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妃嫣道:“我不是什么大小姐,也沒有干爹之類的人養(yǎng)著,所以我必須回去工作,歐陽先生自便。”
“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br/>
“什么事情?”妃嫣反問道。
歐陽靖像變魔術(shù)般從背后變出一張報紙,在妃嫣的面前揚了揚?!翱础彼钢鴥尚行涯康拇笞?,說道:“你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
這報紙,就是早上眼鏡妹子給妃嫣的那張,妃嫣也早就知道了報道的事情,她再次坐下,不屑的笑道:“這些人報道的東西你也相信?歐陽先生,我嚴(yán)重的懷疑你的智商。”
歐陽靖笑道:“我為什么不相信?這個報道除了事實是瞎編之外,圖片卻是真的,你的確是想跳樓,卻被明南軒救了下來,不是嗎?”
“那不是事實!”妃嫣想都不想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來提醒你的,你的底細很快就會被有心人查到,到時候你想不出名都難啊?!?br/>
“這和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愛查就查,我又沒做什么不見的人的事情?!卞套焐想m然這樣說,說實話心里感覺有些煩人。
歐陽靖一笑:“每天出門,吃飯,逛街,上班身后都跟著一大堆的記者,問東問西的,而且你知道現(xiàn)在外面有多少的女人想把你撕成粉碎嗎?”
妃嫣略帶好奇的問道:“為什么?”
“呵呵?!睔W陽靖失聲啞笑道:“你搶了她們的夢中情人,她們不把你恨之入骨才怪?!?br/>
“我搶了她們的情人?胡說八道……我,等等……”妃嫣一開始還不相信,可是卻想到報紙上的報道。
“難道……是因為那個冷血的動物?”妃嫣驚道。
“冷血的動物?”歐陽靖笑道:“你說的是南軒吧,沒錯!就是他,不過你的比喻也是十分的恰當(dāng),他有時候……的確很冷血?!?br/>
歐陽靖想起了去年的某些事情。
“那些人都是神經(jīng)病吧,我和他們口中的冷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也不想有,為什么偏偏扯到我的身上。”
“很多的事情,都不是由得你不去想就不會發(fā)生的,像南軒這樣處于媒體眼前的人,時時刻刻都要保持自己的形象,他一直以很冷的形象出現(xiàn)在媒體之前,外界很多人傳聞南軒的取向問題?!?br/>
“為什么?”妃嫣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來。
“主要是因為南軒這個人太過完美,不管是商場上,外表上,他都是無懈可擊,自從南軒接手了明兆集團的管理之后,居然在短時間里,超越了不少同樣大的集團,明家老頭也對他另眼相看?!?br/>
“然而,像他這么完美的一個人,當(dāng)然受到不少女性的青睞,一些集團的老人也十分看好他,想讓自己的女兒,或者孫女之類的嫁給他,可是南軒卻直接回絕,沒有任何理由,他的身邊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一個他不認同的人,包括女性?!?br/>
歐陽靖緩緩介紹……
妃嫣聽后,感覺一陣寒冷,她昨晚居然和一個偽娘發(fā)生了身體上的接觸。不過妃嫣聽到了歐陽靖對明南軒的介紹,也是感到一陣惋惜,這么好的一個男人,居然是……
“現(xiàn)在你知道你有多么的危險了?”歐陽靖道。
“我怎么危險了?”妃嫣不屑的說道。
她就不相信,那么記者拿著槍對她逼供。
“你太天真了,你以為現(xiàn)在的女人,都是那么的單純的嗎?我估計現(xiàn)在,全香港的私家偵探都忙碌起來,為的就是找你……”
“找我做什么?”
歐陽靖臉上的笑容收斂,湊到妃嫣的面前,冷冷的說道:“殺人,滅口!”
