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在這六年的時間里沒有歐什么事情,由于身體的關(guān)系,他什么都不能做,但他卻想得你較多。
既然這賊老天讓自己重新活過,那么自己就要好好活,要做很多事情,讓這賊老天看看自己在另外一個世界也能活得很精彩。
讓自己努力的站在世界的巔峰,證明自己來過這個世界。
自己重新活了過來,是不是雉兒也會在這個世界上重生。
如果你也在這個世界上重生了,那么我站得越高,你或許就能夠發(fā)現(xiàn)我。
既然我沒有辦法去找到你,我就讓自己站得很高,可以讓全世界都看到我,這樣你就能夠找到我了。
原野不知道雉兒會不會重生在這個世界,這樣的概率非常小,小得自己都有些無法比喻。
但他還是選擇去相信,努力要讓自己站在最高處。
現(xiàn)在的他或許有些無能為力,只是這一天會晚一些到來。
“雉兒,等著我,讓我來接你。“
“就算你不在這個世界,我也會來接你的,當我強大到可以破開空間的時候就是我們重逢之時?!?br/>
原野這樣對自己說,這樣安慰自己這顆時常思念她的心。
......
原野剛吃過早飯,就下碗筷就往門外走,留下一臉茫然的父母跟自己這個年輕的弟弟。
他來到對面的雜貨鋪前,看著擺放的這些小玩具,看了一遍又一遍。
老板依舊躺在搖椅上,閉著眼,一身衣衫搭在搖椅上,老木疙瘩的搖椅前后不停的晃著。
原野想著他閉著眼睛就不怕有人偷偷把東西放進兜里嗎?
也對,他能夠不讓雨滴落在自己的身上,能夠不讓稀泥粘在自己的鞋底。這么強大的本事難道還有人能夠偷到他的東西。
其實原野錯了,錯得那么透徹,他只是不在乎那些東西,那些東西可有可無,對他而言,這根本就一文不值。
他在這里的原因只是想要守著他,只是原野自己不知道罷了。
他這個看看,那個摸摸,十足像個小孩一樣,然后他拿起一個比較好看的布娃娃來到老板面前。
布娃娃真是一種強大的毒,不管在哪個世界都很受歡迎。
他靜靜地看著老板,老板還是閉著眼鏡的,就這樣輕輕地搖著搖椅。
老板沒有看他,卻也看著他。
不是用眼睛看,用的是念,是神識。
他知道老板在看著自己,老板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看著他。
他就這樣站著,站了很久,老板也看了他很久,他也看了老板很久。
原野自從能夠走路之后,他每天都會來到門口,每天都會看上一眼對面的這個老板。
雜貨鋪就在對面,街道很寬,所以,始終看得不是那么仔細。
現(xiàn)在離得很近,離得近,就可以好好看一下,看一下她的兒子有什么地方跟她相像的。
但他畢竟是用念,閉著眼,沒有眼睛看得透徹。
所以,他睜開了眼。
他看了他一眼,看了原野一眼。
雖然只是一眼,但可以給原野傳遞很多東西。
原野是有二十七年加上現(xiàn)在六年的閱歷,那個世界比這個世界要更復(fù)雜,所以心理學這種東西多多少少會一些。
所以,原野能夠從他眼里得到很多東西。
原野在他眼里看到很多種情緒,好奇,追憶,還有在乎。
老板不知道原野只是從他看了他一眼就得到了很多東西。
一眼之后,老板伸出三根手指,沒有說話。
原野知道他會說話,而且說話很狂,當初他見過他說話,說狂話。那種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就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當然,他喜歡那種狂,讓人很有安全感。
只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為什么不說話了,來到雍州之后他就沒有再說過話。
是他現(xiàn)在不能夠說話了,還是他不說話?
