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友手下留情...”
一道聲音傳來,大院內緩緩飛出一名中年男子,正是之前在萬寶閣看到的那位。
葉歡:“你終于舍得出來了,靖楠呢?”
“葉小友如此著急尋小女,所為何事???”柳天輕撫了一把胡須道。
“明知故問!”葉歡手中的劍在男子脖子上一壓,頓時鮮血從男子脖子上流了下來,“再不放柳靖楠出來我就殺了他!”
柳天眉頭微皺,“葉小友,你好歹也是大宗弟子,動不動就要殺這殺那,成何體統??!”
葉歡:“我不想與你廢話,快點放人!”
柳天一臉奇怪:“葉小友,楠兒是我女兒,這里是她的家,你想讓我放她去哪?”
葉歡眉頭微皺:“據我所知,你并不贊同她修煉?”
柳天點了點頭:“不錯。”
葉歡:“你明明知道她是想修煉的,為什么還要阻止她?”
“這個世道太復雜,太骯臟,我不希望她走上這條路,在外面受苦?!闭f完,柳天看向葉歡,“等什么時候你也成為一個父親了,你就能夠理解我為什么會這么做了,你走吧,楠兒是不會出來見你的。”
葉歡:“這個世道太復雜,太骯臟,我同意,但是你就因為這點強行將她留在身邊,這并不是為她好,而且這也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否則她當初怎么會離家出走!你所謂的‘為她好’不過是你給自己的自私找的理由罷了?!?br/>
柳天搖了搖頭,“楠兒現在還小,容易被外面的事物吸引,我非常理解這一點,所以她并不是離家出走,她只是想出去看看,現在看完了她就回到我身邊了。”
柳天的一番話讓葉歡聽的一愣一愣的,人都被逼的離家出走了在他眼里只是想去外面看看?現在強行把人帶回來關起來,在他眼里居然是回到自己身邊了!
這老頭心里變態(tài)吧!
葉歡有點不知道怎么跟柳天溝通了。
這時,柳天再次開口,“葉小友,你與楠兒是同門,我知道你是出于擔心楠兒才這么做的,所以今天的事就不與你計較了,請回吧。”
“今天見不到靖楠我是不會走的。”葉歡搖頭,“放人,不然這家伙今天死定了?!闭f完,手中的劍在男子的脖子上再入三分。
“族...族長救我!”感受到脖子的冰涼,男子顫聲喊道。
見狀,柳天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叫你一聲葉小友是看在你是天劍宗弟子的份上,你莫不是真以為什么阿貓阿狗也敢在我面前造次?!?br/>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殺他!”突然一道聲音傳來,隨后葉歡便看到一道人影帶著一股勁風朝自己飛來。
葉歡握劍的手驟然一轉,斬向那名人影。
砰?。?!
一聲爆炸聲響起,葉歡的蟬翼劍寸寸斷裂,隨著余威一片片的刺入葉歡的身體,而葉歡也倒飛出去整整數千仗。
而之前葉歡挾持的那名男子在老者的一掌下直接化為了血霧。
“窺天境...”
勉強停下的葉歡突感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吐出來,身體也在這時候單膝跪地勉強支撐著,狠狠的看著那名老者。
“就這點微末的本事也敢來我柳家放肆,可笑!”老者看著葉歡此刻的狼狽樣不屑道。
剛才那名老者出手的時候葉歡感受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危險感,心悸之下連忙催動五行靈甲覆蓋在身上,這才勉強保住一條命。
而奇怪的是那件貼身軟甲這次居然沒有護著自己,不過現在已經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了。
“天劍宗對門下弟子的約束真是越來越回去了,既然這樣,就由老夫來好好替你天劍宗管教管教!”老者說完再次沖向葉歡。
見狀,葉歡掙扎著想起身,卻發(fā)現此刻自己居然已經不能動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老者沖自己而來。
哧!
這時一道劍光朝著老者飛去,老者揮手一擋,直接將那倒劍光轟碎。
隨著劍光望去,只見楚長風持劍站在不遠處。
楚長風轉頭看向葉歡,微微一笑,“葉兄,之前你救我一命,現在該我來救你了”
葉歡看著楚長風,雖然不明顯,但葉歡還是看到了,楚長風此刻持劍的手在不停的顫抖。
楚長風:“葉兄,我拖不住這他多久的...你快走吧?!?br/>
“老楚,別亂來...咳”葉歡想開口阻止,卻再吐一口鮮血。
“既然你找死,老夫便先成全你!”說完,老者身形突然消失不見。
“不要?。?!”
砰!
