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晗玥咬了牙,低著頭想了好久,才倔強的抬頭,“我是說過愿意當你的情人,可不代表我愿意被包養(yǎng)。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我不想被當作籠子里的金絲雀……”
展瀚哲失笑出聲,眸子很冷,“我不知道你們女人都在想些什么。晗月,我要你明白,有工作的情人和沒工作的情人,對我而言沒有什么區(qū)別。這并不會讓你在我眼中比其他女人高尚一點點。不過……”他挑眉看她,“如果這是你的要求的話,作為一個體貼的好情人,我會幫你在其他公司找一個工作,職位由你選擇,薪金……”
“我并不是想要你另眼看待才要工作的?!鼻仃汐h睜著大大的眼睛,里面微微燃了怒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尊嚴,都有自己活著的價值,而工作可以給我這些?!?br/>
“尊嚴和價值?”展瀚哲輕揚了語調(diào),黑眸閃著略帶嘲諷的光,“晗月,你真天真。不過這一點,真的讓你在我眼里特別一些,真希望你做的也是你說的那樣?!?br/>
“我保證?!鼻仃汐h堅定的點頭,“我不會離開事務(wù)所的,而且就會安安穩(wěn)穩(wěn)的從現(xiàn)在的小助理做起,其他的一切都不用你的幫忙。我們……在公司里就是最正常的上下屬關(guān)系,我不會逾越,不會把我們的關(guān)系說出去?!彼f著,眼里閃著挑釁的光,“我不會因為是你的情人而影響工作,相信你也是,對嗎?”
激將法嗎?
真稚嫩的激將法。
可是……
他勾唇,“你確定?在公司里我會對你視而不見,不會叫你晗月,會喊你秦助理,會因為你沒做好事情罵你到臭頭,會讓你一個人加班到深夜但不會來接送你,會讓你幫我訂花送花給別的女人,甚至會讓你親自去給我和別的女人訂酒店房間……晗月,你能做到嗎?”
他每說一句話,秦晗玥的臉色就變的蒼白一分,眼瞳也濕潤起來,淚珠似乎就在發(fā)紅的眼眶里打轉(zhuǎn),卻被主人的倔強攔住,遲遲不肯落下來。展瀚哲看著她那如小鹿斑比般可憐兮兮的眼睛,冷硬的心腸忽然不知道被什么擊中,軟了下來,“如果不可以的話……”
“我可以?!笨隙ǖ穆曇魝鱽?,帶著哭腔,她吸吸鼻子,直視著這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男人,咬唇道,“我都會做到。在公司里,我和你是遙不可及的上下屬,會完成你的一切要求……無論……無論是什么。”她艱難的說完,眼神一片黯淡,“但在公司外,如果你需要……我會當你乖乖的情人。我會做到。我都會做到。讓我留在你身邊?!?br/>
被那么癡情可憐的眼神看著,再冷心冷情的人也會心軟。展瀚哲走上前去,輕輕抱住了她,用嘆息般的語氣無奈道,“傻女孩,都聽你的?!?br/>
眼睛卻在她看不到的方向波濤洶涌,最后被某種深刻的墨色覆蓋。
傻女孩,你不知道,越是這樣的你,越是激起我毀滅的**。想拉你陪我一同進入永無止境的深淵,墜落,墜落……
于是再回到公司上班,兩人真的如同兩人說的那樣,見面僅僅是點頭打招呼,偶爾打電話過來也不過是公事吩咐,因為她交晚了文件,結(jié)果被展瀚哲當著所有秘書處的人罵到覺得自己一無是處幾乎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的程度,然后幫他訂花送禮物給某某名媛,某某交際花,甚至訂房間。
咬著牙做下去。任憑悲苦酸辣的潮水一**攻擊著她的心防。
可不能退。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怎樣也都要走完,而所有的后果她都只能硬生生吞進去。
“晗月,老板叫你去他辦公室?!币慌缘男谓械馈?br/>
“嗯,好,謝啦!”秦晗玥從發(fā)呆中醒來,朝小呂感激的笑笑,朝展瀚哲的辦公室走去。心情有些沉重,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么。
有些緊張的進了辦公室,迎來的卻是展瀚哲至少是在公司里久違的溫柔笑臉和深情擁抱。
秦晗玥驚呆了。愣愣的任展瀚哲抱著,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看天,沒錯,是白天。
她再看看地板,沒錯,是公司里展瀚哲辦公室特有的板材。
可是……為什么他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那么溫暖的抱著她,那么溫柔的對她笑?
“晗月,最近在公司里辛苦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舍不得……”
所有的一切堅強武裝被這一句話擊中,眼眶不可抑止的泛紅,淚珠毫無預(yù)警的滾落,她怔愣了一會,然后連忙回抱住展瀚哲,以害怕這種溫存下一秒就會消失的力度,她輕聲的喃喃,“瀚哲,我……”
“嘖,這就是你所說的工作的尊嚴和價值嗎,秦助理?”剛剛的溫柔仿佛是一場幻夢,展瀚哲嘲諷笑著推開她,表情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