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互相挖角的歷史由來已久。
像前世在香港,本來七十年代有三家電視臺鼎立,分別是佳視,麗的(亞視),還有無線。而三家電視臺中起初經(jīng)營最好的則是佳視。后來佳視由于內部原因宣布倒閉,無線趁機將鄭少秋,劉松仁,米雪等大明星挖過去,之后才早就了后來的無線強過麗的,根本原因就是網(wǎng)羅住了那些人氣很高的明星。
羅大魁不笨,當然明白陳玄霆對自己說這些是什么意思,看看,老板沒把這事兒交給其他人,就交給了自己,這可是立功表現(xiàn)的機會啊。立馬激動莫名。
陳玄霆的打算則是,韓國人際脈絡復雜,尤其娛樂圈,黑道比賣菜的還多,像自己這樣身份的,當然不會親自插手,而讓金慧雅吩咐這羅大魁去辦,又怕這羅大魁不盡心盡力。相比之下,只要自己開口,相信這羅大魁一定會肝腦涂地。
陳玄霆的算盤打得很不錯。看著滿臉激動的羅大魁,陳玄霆又鼓舞地拍拍他肩膀說:
“我做事向來賞罰分明,只要這件事兒辦威了,絕不會虧待你!”
這是個承諾。
令羅大魁更是死心塌地要為陳玄霆赴湯蹈火,“老板你看你說的,為你工作是我們最大的光榮!”
看著羅大魁那副受寵若驚的模樣,陳玄霆笑笑,這些韓國棒子有時候還蠻可愛的。
“呵呵,光不光榮先不說,還是看實際行動吧!”說完陳玄霆奪過他手里的礦泉水瓶,仰脖就是一口,清涼的礦泉水順著咽喉一路往下,喝完之后突然看到眼前一片黑影……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個韓國女孩站在他的面前。
“大叔,你們真不衛(wèi)生!”女孩撅著嘴,俯視著坐在地上的陳玄霆。
陳玄霆一愣,“哦?為什么不衛(wèi)生?”
女孩笑的很得意,“交叉感染!”這話她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的,聽得陳玄霪還是一愣,她又笑著解釋說,“你們共著一個瓶子喝水。不嫌不衛(wèi)生???”
“那我們應該怎么喝?”
陳玄霆原本以為能刁難一下她,這兒的條件就這樣,再說,都是大男人,也不在乎這個。
可是女孩一笑,從包里拿出一包吸管,每人發(fā)了一支,看的陳玄霆他們目瞪口呆。聽說過包里帶筷子和勺子,走到哪兒吃飯都用自己的家伙的,但是從來還沒聽說有帶著一大包吸管出門的。這韓國女孩實在是有點兒意思。
看到陳玄霆他們一個個傻了眼的樣子,女孩得意地說,“嘿嘿,沒想到吧?這就叫特立獨行!大叔,你看我手上,這些東西,我敢打包票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跟我這些一樣的!”
陳玄霆和羅大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尤其陳玄霆,原本口若懸河的大男人,到了這個女孩這里。只剩下瞠目結舌目瞪口呆的份兒。
休息了一會兒,陳玄霆他們又打了一場,在羅大魁的強烈要求之下,兩邊的人換了一個。他硬把自己塞到了陳玄霆這邊……最終的結果不言而喻,陳玄霆繼承了上半場的優(yōu)良傳統(tǒng),投籃依1日精準,對方如果擴大防守他就強突內線,若是對方夾擊他就分球給無人看守的隊友。很快,對方潰不成軍,最終陳玄霆們以七八分的優(yōu)勢獲勝。
一同去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羅大魁肥皂不斷地看著陳玄霆,“嘖嘖,老板,你的功力實在是深厚!有個女孩兒在旁邊給你加油,即便她喊你大叔你也發(fā)揮這么好?!?br/>
陳玄霆笑笑:“不要拍馬屁,把我交代給你的事兒辦妥再說!”
“遵命!”那羅大魁行了一個韓國的軍禮。
陳玄霪懶得理他,跟他打了個招呼,“就這樣,我走了!”身后又是一片齊鳴,”老板慢走!”那些大漢不管衣服換沒換好,都撅著肚子使勁兒喊遵。
陳玄霆搖了搖頭。
出了門,很意外,那個女f亥居然背著吉他站在球館門口,看到陳玄霆出來,笑著嚷嚷,“大叔,你們怎么這么慢呀?你看天都快黑了!”
陳玄霆有些納悶,這算怎么回事?。窟@姑娘還不走等著干嘛呢?
“你……”陳玄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女孩沖陳玄霆吐吐舌頭,”我無聊么,好容易認識個新朋友。要不這樣吧,我送你回家,你請我吃晚飯?!?br/>
陳玄霆的腦袋里浮現(xiàn)出幾個問號,“你送我回家?”
女孩認真地點點頭,“那當然!走吧!”
