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碩三人為求保命,急忙起誓。其實在火蟾將鄒凱吞下的時候,對于元碩三人的起誓火蟾就已經(jīng)不在意了。
不再對自己構成威脅,火蟾也放下了戒備。剛要對夜鴻幾人說話,但就在這時,身上突然吃疼,讓火蟾只能發(fā)出痛苦的慘叫聲。
夜鴻也被火蟾的突然慘叫驚到,詫異的望了過去。
只見一只暗紅色的大蜘蛛八只利爪深深的扎進了火蟾的身體,大蜘蛛的尖牙也刺進火蟾的皮肉,無論火蟾如何跳動狂甩,都無法將大蜘蛛甩下。
“你這只該死的蟲子!快給我滾下來!”金腹火蟾嘶吼道。
“元碩大哥,你們快去幫火蟾!金腹火蟾要是死了,我們都得玩完!”夜鴻急忙喊道。
元碩三人也明白眼前的情況,急忙飛上去對火蟾身上的熔巖火蛛進行攻擊,驅趕。
火蛛姝琝見幾人向自己攻擊過來,急忙縮回自己的利爪,從火蟾的身上離開。幾人的攻擊落空,打在了火蟾身上,讓火蟾又是一陣吃疼。
“我的奴仆!你干得不錯,姐姐之后會好好獎勵你的。哦呵呵呵!”火蛛姝琝變換成人形,來到夜鴻身邊不遠處。
“你竟然和這小蟲子是一伙的!我要殺了你們!”火蟾怒極,不管不顧的就朝夜鴻這邊吐出一道熔巖火球。
火蟾的攻擊雖然沒給自己造成傷害,但不能讓姝琝的計謀再次得逞。夜鴻急忙喊道:“火蟾前輩!不是這樣的,都是這老妖婆的一派胡言!你別亂攻擊傷了自己人!”
火蟾此時正是氣頭上,怎么可能是夜鴻幾句話就能說服的。根本沒有理會夜鴻的話,繼續(xù)朝著周圍無差別攻擊,就連剛才幫火蟾驅趕火蛛姝琝的元碩三人也未能幸免。
“老妖婆!你個八條腿的丑八怪!你不得好死!”夜鴻不能攻擊到姝琝,只能破口大罵。
“你這奴仆真是聒噪!回頭姐姐再好好教訓你?!辨\一邊躲避著火蟾的攻擊,同時還朝夜鴻快速射出一道蛛絲,將夜鴻的嘴封住。
這場大亂斗開始后,最受傷的當屬元碩三人,其中那個元嬰期的直接就被火蟾最先的攻擊給拍死了。
元碩和另一位法相前期的修煉者沒幾個回合后就都身受重傷,無法再參與戰(zhàn)斗。
火蟾現(xiàn)在是將所有人都視為了敵人,姝琝則一直在游走躲閃著火蟾的攻擊,像是在故意消耗火蟾體力。
夜鴻看出了姝琝的目的,他可不想讓姝琝拖垮火蟾,不然等姝琝解決火蟾后,下一個肯定就是自己。
急忙對著火蟾大喊提醒道:“火蟾前輩!不要再胡亂攻擊了!那只火蛛是在刻意消耗你的體力!”
金腹火蟾經(jīng)過夜鴻的提醒后,也明白過來,自己確實不能再這樣毫無節(jié)制的攻擊,開始專注起來。
姝琝輕蔑的說道:“就算你知道了我的目的你又能怎么樣!你最后還是難逃一死?!?br/>
火蟾憤怒的說道:“你這只小蟲子!竟敢三番五次的挑釁于我!你找死!”
姝琝狂笑不止,“我確實不敢挑戰(zhàn)全盛時期的你,但是你已經(jīng)與那些人類交手消耗巨大,又被我重傷,你現(xiàn)在就是我的盤中餐,等你消耗殆盡就是你的時期!”