老者的速度極快,場中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楚長風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了葉歡的身前,身上經脈盡斷,四肢詭異的扭曲著,胸口還有一個大洞,甚至可以看清里面被震碎的內臟。
地上,楚長風艱難的轉過頭來,鮮血決堤般自口中流出,對著葉歡咧嘴一笑。
“葉...兄...我盡...力...了...”
說完,楚長風雙目光芒漸黯,沒了氣息。
葉歡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楚長風,整個如石頭一般。
腦中回想著之前與楚長風的一切,從最開始自己隨手救了他,到后面一起陰樂仙,妖君冢,風月樓等等一幕幕在葉歡腦中重現。
就在剛剛還有說有笑的,現在已然是天人兩隔。
“哈哈哈...螳臂當車,不自量力?!崩险卟恍嫉男Φ?。
“葉歡!”
“小子,你又給我惹什么禍了?”
這時,紀安茹與劍塵等人也都趕來了。
紀安茹看著地上呈癡呆狀的葉歡,上前推了推,而葉歡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著葉歡身前的人,紀安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可隨后突然捂嘴退后了兩步。
“怎么了?”
劍塵身后的劍無悔見紀安茹這幅模樣,覺得有些不對勁,開口問道。
紀安茹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楚長風的尸體,“死...了...”
劍無悔眉頭微皺,來到葉歡身邊,而當他看到葉歡身前的楚長風的時候,身上劍意突然爆發(fā),頓時漫天劍光席卷著整個青州城的上空!
“呵呵...劍宗主,別來無恙啊?!边@時,柳天走上前來,對著劍塵一禮。
劍塵并未理他,目光也是一直留在楚長風身上。
“誰干的?”劍無悔強忍著怒氣,看向柳天。
柳天轉頭對著劍無悔一禮,呵呵一笑“事情是這樣的,今日小女...”
劍無悔看向柳天,目光深處,兩道劍光若隱若現,“我問你,誰干的?”
之前出手的那名老者走了出來,“老夫干的,你天劍宗管教弟子無方,在我柳家肆意妄為,還出手殺我柳家弟子,老夫便出手幫你教育了一下,可沒想到此子這么不禁打,老夫都還沒用幾分力呢它就死了,哎...你說這叫什么事呢?”說完還一臉無奈,似是感到很失望。
“好,好,好!”劍無悔越聽越怒,一連說了三個好,隨后看向那名老者,“這么說,我還得多謝你了?”
老者擺了擺手,“哎,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舉手之勞而已,應該的。”
這時劍塵突然看向劍無悔,“你不動手,還在等什么?”
聞言,劍無悔一愣,其實他心里一直憋著一股火想要發(fā)作,奈何劍塵一直沒有做表態(tài),自己就這么動手,難免會被人說不把宗主放在眼里的閑話,這里不是天劍宗,有些東西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可現在聽到了劍塵的話,劍無悔知道自己已經不需要再忍了,身上氣勢開始逐漸攀登。
唰!?。?br/>
隨著劍無悔氣勢的高漲,天上游蕩著的劍氣也在這時候顫抖了起來。
見狀,柳天眉頭也皺了起來,看向劍塵:“劍宗主,不過是小輩們的打鬧而已,何須動如此干戈?”
聽完柳天的話,劍塵氣極反笑,指著柳天的鼻子怒道:“小輩打鬧?你這老狗以大欺小殺我天劍宗弟子,你現在跟我說小輩的打鬧?你這么多年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柳天雖然自身境界不高,可說什么也是這南域萬寶閣的閣主,現在被人指著鼻子罵老狗,頓時語氣也變的不客氣了起來,“劍塵,你天劍宗弟子缺乏管教,來我柳家鬧事不說,你反倒還罵起我來了?”
“動手!”
沒理柳天,劍塵對著劍無悔喝到。
劍塵話音剛落,劍無悔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僅是一瞬間就來到了那名老者的面前,老者面色微變,直接騰空而起。
看著天上的老者,劍無悔右手一個掐了個劍訣,朝著空中一點,頓時漫天劍光朝著老者壓去。
看著漫天劍光朝自己飛來,老者兩手一合,一個光罩自掌心擴大,將自己包裹在其中抵御著這劍光。
“劍塵!你真要為了一個不知名的小輩與我萬寶閣為敵?!”柳天沒想到劍塵說動手就動手,有些著急道。
“老狗!我告訴你!我天劍宗的弟子若是死在同輩手上,那是我天劍宗弟子技不如人,死有余辜,可既然你萬寶閣敢以大欺小,殘殺我天劍宗弟子,那今天的賬,可就沒那么容易算了!”劍塵黑著臉看著柳天,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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