說著拉著陳玄霆的包包,就像是扯大鋸一般拉著他往前走。
出了操場的大門之后,女孩從包里掏出一串鑰匙,然后后摁了一下解鎖的摁扭,聽到”biu”的一聲,右手邊大約十米左右有一輛紅色現(xiàn)代的燈閃了一下。
陳玄霆不禁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身邊的這個小姑娘,沒想到她小小年紀倒是還開著車來的,可是她這身打扮實在是有點兒跟那輛車有點兒不符,要是她騎著一輛摩托,陳玄霆倒是心里會覺得比較襯。
“沒想到吧?不過不是別人買的,是我自己送我自己的十八歲生日禮物。
陳玄霆詫異,“你自己送給自己?”
“是啊,是我唱歌賺得錢?!迸Ⅱ湴恋?。
陳玄霆笑笑,“怪不得你吉他彈得那么好一…!不過我不能坐你的車?!?br/>
“嗯?為什么?”女孩停下腳步,臉上不見了笑容。
陳玄霆指了指拐彎的地方,那里邊有個很大的停車場,“我的車停在那里邊,我也得拿車回家啊!”
女孩悶悶不樂的低著頭,一手扶著車門,說了一句,”哦!”
陳玄霆想了想,覺得這個小姑娘也挺有趣的,這情緒變化還真是神鬼莫測,就笑著說了一句,“不過你要是真想讓我請你吃飯,那還是沒問題的,但是你要等我一會兒,我得先回家洗個澡換件衣服,這一身臭汗的我可受不了!”
女孩臉上一下子又恢復了陽光燦爛,從地上直接蹦了起來,“哦耶!好誒!那你趕緊拿車吧,你家住哪兒?我跟在你后邊吧!或者我就把車扔著兒,你載我走得了!”
陳玄霆有些暈,她為什么就不能跟自己約個地方,然后大家分頭過去昵?不過陳玄霆估計跟她也沒什么道理可講,于是點點頭,“你跟我后頭吧……”
拿了車,開出來之后,女孩的現(xiàn)代迅速足艮上,在遇到第一個紅燈的時候,女孩跟陳玄霆并排停著。
她搖下車窗,沖著陳玄霆做手勢,陳玄霆搖下車窗,她沖著陳玄霆大叫,“沒看出來,你好像很有錢么,居然開一輛寶馬!”
陳玄霆笑笑:“這也是我自己買給自己的禮物…一不過不是過生日?!?br/>
女孩沖陳玄霆做個鬼臉,伸了伸舌頭,”不找你借錢,你放心吧!”說完又做個鬼臉,把頭縮了回去。
紅燈停綠燈行,陳玄霆一向遵守交通規(guī)則,看到綠燈殼了,他踩下油門。
到了新買的公寓樓下,女孩很是奇怪地看著他,”你也住這兒?”
陳玄霆關上車門,“你的意思是,你也住在這里?”
女孩重重的點了點頭,“我住九樓,你呢?”
陳玄霆伸出手指,“我也住九樓!”
“天吶,太巧了,可是為什么我們從來沒有遇到過?”女孩夸張的表情讓人很有一種掐她臉蛋的**。
陳玄霆聳聳肩,“誰知道?”說著,再不羅嗦,拿起包往公寓里邊走去。
到了九樓陳玄霆才知道,自己跟這個女孩除非時間湊得極巧,否則還真的很難有跟她相遇的機會。
陳玄霆住的那間是整幢樓最不起眼的一間,位于整個走廊最深處的那個角落。而女孩的房間,則是整層樓里租價最貴的那間,也就是面街的那間。這是酒店式公寓很奇怪的地方,通常一個小區(qū),沿街的房間價格總是會稍稍便宜一點兒,因為太吵么,可是酒店式公寓則剛好相反,它強調視野要開闊,所以反倒是沿街的最貴。
而對于陳玄霆這種不是太喜歡跟周圍的人多打交道的人而言,位置最差也就是最靠里窗戶也最小的一間,反而是最合適的。
當知道陳玄霆住在頂里邊之后,女孩很訝異地說了一句,“原來那間房是你的?。课耶敃r租下這里的時候,就想要那間房??墒鞘蹣侨藛T說那間房已經(jīng)被人高價買下的,不外租。
難道那個人就是你?”
女孩開始上下打量陳玄霪,陳玄霆則是平淡的說道:“這里租金太貴了,與其租下還不如買下?!?br/>
看著陳玄霆那輕描淡寫的模梓,女孩不禁吐了吐舌頭,要知道這里的公寓可是天價,自己也只能是租賃,要想買下來卻是舍不得。
開門的同時,陳玄霆恰好看到女孩吐舌頭的模樣,顯然有些詫異自己的的話,但是也懶得反駁。他剛想關上房門,沒想到女孩用手一推,”干嘛不請我進去坐坐?”
陳玄霆苦笑不已,“大小姐,我一個人住,而且我進來是洗澡換衣服的,你家就在電梯那邊,干嘛不會自己家呆著。我好了之后會去找你的?!?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