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青荷赤果果挑釁,對于鐘璃而言完全是幼兒園的水平,絲毫挑不起鐘璃的興致。
“姐姐這是怎么了,不上去試試看一下自己的靈力是什么等級了?”鐘青荷嘴角噙著鄙夷的笑容,在一旁不冷不熱的嘲諷這,“不會是姐姐沒有靈力,所以才遲遲不上去吧?”
鐘璃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不急不緩的走上前去,站立在水晶石旁,看著陽光照耀下的水晶石,歪著頭笑道,“只要把手放上去就行了是嗎?”說著她慢慢抬起手,將手放在了水晶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水晶上依舊沒有什么變化。鐘青荷看到這樣的情況,笑的更加張狂,眼神中的輕蔑越發(fā)的明顯,正在她要開口嘲諷鐘璃的時候,練武場上爆發(fā)出一道強烈的光芒,在場的所有人不得不瞇上雙眼,抬手擋住強烈的光芒,才不至于被強烈的光芒刺傷眼睛。
鐘璃挺直了腰板站在光芒之中,用一種詫異的表情看著水晶石,這樣的景象徹底把鐘璃給振在了原地。
而在場的眾人也被這樣的情景震懾,從未見過如此情景的他們內(nèi)心在咆哮,尤其是鐘子鴻和鐘青荷,鐘子鴻對此大為震驚,而鐘青荷卻死死的咬住下唇渾身發(fā)抖。
二十息后,光芒才逐漸退去,水晶石的靈力等級才顯現(xiàn)出來,靈師高級巔峰的靈力,而且已有隱隱突破的征兆。
鐘璃看著水晶石最終的結果,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看了眼練武場上的人,很快恢復了神色,將手撤了回去緩步走了下來,回到了老夫人顏少蘭的身邊。
“璃……璃兒……你……”鐘子鴻難以置信的看著鐘璃,水晶石的變化他看在眼中,如此驚人的情景讓他萬分激動,一句話斷斷續(xù)續(xù)的無法完整的說出來。
他顫抖這雙手端起手邊的茶水,猛地灌了幾口,直到手中的茶水喝盡也沒完全平復內(nèi)心的激動。
短短的半個月,鐘璃就從絲毫不知靈力如何凝聚,到快要突破靈師高級巔峰。這樣的結果簡直可以說是逆天,再天才的人也沒法和鐘璃一樣,半個月足足提升兩個境界。
鐘璃這樣的速度,簡直就是妖孽般的存在,十四歲靈師高級巔峰,而且修煉不過半月,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可鐘璃偏偏就是這樣的存在。
原本還高傲的鐘青荷臉如死灰,她怎么也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實,本以為自己的結果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
可是現(xiàn)實卻狠狠的打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一直被她們母女控制在手中的鐘璃,不僅完美翻身打壓了她們母女,就連原本自己引以為傲的靈力,也被鐘璃輕而易舉的打壓了下去。
憑什么,這一切的榮耀明明都是她的,鐘璃這個十多年被自己欺壓的賤人,憑什么獲得這樣的榮耀。
十四歲的靈師高級巔峰,而且就要突破到大靈師初期,這是讓舉國沸騰的存在,憑什么讓她給占了,鐘青荷死死的盯著鐘璃,恨不得撲上去咬死她。
“不,不……不,這不是……不是……這不……不是真的……絕對……絕對不是?!辩娗嗪尚沟桌锎蠼兄?,抬手指著鐘璃,拼命的搖著頭不愿意接受這樣的事實。
鐘璃靜靜的看著眾人,心中的疑惑縈繞不散,對于鐘子鴻的驚嘆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而鐘青荷的反應對鐘璃絲毫沒有影響,連一個眼角都沒有給她。
“父親若是沒有什么事我先回昕雪院了。祖母天氣寒涼,您也早些回去,免得著了風寒。
晚膳的時候,璃兒陪祖母與父親一起用膳。”鐘璃對這樣的場合很不以為意,輕易幾步對著鐘子鴻與顏少蘭福了福身,交待了幾句便離開了練武場。
鐘子鴻直到鐘璃的身影消失在練武場才稍稍緩和過來,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母親,璃兒她……她果然應了……”
鐘子鴻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顏少蘭打斷了,“都這么大年紀了,怎么還這樣一驚一乍的,璃兒的事你也不用這樣激動。”說著她掃了一眼被鐘璃。
