步步算計的報仇計劃以這樣一個戲劇性的方式落下帷幕,而她順帶發(fā)展極西之地‘旅游業(yè)’的卻意外給她帶來一大筆靈石。
靈石是個好東西,岳菱芝當然也喜歡,但和自己的安全相比,再多的靈石也不算什么了。
她干脆將自己手里關于開發(fā)極西之地的份額都半賣半送給了這里幾個勢力,遣散了伺候的侍女,自己孑然一身踩著飛劍極速往劍宗而去。
天朗氣清,月明星稀,可岳菱芝的心情卻實在美好不起來,她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祁連和他身后的一群魔修,直覺對方來者不善。
她下意識的就往最壞的方面去想,縱然祁連修為不敵自己,但他身后那些魔修里卻不乏與自己修為相等之人,若真動手,她是能贏,但怕是要落下一身傷。
岳菱芝知道越是這個時候,她越不能露怯,當即調笑道:“你這不遠萬里追妻,當真是可憐可愛,若不是我家中已有如花美眷相待,怕就真要與你結為道侶了?!?br/>
祁連看著岳菱芝,目光陰冷。
他說:“不愧是岳道友,此時還有心情占些口頭上的便宜。只是不知道你將我當成傻子耍的團團轉的時候可想到過會有今日?”
聽話音,怕是不能善了。
已經到了要敵對的時候,岳菱芝當然不吝于激怒對手,她一邊暗自準備一邊說道:“哈哈,不瞞你說,我是真沒想到,只是不知道你在這中大陸一無親朋,二無好友,又是付出了些什么才有了今日勢力的???!”
似乎是想讓人想到什么齷蹉之事,她這句話說得格外意味深長,祁連也聽懂了岳菱芝話中含義,當即氣得臉色鐵青,然而還不等他發(fā)號施令,岳菱芝已經一躍而起,手中長劍,眨眼間便取了兩人性命。
祁連氣道:“還愣著做什么,給我殺??!”
就在這些人想要動手之時,卻發(fā)現(xiàn)岳菱芝已經上了飛劍飛到高空,憑虛御風,衣決飄飄,正往劍宗方向而去。
祁連面色陰沉的哼了一聲,啐罵道:“一群廢物,人都到了眼跟前還能讓人給跑了!”
他手下的人一個個都靜默不語,只是他們是怎么在心里細細品度岳菱芝方才那句話,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直逃到千里之外,岳菱芝才松了口氣,她就奇怪了,別人穿越,踩個十條二十條的船都不會出事,怎么她這才勾搭了兩個,就船翻了了呢?說好的腳踩兩只船不翻定律呢?!
不過好在這回算有驚無險,她也并不真想對一個被自己利用過的男人兵刃相向,雖然自從到了修真界之后她的底線越來越低,但這一條也能算是她僅存不多的良心底線了!
當然,真要是兩個人里只能活一個的時候,她肯定還是會殺了對方的。
等飛劍行到劍宗附近,岳菱芝就看到一個眼熟的人,那遠遠走來的,不正是在岳菱芝眼里,曾經驚艷了她的時光的齊江嗎?!
再見到他,岳菱芝仍舊是滿眼驚艷,似乎時間格外鐘愛于他,每次再見,岳菱芝都會覺得他比上一次更美更有味道。
岳菱芝看見了齊江,他自然也看見了岳菱芝。
飛劍落地,岳菱芝對齊江道:“這是要去哪兒?可有什么我?guī)偷纳系???br/>
齊江忽地對岳菱芝粲然一笑:“聽說你從極西之地離開了,我正要去尋你,不想這就遇到了!”
岳菱芝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極西之地距劍宗萬里之遙,他是從誰那里聽到,又是為何要來找自己?
岳菱芝正有著滿腹的不解,就見齊江撫了撫衣擺,空氣里忽地有了一股子怪味。
不好,他下了毒!
岳菱芝迅速封閉五感,卻還是晚了一步,有一絲毒已被她吸進體內。
這一絲毒,換做平時她只要服藥打坐調息片刻就可排出體外,可此時有個不知是何目的的齊江在跟前,她卻只能運轉靈力死死壓住這毒,以防他趁人之危。
她看了眼齊江,此時的他眉眼之間滿是得意。
岳菱芝皺了皺眉,假做中毒已深的模樣氣道:“你這是為何?”
