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宇宙之中,除了可以看到無數(shù)的星辰大海之外,還有大量的宇宙垃圾。
澳古利斯尾部解體之后,大量的碎片便開始在這一方宙域漂浮,而解體時的爆炸沖擊此刻也形成了強烈的干擾,各種儀器一時間都難以探測到其中情況。
而此時距離澳古利斯殘骸幾十里外的另一處小行星背后,神州號正靜靜的停靠在這里。
事實證明,蒼龍高達的“龍鱗”還是十分堅固的,澳古利斯解體時所形成的亂流只是把機體給吸了出去,一些小碎片根本不足以對機體造成任何傷害。
對于澳古利斯最終還是逃不過被破壞的命運,冼星辰也只能自問了一句“難道真是命運不可違”?
雖然這破壞程度比他想象中降低了很多,但結果卻沒有任何改變,這難免會讓人感到悲憤。
沒多會冼星辰便與神州號再次聯(lián)系上了,回艦后他什么都沒說便直接回了安排好的宿舍,幾位朋友果然毫無意外的等在這里,小云更是撒嬌似的跳到了他的懷里。
看他安然無恙,隨后幾人也各自休息去了,而冼星辰也隨即打開了自己的電腦。
“星辰,你在干嘛?”秦一文被動聽的鍵盤聲吸引了過來,接著忍不住驚呼出聲,“臥槽,你寫的這是什么程序?。吭趺催@么復雜!”
“還能有什么,就是適合那架機體用的運動程式而已?”冼星辰頭也不抬道。
“運動程序?。磕阍摬粫€要駕駛那架機體出戰(zhàn)吧?”,秦一文的神色喜憂參半。
“不是已經(jīng)成功脫離了嗎?為什么你還要出戰(zhàn)?”靠躺在另一邊床鋪上的鐘志律也忍不住坐了起來。
每個房間可以住四個人,他們三個住在了一間。
“你倆不用這么緊張,這只不過是為了不時之需而已,就像這次,如果我有提前準備的話,殖民衛(wèi)星或許也不至于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秦、鐘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目光中不禁閃過一絲擔憂。
“星辰,你何必自責,這種事情不是你一個人能夠阻止得了的?!鼻匾晃牡恼Z氣突然變柔和了幾分。
鐘志律也勸道:“對啊,其實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br/>
冼星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目光奇怪的掃向這兩人,“你兩沒事吧?怎么突然用這種語氣說話?”
那兩人再次對望了一眼。
“你沒事???”
“你這一跑回來都沒休息就馬上寫程序,難道不是...?”
冼星辰馬上忍不住笑了,“我的意思只是說,如果有時間的話我能做的更好而已,我可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么高尚啊!”
“吁?!眱扇诉駠u一聲,頓時不想再理會冼星辰。
而冼星辰也確實沒有說錯,如果他之前提前有做準備的話,他也會有更多把握保護殖民衛(wèi)星不受到這么嚴重的破壞。
眼下雖然已成功從衛(wèi)星內部脫離,但無論是根據(jù)SEED的后續(xù)劇情還是眼前實情,他們都還沒完全脫離危險。
而且在之前的脫離戰(zhàn)中,三架守護者系列機體也只出動了一架,另外兩架以及那架有著超高駕駛技術機師的佩恩也還沒有出動,除此之外,可能存在于暗處的聯(lián)邦軍也還遲遲不見蹤影,所以他提前做多些準備并沒什么壞處。
就算萬一真的不再需要他駕駛蒼龍出戰(zhàn),那這些編寫好的程序對以后他開發(fā)AI機器人的時候也會用得著。
很快,冼星辰便全神投入到了程序編寫當中。
此時,神州號指揮室內,兩位艦長同樣在為接下來的事情做著打算。
“雖然我們暫時擺脫了捷特軍,但那些煩人的家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還是趕緊擬定好撤退路線行動吧?!狈A蓮擔憂道。
艦上的物資情況就是由她處理的,所以戰(zhàn)與不戰(zhàn)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孫耀軍隨即打開了星圖,然后調整到這個M8宙域一帶。
星圖是以海藍星為中心測繪的海藍星宙域圖,橫向以赤道為平面向外無限延伸,像鐘表一樣劃分為十二大區(qū)域;縱向與緯度相向,從大氣圈外開始,每五萬公里為一個宙域,同時以赤道分界,分上下兩個宙域。
“我們的任務是把戰(zhàn)艦帶回到母星上,從目前的形勢來看,適合撤退的航線只有兩條?!睂O耀軍隨即把兩條路線用不同的顏色在星圖上標示了出來。
接著說道:“紅色這條是常規(guī)航線,從這里撤退的話一路暢通無阻,不過也最容易讓敵人發(fā)現(xiàn),而且以我們現(xiàn)在的補給狀態(tài)根本無法直接回到母星?!?br/>
“也就是說,我們只能選擇這條航線了?!狈A蓮指著另一條藍色航線道,“雖然繞過這些隕石帶會花掉不少時間,航程也遠了幾乎一半,不過卻可以極大程度的避免與敵人交戰(zhàn),而且我們還可以順便繞道去銀月基地進行補給,然后再從那里返回母星?!?br/>
說完,她臉上掛上了一絲笑容。
孫耀軍卻是多了一絲苦笑,“正常情況下確實如你說的這樣,但別忘了,我們這艘戰(zhàn)艦還算是未完成狀態(tài),而且你覺得邦軍軍看見我們毫發(fā)無損的回來,心里會過得去嗎?”