水晶測試結果震懾在一旁的鐘青荷,“有些事你也該做出決斷了,璃兒過去受了多少白眼和流言,想必你也清楚,這事該如何做你不要擅自做主,可也不能太過偏袒始作俑者。”
顏少蘭的話充滿了濃濃的警告,對于林月和鐘青荷私下的那些動作讓她震怒不已,可眼下并不合適收拾她們兩個人。
每年的測試一天天的臨近,幾個氏族都卯足了勁培養(yǎng)著新一代的少年,恨不得自家多幾個資質超群的孩子。將來也可光耀門楣,就算不能可但凡家族里出一個二個潛力上好的孩子也是一種榮耀。所以,現(xiàn)在不是她興師問罪的好時機,只能等到測試結果出來后再做打算。
顏少蘭撂下警告也離開了練武場,一路上吩咐著嬤嬤準備各種吃食,又讓嬤嬤開了私庫取了一枚上好的料子送去了昕雪院。
直到練武場上只剩鐘青荷一人,她的情緒徹底爆發(fā)了出來,發(fā)瘋一樣的沖上去奮力的推倒了水晶石,由于沖力水晶石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可即便如此卻沒有絲毫碎裂的痕跡。
鐘青荷歇斯底里的大叫著,運起靈力轟響水晶石,知道她體內(nèi)的靈力耗盡才罷手,癱坐在地上徹底失去了力氣。
直到夜幕降臨,林月未見到自己的女兒鐘青荷,這才悄悄的避開了下人,在府中尋找著鐘青荷。
但她找到鐘青荷的時候,只見她呆坐在水晶石旁,此時的她眼中充斥著恨意,雙手死死地攥著,隱隱看到些許血跡。
這樣的鐘青荷讓林月大吃一驚,她從未見過這樣狀態(tài)的鐘青荷,頓時慌了心神,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蹲在地上一把抱住了鐘青荷,不住的問著,“荷兒,你這是怎么了,就算水晶石所顯現(xiàn)的結果沒有你預計的好,這也沒什么,那個小賤人影響不了你分毫?!?br/>
林月不斷說著寬慰的話,可鐘青荷卻沒有絲毫反映,只是身體由于寒冷微微的發(fā)顫。
許久之后她才回過神來,猛地抬頭看向林月,“我要讓那個賤人死無全尸,要將原本屬于我的榮耀都搶回來?!彼浪赖淖ブ衷?,渾身散發(fā)著濃烈的殺氣。
林月只不過是個普通婦人,絲毫沒有靈力。這些年她霸占著鐘府,花了無數(shù)的金錢才讓原本和她差不多的女兒擁有了修煉靈力的機會,這些年沒少為她砸錢提升靈力,也算有所成效。
只是,平日里她鮮少讓她顯現(xiàn)實力,只為了今年測試時的一鳴驚人。而今天在府上的探測靈力情況,也是她們母女二人商議決定的,為的不僅是打擊鐘璃,還想趁著這次的探測奪回府中的中饋。
可時才鐘青荷的話,分明和之前她們的預計截然相反。鐘青荷的遲遲不歸以及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分明就是……她不敢再想。
因為事實已經(jīng)擺在了眼前,倘若鐘璃那個小賤人的靈力和青荷不相上下,不至于讓她如此,想到這里,她拉起鐘青荷,帶著她回到了芙蕖院,追問緩過神來的鐘青荷了許久才印證了她猜測的結果 。
“小姐,練武場那邊林姨娘已經(jīng)將人領了回去?!皶苑普驹跁琅缘吐暤幕胤A著練武場的事,“還有,林姨娘到了不久,庶小姐說要讓小姐你死無全尸?!?br/>
曉菲頓了頓觀察著鐘璃的反應,小心翼翼的把鐘青荷與林月說的所有話轉述了一遍,最后那句‘死無全尸’聲音輕的猶如細蚊,可她的臉上卻浮現(xiàn)著憤恨。
在場的幾個丫頭聽了這話,一個個跳了起來,恨不得立時三刻蹦出去將她們兩個撕巴了。
鐘璃看了她們一眼,笑了笑沒好氣的訓斥著,“你們一個個還真來勁,看你們這樣有精神那和我一起練武。省得你們遇到事就急匆匆的跳出去給我找事。小姐我可忙得很,可沒那么多時間浪費?!?br/>
分明在訓斥丫頭們不安分,可她的語氣卻帶著濃濃的調侃,當然一起習武的事鐘璃是認真的。
前世她沒有出現(xiàn)過靈力,有的也只是穿越到這星辰大陸前的古武和內(nèi)力,可現(xiàn)在她既得了靈力而古武和內(nèi)力也沒荒廢,可以說在靈武雙修,這樣的體質很是罕有,狡黠如她的鐘璃又怎么會放棄這樣好的機會呢!
再有她很是護短,對自己要守護的人在乎的人不遺余力,有什么好的都緊著他們;倘若誰敢動他們,那么就要有承擔她憤怒后果的膽量和擔當。
這不,讓這幾個丫頭練武只是一個開始,她還計劃著看看這幾個丫頭的靈力,雖然她們不能練內(nèi)力,可古武還是可以的,至少體能協(xié)調上對靈力的運用很有助益,有了這樣的打算,她開始付諸于了行動。
杜鵑見自家小姐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滿眼哀愁的盯著鐘璃,看鐘璃沒有搭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