很多事情都可以用三根手指來表達,現(xiàn)在,當然是指這個布娃娃的價格。
原野懂他的意思,從懷里掏出三塊銅板遞給他,然后對著老板笑了,笑得很甜,笑得很開心。
老板接過銅板,看著這個小孩離去時的笑容,他想起了她。
果然還是像她多一些,然后他心情也莫名的好了些。
他的心已經(jīng)很久沒有蕩起過漣漪,從她選擇他之后,他的心一直就是這么平靜。
今天,卻有些澎湃。這個孩子,她的孩子,讓他的心重新加快了一絲跳動。
他是很厲害的人物,自身的這些變化他能夠察覺到,而且他明白這是因為什么。
原野拿著布娃娃回到了家,來到弟弟的身邊,弟弟正在練習昨天剛學的字。
他的弟弟叫思澤,他來之后的第三年來到這個世界的。
他現(xiàn)在只是在一家普通的百姓家里,父親姓,母親姓石。
父母是買豆腐的,每天晚上忙到很晚,早上很早就開門賣豆腐。
在這么一個普通的人家里,兩個小孩的名字卻是那么好聽。
他叫景逸,沒人知道這就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原本的名字,只有他現(xiàn)在的父母知道。
他們撿到原野的時候上面那張紙上就寫著這個名字,而他們父母也尊重那個不知道是誰的意思,或許是他的親生父母,也或許是別的什么人。
而他弟弟的名字,則是當時原野剛好在學思澤這兩個字,他比較喜歡這樣的字眼,有詩意。
他記得他在那個世界里有一個朋友叫思澤,一個對他非常重要的朋友,所以他多念了幾遍。
在他生命的最后兩年里還經(jīng)常來看望自己的那個人,許久不見,可曾還好?
他把這兩個字念了出來,而他父母在為取個什么名字好聽的時候聽到了這兩個字,所以就確定他這個弟弟叫思澤。
到現(xiàn)在他回想起來,覺得命運還真是有些奇妙。
他那個朋友叫思澤,現(xiàn)在他這個弟弟的名字因為他想起那個朋友的時候念了兩遍那個名字。
他雙手背在背后,手里有個娃娃,他彎下腰頭靠著他弟弟的頭。
“喲,思澤,在學寫字呢!“
“是呢!哥。我一個字要練上好幾次,還要常常練才會記住。不像你,看一遍就會了?!?br/>
“呵呵!你已經(jīng)很聰明了,別的孩子練好久都不會,你看隔壁的那家的那個小子,昨天還被他爹給揍了?!?br/>
“真的嗎?“
“真的,我弟弟很聰明的?!?br/>
“可是,還是沒有哥哥厲害?!?br/>
“傻小子,哥比你多吃兩年飯,當然要比你厲害了,你跟哥比個什么勁?“
“呵呵!“
他把布娃娃拿到思澤面前晃著說到“看,這是什么?“
“布娃娃,好好看。“
“特意給你買的,送給你了?!?br/>
“我求了爹爹好久,他都不買給我,還是哥哥最好了?!?br/>
他摸了摸思澤的頭說到“我就你這一個弟弟,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
“好了,不打擾你的好好學字吧!說不定以后我弟弟可是一個姜國人盡皆知的大詩人。“
然后他走到院子里,想起對面的老板。
現(xiàn)在跟老板算是已經(jīng)認識了,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怎么樣才會讓他露出真面目。
只要他露出了真面目,自己才好纏著他讓他教自己功夫。
怎樣才能夠讓他使用功夫呢!而恰好又要能被自己看到。
一般都武士肯定不行,當年他可是能夠從京都把自己帶出來。
京都是姜國國都,想必高手如云,可是他卻是能夠從容走出來,手里還抱著剛出生的自己。
別說一般武士,現(xiàn)在的自己就算是找個會武功的都很困難。
那么,到底要怎樣做才好呢?
他最在乎什么呢?
而且,他在乎的東西一定要能夠逼迫他使出功夫。
原野跟他接觸不多,只有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跟這個人相處了近半個月,那個時候他還不能夠說話。
但是原野知道他在乎什么,他口中的那個她,他好像很在乎,而自己好像就是她的血脈。
那么,自己不就是他在乎的人。
若是自己有危險,他應(yīng)該不會袖手旁觀吧!而自己也恰好能夠看到他使用功夫。
這樣就能夠兩全其美,原野的左手跟右手接了個掌。
現(xiàn)在就只剩下怎么讓自己遇到危險,這種危險足夠讓他出手,當然,他出手的話自己性命就不會有多少危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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