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尋寅的恢復真的很順利,只是凌如兮欠下的債務(wù)也越來越多,都是由羅齊先墊出去的,凌如兮很不好意思,承諾一定會還的,羅齊只是笑了笑。
這期間,凌如兮一直在醫(yī)院里面照顧著凌尋寅,韓蕭云并沒有來電話,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凌如兮就會想到韓蕭云。
猜想他在干什么,為什么沒有打電話給她。
就算用命令式的口吻跟她說話,凌如兮也覺得,好過現(xiàn)在這樣不聞不問。
正當她思念韓蕭云的時候,走廊上傳來電視的聲音,有位女主持似乎在采訪韓蕭云,凌如兮不由自主的走了出去。
原來聲音是從隔壁的病房穿出來的。
隔壁的病房的病人已經(jīng)到了康復后期,病房的門沒有鎖,凌如兮站在門口就能看見電視屏幕上的內(nèi)容。
的確是在采訪韓蕭云。
應該說,韓蕭云發(fā)表的新聞發(fā)布會,凌如兮有些疑惑,發(fā)布會?盛名好像沒有什么重要的項目要發(fā)表。
她記得,之前發(fā)表過一次的,是極樂圣地的項目。
這個病房的病人家屬看見凌如兮站在門口看著電視,便好心的叫她進去,給她找了一個凳子坐。
凌如兮謝過了她之后,專心看起了電視。
電視上的韓蕭云看起來更加帥氣迷人,凌如兮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見到韓蕭云,目光更是舍不得離開一下。
她聽見韓蕭云說:“此次完全可以說是巧合,當初只覺得盛名已經(jīng)在進展極樂圣地的項目,如果再扛下這個項目,那么資金上一定會很吃力。所以我直接否決?!?br/>
“韓先生,聽說你當時都已經(jīng)召開了決策會議,為什么會讓屬下提交了策劃書之后,才否定這個項目呢?”某個小記者,發(fā)揮出追根究底的功能。
只不過,這個問題大抵也是很多人想知道的,說不定這個小記者,也是盛名安排在那邊的,只見韓蕭云微笑道:“這點,相比所有的,作為決策者,都會進行的一個初始的要求,策劃書,只是一個最為根本的東西?!?br/>
“那么,韓先生,請問,作為這次的最大獲益者,你覺得有什么要跟大家分享的嗎?”
韓蕭云沒有正面回答,他反問:“請問這位記者朋友,你覺得我是最大的獲益者?為什么?”
記者不慌不忙的道:“首先,參與此次競標的,多多少少都損失了部分的金錢,可是盛名卻因為韓總您的一句話,撤出來此次的競標,可以是說,你是你一毛錢都沒有損失,難道這不是最大的利益嗎?”
韓蕭云笑道:“如果這么衡量,就錯了。”
現(xiàn)場一片嘩然,連凌如兮都覺得不解。
原本會損失的,竟然一毛錢的沒有損失,難道還不算得益了嗎?
“跟大家說一個事,當初,我決定撤出競標的時候,并沒有一個人可以想到為什么,當然,我想不到,因為我靠的是第六感?!?br/>
現(xiàn)場一片笑聲。
韓蕭云待大家笑過之后,繼續(xù)說道:“如果,我們公司的高層,有一個人,能在那個時候分析出來,為什么不能競標,那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眾人頓時明白過來。
有個小記者站起來:“不愧是韓總,的確很令人敬佩,盛名有你的帶領(lǐng),恐怕,哦,不是恐怕,而是一定會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br/>
“可別這么說,盛名內(nèi)部不乏佼佼者,我只是碰巧可以成為帶領(lǐng)他們的人而已?!表n蕭云臉上的霸氣,令人無法忽視。
“這就是星云數(shù)一數(shù)二的韓總,的確非常了不起啊?!辈》績?nèi)的那個家屬突然贊嘆。
“是嗎?”床上的男人冷哼。
“那是當然,就拿這次的事情來說,所有的人都想著,韓總一定會拿下這次的項目,沒想到,從一開始就退出了,直到項目塵埃落定之后,才被大家知道,只是國外某公司搞出來的把戲,競標的大多數(shù)企業(yè)都損失金錢,只有盛名置身事外?!?br/>
“喂,娘們,你家爺們還在這里,收斂一點好不好,再說了,這里還有客人呢。”躺床上不像病號的病號,此刻中氣十足的表現(xiàn)出醋意。
凌如兮突然不好意思,站起來跟他們道謝,然后離開。
靠在走廊上的凌如兮,腦中一直都回想著電視上看到的韓蕭云。那個風趣幽默,臉上帶著笑容的男人,真的是她認識的那個韓蕭云嗎?
如果,如果他愿意那樣對著她,她應該會很開心的吧。不是應該,而是肯定的,想到這里,凌如兮心底狠狠的嘆了一口氣。
又怎么可能呢。
她與他,只是一個玩具呢。
回到病房之后,望著熟睡的凌尋寅,凌如兮輕聲道:“爸爸,你說我一定能幸福,其實,我也很想得到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