妃嫣被歐陽靖的認真嚇了一跳,隨即搖搖頭說道:“你想太多了。”
其實她也知道歐陽靖說的沒錯,不過她并不放在心上……
“對了,一直聽你說南軒南軒什么的,你好像對明南軒很了解?!卞淘缇鸵呀?jīng)注意到了,歐陽靖每次說明南軒的時候,都是說南軒這兩個字,一般情況,不是很要好的朋友,不可能喊得那么的親密,難道……歐陽靖和明南軒之間,有什么不見得光的秘密,比如戀人……
妃嫣一直盯著歐陽靖看,卻越看越像,歐陽靖的五官并不剛毅,而是有點像韓國人一樣,偏向陰柔一點,加上長劉海的發(fā)型,真的有點像受的感覺。
妃嫣想到這個結(jié)果的時候也覺得啼笑皆非,如果歐陽靖是受,那么明南軒就是攻咯,不過想想明南軒那暴力狂,就更加確定心中所想。
歐陽靖被妃嫣盯得心里發(fā)毛,他干咳兩聲掩飾道:“我和南軒很早就認識了,一起在外國留學(xué)過?!?br/>
“哦!”妃嫣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他。
“我和南軒是朋友?!睔W陽靖再度解釋。
“我知道,很要好的朋友。”妃嫣忍不住笑道。
“你怎么知道?”歐陽靖明顯有些吃驚。
“猜得……”
妃嫣不可能告訴他,她心中想道他們是gay吧,說出來之后,歐陽靖估計馬上回暴走。
歐陽靖有些無語,他并不知道妃嫣心中所想。
“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妃嫣突然察覺到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
歐陽靖聽后,尷尬的看著外面景色,說道:“剛才不是告訴過你,全香港的偵探社都在找你?!?br/>
“你也聘請了私家偵探來找我?對不起,失陪了?!卞绦闹袥]來由的一陣憤怒,她實在沒想到,眼前這個還算說得來的男人,居然也是這么卑鄙的人,她站了起來,毫不停留的走了出餐廳。
“妃嫣小姐,你聽我說,事情并非是你想象中那樣。”歐陽靖連忙喊道:“我真的是好心來提醒你的,正好湊巧我曾經(jīng)贊助過一家偵探社,所以才找到你,本來是想打電話提醒你小心點,可是你卻不接我的電話……妃嫣小姐……”
不管歐陽靖怎么解釋,妃嫣都好像沒聽到一樣,身形一轉(zhuǎn),走出了餐廳。
回到了辦公司之后,妃嫣閉上眼睛,找了個更加舒適的位置,靠在沙發(fā)上。
歐陽靖都已經(jīng)找了她,看來她要不了多久,就要曝光了,不行,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那個男人,怎么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動作!”妃嫣抱怨道。
與此同時,明兆集團總部,總裁的豪華辦公司里。
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坐在老板椅,處理著手頭的文件。
他是那么的認真,絲毫不受外界的影響,男秘書也只有拿著茶壺,靜靜站在旁邊加茶水的份!
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門鈴……
明南軒的劍眉微皺,合上手中的文件,靠在老板椅上,秘書趕緊去打開門,這時候進來了一個主管級別的女性,ol的裝束,渾身散發(fā)出成熟女性的味道。
黃玲是今年二十三歲,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是明兆集團宣傳部的主管,她能夠有這樣的成就,全是憑著實力做出來的,不含一絲花架。而能夠令她這么拼命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讓自己能夠更加的接近眼前這個渾身充滿冷酷氣息的男人。
“總裁,這里有一份文件,請過目!”壓抑著心中快要爆發(fā)的激動,黃玲把手中的報紙遞上去。
明南軒已經(jīng)不為所動,閉目休息。
“出了吧!”明南軒看都沒看報紙,直接下了逐客令!
“總裁……”黃玲還想和他呆的更久。
“給你三秒的時間消失在我面前,否則馬上去財務(wù)那里領(lǐng)三倍工資滾蛋……”明南軒睜開眼睛盯著黃玲。
黃玲整個人仿佛墜入了冰窖,掩著小嘴,強忍著快要流出來的淚水跑了出去。
明南軒一點表情也沒有,拿起報紙,只是掃視了一眼,然后對著身邊的秘書吩咐道:“把陳光頭,錢正那幫人請去游泳,這次放在遠一點。”說完,穿上衣架上的西裝,走進了專用電梯。
辦公司里,只剩下男秘書大汗淋漓站在原地撥打著電話。
他當(dāng)然知道陳光頭,錢正這幫人就是香港比較有名的偵探社頭頭,而明南軒口中的游泳,當(dāng)然也不是真正的游泳,而是把這些人捉起來,然后送到幾公里外的海域,讓他們自己游回來。
幾公里,如果對于整天游泳的人當(dāng)然算不上什么,但是對于這些常年處優(yōu)養(yǎng)尊,墊著將軍肚的老大爺,那可是要命的事啊……
明兆集團,遠遠并非是一個集團那么簡單……
坐在辦公室里,妃嫣無所事事的翹小腿兒,悠閑的看著電視。桌子上的一些文件都是一些小事情,她早就已經(jīng)解決掉。
“真是無聊啊,每天都是這樣的生活?!卞虩o聊的看向窗外,路上又塞車了。
滴滴……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響起,妃嫣拿起來一看,原來是歐陽靖打來的。早上妃嫣臨走時,歐陽靖曾經(jīng)說過,那個號碼是他的時候,妃嫣就已經(jīng)保存起來。
雖然歐陽靖這個人的心機,妃嫣不太喜歡,但是做朋友還是不錯的。
“有事?”妃嫣按下接聽鍵說道。
“也沒什么事情,只是擔(dān)心你?!彪娫捓镱^,傳來了歐陽靖關(guān)心的聲音。
“擔(dān)心我?擔(dān)心我什么?”妃嫣說道。
“額?!睔W陽靖笑道:“其實也什么事情?!?br/>
“沒什么事情,我就掛電話了?!卞谈杏X索然無趣。
“等等……”歐陽靖連忙說道:“你現(xiàn)在有空嗎?”
“怎么了?”
“出去走走吧。”
妃嫣看看外面的天氣還算晴朗,太陽并不猛烈,說道:“我的確有些東西要買,可是資金不太支持……”妃嫣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叫你出來,當(dāng)然我全包了?!睔W陽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