“為何?”齊江冷笑道:“先來撩動我心弦的是你,找了個男修將我的面皮剝下來往地上踩的也是你,你先做了惡事,卻來問我為何報復,你自己不覺好笑嗎?”
岳菱芝解釋道:“為了宗門,我那只是權宜之計?!?br/>
“是?。嘁酥?!誰不知道呢!”齊江的臉上滿是厭惡:“可憑什么你為了宗門就能將我變成一個天下間修士都可憐的笑話?!在做這件事之前,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已是有婚約在身的嗎?”
岳菱芝知道,這件事,確實是自己理虧,她問齊江:“那你想要如何?如何才能讓你出氣?”
齊江道:“你現(xiàn)在知道錯了?可惜晚了!我要采補了你,再與你解除婚約,將這兩件事宣揚的天下皆知,讓你也嘗嘗我嘗過的滋味?!?br/>
岳菱芝不可置信的看向齊江,沒想到他的報復方式這么,這么的讓人惡心!
她低垂了眼眸問道:“你別忘了,你們劍閣還要用我的靈石穩(wěn)定局面,這樣卸磨殺驢,就不怕功虧一簣,前功盡棄嗎?!”
齊江并不回答,而是緩緩向岳菱芝走來。
這里此時四下無人,正是做壞事的好地方,而且齊江也并不怕人看見什么,他邊走邊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衫,等到岳菱芝面前之時,他身上只剩了一件中衣。
就在他站到岳菱芝面前,想要褪去岳菱芝衣衫的時候,卻見岳菱芝捂著下腹的手中銀光一閃,一柄小小的短劍急急的刺入了來不及躲閃的齊江小腹之內,正待齊江想要動手之時,她卻已經捏碎了手中早已準備好的神行千里符,離開了原地。
不論留在原地的齊江是如何的氣急敗壞,成功逃離的岳菱芝卻是滿心無奈,一條船翻了還可以說是她運氣不好,可兩條都翻了了呢?難道真是她的人品問題?
好吧,她人品確實不怎么樣。要是真人品好,她也做不出這樣腳踩兩條船的事情來。
不管是為了什么原因,事情做了就是做了,若說腳踩兩條船是她做出的因,那這兩次的報復就是她得到的果,這因果輪回,果然是誰都逃不過,真正是應了那句話: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服下解毒丹,岳菱芝將那些毒排出體外,不再想那些雜事,而是專心打起坐來。
這次極西之地一行,不論是許寒肅兄弟的結果,還是自己兩次被報復,都讓她心中有所感觸,此時靜靜消化,心境竟是更勝往日一層,再次進階也指日可待。
她這回也牢牢記住了教訓,從今往后,還是不采那野花野草的好!
岳菱芝正待收功,就聽耳邊有個男聲說話:“可是岳小財神?這野外荒郊,并無遮蔽之處,不如道友來寒舍整理一二?”
這聲音似極遠,又似極近,讓人不知來處,就憑這一手,岳菱芝便知道這人修為境界都要比自己高深不止一籌。
而面對一個比自己修為境界高深的人的時候,他說給你的選擇往往都是只有一個選項的,岳菱芝當即沖面前作揖道:“那就勞煩前輩了!”
等她一揖完后,再起身,眼前的風景已與剛才不同。
此處有瀑布飛流而下,瀑布旁站著的是個身著寬袍廣袖的修士。岳菱芝看不出他的年紀和修為,只直直的立在這里聽他說:“說來我還曾指點過何耀,沒想到一晃眼,你也已有這般修為了。我看你這年輕人很好,不知道能不能去幫我辦件事?”
他第一句話就點出了何耀欠他因果,后一句這樣問,更使岳菱芝不敢也不能拒絕,既然是拒絕不了的差事,那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接下岳菱芝拱手說:“還請前輩吩咐?!?br/>
這修士說:“你也不必緊張,這件事不是什么苦差事,只是我有個家中小輩搞出了些有損陰德的營生,我進階在即,想托你幫我了結罷了!哦,對了,你可曾聽過極樂窟?”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一直很好奇里腳踏幾只船的主角為什么不會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