“就算我消耗巨大,受這點輕傷,解決你還是輕輕松松!你這小蟲子莫要猖狂!”
“哦?是嗎?只是輕傷?你也太高估自己了!你不知道我會用毒嗎?”姝琝一邊躲閃著攻擊一邊輕蔑的笑道。
火蟾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被咬的地方開始潰爛,毒素正在蔓延,“該死!你這卑鄙的蟲子!”
聽到姝琝會用毒,夜鴻驚出一身冷汗,連忙摸向自己脖頸,查看身上。發(fā)現(xiàn)沒有中毒,這才松了口氣。
“這老妖婆還真是陰險狡詐!”
由于火蟾體力消耗過大,又身受重傷和毒素侵擾,自己的攻擊根本無法打中快速移動閃躲的姝琝。經(jīng)過一段時間后火蟾漸漸體力不支,毒素也蔓延開來,攻擊也逐漸變弱。
姝琝停在火蟾不遠處,陰笑道:“老蛤蟆!快不行了吧!乖乖讓我吞噬了多好,何必這般垂死掙扎。”
“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三番兩次的找人來打擾我!還要置我于死地!”火蟾奄奄一息的說道。
姝琝憤怒的說道:“無怨無仇!你說得真好聽!這里本就是我的地盤,我和我丈夫在這里好好的修煉生活,你不僅將我丈夫吞噬殺害,還將這里占為己有,你說我們無怨無仇!”
“原來那只小蟲子是你丈夫!還真是美味呢!哈哈哈!反正你最后也要吃掉它,我提前吃掉也一樣!”
“你該死!他只能是我的食物!”姝琝悲憤交加,沖向已經(jīng)力竭的金腹火蟾,似要將之千刀萬剮,才解心頭之恨。
見姝琝殺向自己,火蟾像是真的已經(jīng)力竭,沒有再做反抗,任由姝琝的蛛矛刺在自己身上。
夜鴻見火蟾已經(jīng)無力反抗,姝琝陰謀得逞,頓時頓感無奈,非常苦逼。但自己也不想放棄生的希望,悄悄的非常小心的湊近姝琝。
現(xiàn)在姝琝一心只在殘殺火蟾,夜鴻想著自己的悄然靠近應該不會被姝琝發(fā)現(xiàn),準備偷襲姝琝。
誰知這時火蟾竟然突然將姝琝抱住,身體開始膨脹起來。
“老蛤蟆你瘋了!竟然要自爆!快放開我!”
火蛛姝琝奮力的掙扎,身上可動的蛛矛狠狠的對著火蟾猛扎。但火蟾將姝琝抱得緊緊的,一點松開的跡象也沒有,身體也已經(jīng)要接近爆炸的臨界點。
夜鴻見狀顧不上這么多,急忙后退。
夜鴻還是第一次見到妖獸自爆,不知道六階的妖獸自爆得有多大的威力,自己的肉身防御能不能抵擋住,所以只能選擇最穩(wěn)妥的方式,盡量遠離爆炸中心。
嘭的一聲巨響,金腹火蟾整個爆炸開來,整個溶洞內都震動了起來,落石到處都是,巖漿沸騰,四處飛濺。
夜鴻雖已離開很遠,但火蟾自爆的沖擊波還是將夜鴻震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巖壁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日了!這威力怎么這么大,震得我都要出內傷了?!币锅櫲嗔巳嘤行┟浲吹纳眢w,查看起周圍的情況。
只見溶洞內遍地落石,巖漿濺得到處都是,火蟾已經(jīng)不見蹤影,火蛛姝琝趴在那一動不動,身上的八條蜘蛛腿也殘缺不齊,只剩下半數(shù)不到。
夜鴻見姝琝已經(jīng)傷成這幅模樣,多半是死了,頓時安心了不少。
“這火蟾總算做了件好事,把這老妖婆給整死了!”
