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游桑臉色不好,丹恒自然也不好再繼續(xù)詢問。
他站起身,對游桑伸出手,“現(xiàn)在星穹列車和星核獵手可以說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至于接下來事情會變成什么樣子,沒有人能夠說得準,以后還要互相扶持才行!”
聞言,游??粗氖?,毫不猶豫的握了上去。
“互相扶持!”雙方達成協(xié)議。
與此同時,宇宙深處的一個小星球之上,焚風躺在床上,身上纏滿繃帶,呼吸勻稱,但昏迷不醒。
“真是沒有用,讓他去抓一個人居然搞成這樣,他是個廢物,幻朧也是!”
納努克坐于高臺之上,目光冰冷的看著焚風。
事情敗露,任務(wù)失敗,這種情況之下,焚風居然還敢回來!
原本納努克是準備直接處理掉焚風,畢竟這樣的一個人對于他們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用處。
到現(xiàn)在這人求生欲望這樣強,他倒是想要看看,毀滅掉這樣的東西,會給他帶來怎樣的快感。
而就在這時,焚風醒了過來。
他不顧自己的身體幾乎沒有辦法行動,爬到納努克身邊,“大人,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被那個賤人算計了,她不要命的拉著我同歸于盡,我也是沒辦法!”
現(xiàn)在,他只能夠請求納努克的原諒。
納努克是什么人他是知道的,他跟在納努克身邊這么久,看到過他處理無數(shù)人,但是他真的不想死。
聞言,納努克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我是真的不想放過你,但是怎么辦呢,你的求生欲望讓我很感興趣,親手毀滅掉他一定會有很大的快感,我知道的!”
他的神情冷漠,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瘋狂。
而焚風再聽到他的話以后,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大人,大人給我一次機會,我下一次一定不會打發(fā)生這種事情,大人,求求你了,如果實在不行,你直接殺了我!”
他聲嘶力竭的喊著,但是卻被身后的人捂住嘴巴。
“別在這個時候浪費時間,留著點力氣,一會兒再喊!”他身邊的一個男人一把按住他,在他的身邊輕聲說道。
焚風目眥欲裂,他用祈求的目光看著納努克,但是沒有得到任何憐憫。
在解決了這人以后,納努克的目光轉(zhuǎn)向其他人,立刻有人請纓,但被納努克拒絕。
“我們現(xiàn)在不需要主動出手,你們難道忘了,我們的手里還有一張底牌,我相信他們不會置之不理!”
他所說的人自然是三月七。
聞言,其他人恍然大悟,他能之前確實是忘了這件事情。
而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三月七走了進來。
她的眼神空洞,直愣愣地走到納努克的面前,跪下,“大人,有何吩咐?”
“你還記得你曾經(jīng)的伙伴嗎?”
“我的命是大人的,不記得什么伙伴!”
對于她的回答,納努克很滿意。
隨后,他下了命令。
而另一邊,游桑睡了一覺,情緒已經(jīng)回復(fù)。
他也知道自己之前的情緒來的有一些莫名其妙,但他就是控制不了。
就在他思考著到底該怎么去和卡芙卡他們說的時候,聽到外面?zhèn)鱽硇[聲。
他打開門探出頭去,就看到丹恒匆匆忙忙的從他的身邊跑過去。
他一把拉住丹恒,不解開口,“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吵?”
“你不知道嗎?三月回來了!”丹恒眉頭緊蹙,看他的樣子,游桑就知道事情不對勁,“怎么回事!”
“他的狀態(tài)不對勁!”
丹恒沒再多說,拉著他離開。
而在他走了以后,銀狼和卡芙卡走出來。
銀狼看著二人的背影,覺得事情不對。
“你怎么看!”
“如果是你,你有把握從納努克的手里逃出來嗎?”
卡夫卡的臉色依舊不好,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他想的一樣,那就麻煩了。
她們跟著游桑幾人來到車廂中。
姬子已經(jīng)抱住三月七哭泣。
她真的沒有想過,三月七居然自己回來了。
“三月,你怎么回來的,有沒有哪里受傷,身體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他關(guān)切地看著三月七,但是三月七對她的關(guān)心無動于衷。
“三月?”
姬子一臉的不解。
而三月七直接無視她,向著游桑走過去。
“你還活著!”三月七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這樣一句。
游桑聞言,立刻警惕起來,但三月七直接撲到他的懷里,“你什么不來救我,你知不知道,我到底都經(jīng)歷了什么,我在那里裝模作樣,一口一個大人的叫著他們,他們才相信我真的被控制??!”
她哭得撕心裂肺,看到她這樣,游桑放下防備,將她抱在懷里。
他們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太多,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一切都是真的。
然而,胸口處傳來的劇痛讓他清醒過來。
怎么可能是真的,他知道的,那里不是什么誰都可以安然無恙的回來的地方。
“游桑!!”卡芙卡見狀,立刻沖到他的面前一把推開三月七把游桑拉過來。
之間游桑胸口處有一個巨大的刀口,而刀被三月七抓在手里。
她滿手都是血,在刺殺了游桑以后,她就準備逃跑,然而就在他準備逃得一瞬間,卻動不了。
游桑擦掉嘴角的血,撐著身體站起來。
卡芙卡在他的身邊,一臉不滿地看著他,“為了她這么拼,不要命了?”
“怎么會,我是計算好的,我當時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讓他的刀刺入我的骨縫中,傷不到那里去的。”
“再說了,我的命可不是我自己的,我怎么可能那么沖動?”
游??墒菚r刻記得自己的這一條命是薩姆救回來的。
他不會隨便扔掉的。
卡芙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三月七,有些猶豫。
這人可不好解決。
“你有什么想法,我的言靈對她可能用處不大,就算控制住她,時間可能也不會太久,她隨時都有可能會失控?!?br/>
這才是最致命的,這樣的三月七對于他們來說累贅,想必游桑自己也是清楚的,就算他現(xiàn)在不清楚,很快也會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