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論水綠怎么解釋,白彩茵壓根就聽不進去,再加上水瀾在一旁時不時的煽風(fēng)點火,到最后火勢燒得越來越旺,水綠被白彩茵劈頭蓋臉的臭罵一頓,還被扭著耳朵教了一晚。
毫無疑問,最后,水瀾大獲勝,還贏得非常漂亮!
趁兩個潑婦在罵街的空隙,水瀾偷偷帶著白溜回了房間。
不曾想,她剛鉆進屋子準備大嗨一番慶祝時,耳朵就被一個人狠狠揪住,疼的她立刻丟掉懷里的白,去救自己的耳朵。
“你這個孩子,我就知道是你搞得鬼,又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
岳雨柔在水瀾的房間已經(jīng)恭候多時,總算盼到了這個兔崽子,不教訓(xùn)她一下,還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媽,疼疼疼!”
一聽是老媽的聲音,水瀾立刻服軟賣乖,使勁握著自己的耳朵,歪著腦踮著腳尖,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白也挺識時務(wù),乖乖竄回籠子當(dāng)個空氣。
打從白彩茵尖叫的那刻,岳雨柔就猜到是水瀾干的好事。
“還知道痛啊,我的話你不是聽不進去嘛,我看還是把你耳朵拉大一點,這樣收音效果會好點!”
“媽,你這樣會拉低我顏值的,會吊不到妹子的。”水瀾沒好氣道。
現(xiàn)在對她而言,顏值可是她掙錢的飯碗,絕不能有一絲毀壞!
岳雨柔無語的松開了她的耳朵,徑直走到她的床上坐下,一臉深沉,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瀾瀾,你還是別在水家住了吧……”
水瀾正心疼著自己的耳朵,一聽母親要趕自己走,瞬間驚愕住了,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媽,你不要趕我走,我可是你女……”
“兒”字還沒出,就被撲過來的岳雨柔一把捂住了嘴。
水瀾意識到自己差點漏了嘴,整個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靜默了片刻,確認門外沒有人,岳雨柔這才心的放開了水瀾,好看的柳葉眉緊蹙在一起。
“媽……”怕母親真趕自己走,委屈巴巴的喊了一聲,嘴巴都快扁成兩層香腸,做最后的乞求。
“誰要趕你走了,我是想讓你離開水家,住進你舅舅家?!?br/>
提到舅舅兩個字的時候,水瀾明顯感覺到岳雨柔臉部僵了一下,不自覺的咬緊唇。
舅舅?她從來不知道母親還有一個弟弟。
在她的認知里,母親一直是個孤兒,從被人賣進酒吧當(dāng)舞女。
現(xiàn)在,怎么憑空多出了一個弟弟?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岳雨柔看出水瀾心中的疑惑,揪著衣角的手漸漸松開,打算一五一十的出來。
“其實,我本不是姓岳,是姓池,池昌家的長女……”
水瀾雙眸驟縮,不可置信道:“媽,你的池家難道是W市富豪榜上排名第一的池家?”
W市姓池的只有一家,如果沒猜錯,想必就是那位赫赫有名、震驚中外的最大商貿(mào)公司池文集團的董事長池昌家。18歲憑借自己的天資走上創(chuàng)業(yè)之路,如今身價上億,躋身國排名富豪榜首位,和顏家的顏氏集團并列第一,公司名下是遍布國各地的房地產(chǎn)和大商場,因這幾年開始涉及影視傳媒方面的投資,名氣更是大漲,相當(dāng)于二十個水家資產(chǎn)……
傳聞,池昌家膝下有一兒一女,女兒早年失蹤,音信無,如今一個兒子池文宇坐上公司總裁之位,打理著公司大事物。
整個池家可以是W市的神話,沒有一個人不想和他們家攀上關(guān)系,而如今,她居然是池昌的外孫女,池文宇的外甥女?
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讓她又驚又怕……
岳雨柔輕輕拿過水瀾的手,將她握在掌心,輕輕摩挲,眸光閃爍:“我已經(jīng)沒有資格回池家了,不過不能耽誤瀾瀾你的未來,在水家只會委屈你,我已經(jīng)和文宇舅舅商量好了,你過些天就搬過去……”
“媽,你是不要我了嗎?”水瀾依偎在岳雨柔的懷里,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傻孩子,媽媽怎么會不要你,只是希望你有一個好的住處,以后不用受人欺負,池家條件很好,你以后也不用苦苦的賺生活費,媽媽希望你過得幸福!”
“媽……”心底的那團柔軟瞬間崩塌,淚腺像決了堤的河壩,一下涌了出來,打濕了胸前的睡衣。
“又忘了呀,以后不能像女孩子一樣哭哭啼啼的,否則……”
“否則被人當(dāng)成偽娘,瞧不起!”水瀾很自覺的補上一句。
這句話,岳雨柔過不下十次,雖然她的確是一個女孩子,但為了身份還是要刻意裝下去。
“你呀,嘴皮子就是厲害,真是不過你!”岳雨柔被她逗得笑了出來,溫柔的責(zé)備道。
房間里,回蕩著娘倆愉悅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