未完成狀態(tài)即是沒有通過審核,沒有審核自然就沒有證書和識別信號,一般這樣的戰(zhàn)艦都會當做是不明戰(zhàn)艦來處理。
銀月上雖然也有屬于聯(lián)盟政府的正規(guī)基地,但誰能確保聯(lián)邦軍會不會裝糊涂,而且十幾年前他們是戰(zhàn)艦和新型機體雙失,如今聯(lián)盟政府卻是戰(zhàn)艦和機體都尚存,誰又能保證他們不會因妒生惡。
“過不去也得去啊,誰還管得了他們,大不了就是一戰(zhàn),別搞得我們銀月基地上好像沒人似的?!狈A蓮霸氣回應,她的話馬上得到了指揮室中一眾贊賞的目光。
“別著急,其實我們還有第三條航線可以選擇?!睂O耀軍老神在在的標出了第三條航線。
“你確定自己沒有搞錯?”看著新出現(xiàn)的第三條航線方向,樊華蓮頓時神色奇怪的看向了孫耀軍。
不止是她,指揮室中大部分人都露出了難以理解的神色。
孫耀軍嘴角卻是隨即勾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兵法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敵人的指揮官真的是托魯斯那家伙的話,那我們的退路他也一定非常清楚,所以我們也只能鋌而走險,另辟路徑?!?br/>
每次孫耀軍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樊華蓮都知道對方心中肯定已有了主意。
“好吧!可萬一我們的補給用完了怎么辦?”然而她還是不放心這個根本問題。
“不知道。”孫耀軍回答得很直接,“我們現(xiàn)在也沒有更好的情況了,放手一搏是在所難免,這幾天就只能委屈大家當苦行軍了?!?br/>
樊華蓮臉上也露出一絲無奈,轉而向指揮內的人員下令道:“傳令下去,神州號準備起航......”
與此同時,捷特軍母艦烏光猶斯號指揮室中的商議也接近了尾聲,情況就如同孫耀軍猜測的那樣,托魯斯對敵方現(xiàn)在的情況了如指掌,所以對方的撤退航線他也同樣在星圖上羅列了出來,與孫耀軍畫出來的簡直如出一撤。
“......所以我斷定,他們一定不會走這條航線,而是會繞道銀月基地進行補給,然后再從那里返回母星。所以這是我們最后的機會?!蓖恤斔剐判臐M懷的分析道。
洛夫艦長點了點頭,如果對方真的從常規(guī)路線撤退的話,那他們早已發(fā)現(xiàn)了,而現(xiàn)在周圍還毫無動靜,證明敵人還在這個宙域內。
而就在這個時候,情報員馬上就報出了最新消息。
“在2點鐘方向發(fā)現(xiàn)移動熱源?!?br/>
“這...”洛夫馬上看向了托魯斯。
托魯斯嘴角卻勾出了一絲自信的笑容,“不用緊張,那只是‘誘餌’而已,這就更印證了我的猜測,現(xiàn)在我們馬上追過去,絕不能讓他們給逃了?!?br/>
“所有戰(zhàn)艦立即全速向B航線出發(fā)?!甭宸蚺為L馬上下達了命令。
而就在捷特軍三艘戰(zhàn)艦離開澳古利斯的監(jiān)測防線后,神州號也終于緩緩的從藏身的小行星后飄了出來。
飄出一定距離后,神州號尾部的幾個大型推進器頓時噴吐出了長長的藍色光焰,而前進的方向卻正是捷特軍之前的藏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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