夜鴻緩過氣后,打算去清理一下戰(zhàn)利品,雖然火蟾自爆了什么都不剩,但是火蛛姝琝的尸體還在,火蛛姝琝好歹也是和金腹火蟾同層次的妖獸,妖核還是很值錢的。
夜鴻緩緩的走到火蛛姝琝身邊,用力踢一下火蛛姝琝的尸體,見沒有動靜后,夜鴻便準備開始動劍去取妖核。
“這老妖婆的尸體雖然殘破了點,沒準也能賣些錢,一會也一并帶走吧!也算物盡其用,不算白來一趟受這么多苦!”
夜鴻剛要將劍扎向火蛛姝琝的腦袋,突然火蛛姝琝的蜘蛛腹部射出大量蛛絲,將夜鴻牢牢困住。
姝琝變?yōu)槿诵?,快速的按住夜鴻此劍的手,將霜粼劍搶了過來。
但霜粼劍實屬極寒之物,姝琝作為一只火屬性妖獸,而且還身受重傷,霜粼劍一入手就猶如萬千根極寒冰刺刺入雙手,姝琝連忙將手中霜粼劍扔了出去。
“我擦!老妖婆你沒死!”夜鴻見自己被蛛絲困住,霜粼劍也被搶,頓時驚恐萬分。
姝琝擔心夜鴻還會?;ㄕ?,再度射出蛛絲將夜鴻捆綁了個遍,只留下頭露在外面。
“咳咳~”身上的內傷陣痛,一口鮮血噴出,倒地昏迷了過去。
“姝琝姐姐!”
“老妖婆!”
“丑八怪!”
夜鴻叫了多聲后見姝琝還是沒反應,只好放棄,試著挪動身體,但自己被蛛絲包得嚴嚴實實,根本一點也動不了。
見掉落在不遠處的霜粼劍,夜鴻無可奈何,一點辦法也沒有。
‘為什么這霜粼劍就不能認主!要是能認主我現(xiàn)在也不至于什么都做不了?!?br/>
夜鴻不死心的用意念操控霜粼劍,結果只是徒勞,霜粼劍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不知過去了多久,夜鴻都已經(jīng)掙扎喊累睡了過去。這時倒地的姝琝醒了過來,用力支撐身體盤坐起來,開始運轉內力進行療傷。
姝琝稍微恢復一些能走動后,停止了療傷,睜開眼睛,掃視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在角落里昏死過去的元碩幾人。
頓時朝著幾人身體走去,姝琝背后伸出一雙蛛矛,對著幾人的身體扎了下去。
元碩幾人并沒有完全死透,被姝琝蛛矛扎中,頓時瞪大了眼睛身體抽搐了一下,隨后便變成了一具毫無生機的干尸。
夜鴻在姝琝坐起療傷的時候就醒了過來,只是對于夜鴻的叫喊聲,姝琝并沒有搭理。
當夜鴻見到姝琝吸食元碩幾人這幕,嚇得直發(fā)毛,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姝琝將幾人扎了遍,氣色恢復了不少,臉色也不再那么慘白。
見姝琝向自己走來,夜鴻頓時嚇得不輕,急忙喊道:“姝琝姐姐!別殺我??!你要恢復我可以給你療傷丹藥,比你這樣吸食強萬倍!”
“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剛才你竟然敢踢我!我扎死你!”姝琝說著就揚起身后的蛛矛朝夜鴻扎了過去。
夜鴻害怕極了,以為自己就要交代在這。但意想中的死亡并沒有到來,只見姝琝的蛛矛竟然無法穿透自己的肉身防御,夜鴻頓時欣喜若狂。
“姝琝姐姐!你看你又殺不死我,還是放了我吧!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你又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放我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前途一片光明,不要為了我這小人物折損了你的道行!”
姝琝見自己的蛛矛無法穿透夜鴻肉身,眉頭緊鎖。雖然早有預料到自己無法殺死夜鴻,但現(xiàn)在的情況還是讓她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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