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寂靜的大街上,唐雨默默的感知這李順河的跟蹤信號,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竟然轉(zhuǎn)到了九眼橋。
這里是蜀都市一處出了名的銷金窟,無數(shù)公子少爺在這里找到了一夜風(fēng)流的對象,也有無數(shù)女子盼望著自己那顛倒眾生的容顏在這里被人發(fā)現(xiàn),從此改變自己的命運。
唐雨很喜歡九眼橋,倒不是因為這里繁雜華麗的酒吧,而是他認(rèn)為這里是一個充滿了機會,可以改變命運的場所。
唐雨不信命,所以他才喜歡能夠改變命運的地方。
走在燈紅酒綠的大街上,看著高聳的大門上閃爍著霓虹的‘宿醉’二字,無奈的搖搖頭,心里盤算著怎么做掉這個李順河。
進(jìn)入酒吧,存了衣服,穿過走廊來到舞池,唐雨一下子就感受到了青春的熱浪撲面而來,炸裂的空氣加上爆射的頻閃燈,將每個人的動作定格在那一秒鐘,如同燦爛的煙花一般轉(zhuǎn)瞬即逝。
也許,在這樣的銷金窟中,每個人的青春都如同煙花一般,那么美麗,那么脆弱。
走廊兩邊的紅男綠女順著dj的旋律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身材,那富有節(jié)奏感的音樂讓人沉醉,就連唐雨也不自然的跟這那撞擊著耳膜的音樂搖頭晃腦。
穿著普通t恤和牛仔褲的唐雨有點老土,身上沒有重金屬的配飾,也沒有亮閃閃的皮帶扣,更沒有五顏六色的爆炸頭,他和這里格格不入。
“喂!大叔,你來找女兒吧?”
一個染著火紅寸頭的姑娘,沖過來沖著唐雨大喊著,一吐舌頭,露出上面的裝飾,引得眾人一陣嘲笑。
唐雨松開握著的手,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似乎在說,‘我來找干女兒的?!f著還亮了亮手上那幾萬塊的表,更是引得一陣哄笑。
只不過,這一次的哄笑里,嘲笑的意味少了,其他的味道更多了。
“大叔,你一個人啊?!?br/>
果然,一個穿著露臍裝,超短褲的姑娘一下子握住了唐雨的手,用她那還算豐滿的胸脯,輕柔的擦拭著唐雨的手臂。
“是啊,一個人。”
唐雨一笑,也不客氣,一只大手就拍在了對方翹挺的臀部上,惹得這個染著金發(fā)的女郎一陣嗔怪的嬌笑。
“人家也是一個人呢,就是有點無聊嘛?!迸⒌穆曇艉軏赡?,看面相也是二十來歲一般,雖然唐雨長得比較著急,但是也該叫一聲姐姐。
感受了一下李順河的位置,竟然在二樓包間,想要暗殺還挺麻煩的,只有等他走了再說,再看看著女人還算深邃的事業(yè)線,瞬間感覺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勾起嘴角,調(diào)笑道,“那我們?nèi)グg好好排解一下寂寞吧?”
“討厭,這么多人呢?!?br/>
女子臉上頓時就不依了,一雙手卻抓的唐雨的胳膊更緊了,那雙峰在唐雨眼前緩緩的搖曳,說不出的美不勝收。
笑了一聲,唐雨捏了捏女子的翹臀,便攬著這個姑娘細(xì)腰朝著樓梯走去。
不得不說,經(jīng)常在這種高端酒吧觸摸的女子,是有資本的,至少腰細(xì)膚白事業(yè)線是樣樣都有的。
走到樓梯口,兩個穿著黑西服的保鏢將二人攔住了去路。
“你們,有鉆石vip卡嗎?二樓只能有鉆石卡的人才能進(jìn)入?!币粋€保鏢甕聲甕氣的說道。
姑娘有點兒疑惑的看著唐雨,而唐雨更加疑惑的看著兩個保鏢,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說道,“沒有啊。”
“我靠?!?br/>
兩個保鏢還沒有反應(yīng),身邊的美女倒是罵開了,一把將唐雨的手甩開,氣的前凸后翹的身材抖了又抖。
“你這人,沒錢還泡妹啊,我看你的表也是假的吧?!?br/>
說完,這姑娘頭也不回的就走了,dj的樂曲還在繼續(xù),唐雨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沖著兩個保鏢歉意的笑了笑,轉(zhuǎn)頭走向了吧臺。
感覺到李順河的位置沒有變動,唐雨要了一杯‘烈焰紅唇’,便慢慢抿了起來,他酒量本身不算太好,再加上這種調(diào)和烈酒,幾種經(jīng)典的烈酒更是讓唐雨有點意亂情迷,靠在吧臺上,看著舞池內(nèi)搔首弄姿的姑娘們,他竟然想到了當(dāng)天的成畫。
想著成畫那有點笨拙,但是單著單純釋放舞姿,唐雨有點感慨,也許這就是這些酒吧存在的意義吧,進(jìn)了這個大門,就是另外一個世界,也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正在迷迷糊糊間,一個清脆的聲音刺穿dj略顯嘈雜的音樂。
“大叔,還不走啊,待會要被當(dāng)豬宰了哦?!?br/>
“哦?什么意思?”
其實,到了唐雨這個境界,身體可以隔離究竟的影響,只不過唐雨想要體驗一下宿醉的感覺,才沒有去可以的運功抵抗。
“嘿嘿,你不知道啊,就是你這種大叔,來這買醉,醉倒了之后就被人搶了哦,還有被割腎的呢?!?br/>
“我的腎,老了。”
“切,大叔,你是警察吧?”女孩的聲音很清脆,很有穿透力。
面對這樣奇怪的問題,唐雨轉(zhuǎn)過頭,看了看身邊的女孩兒,一身短褲加背心,干練得體,細(xì)碎的頭發(fā)貼在腦后,燙的一絲不茍,整齊的劉海擋住了她的容顏,只看得到精巧的鼻子一湊一湊吐著煙霧。
“怎么說?”
“你說你,明明不大,硬是穿的這么老土,很明顯是來化妝偵查的,我是不是分析的很成功。”
“哦?!?br/>
隨意答應(yīng)著,唐雨側(cè)了側(cè)身子,他實在是覺得這酒吧里的人除了蔡洋要正常點之外,都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
“喂喂,我猜對了吧?去給我做個見證吧?”
“什么?”
“我們在玩國王游戲,猜你是什么身份,不然誰會來找你這個大叔來搭訕啊。”
女孩兒豎著自己的玉手,指著邊上的一桌子人,有點傲氣的說道,這讓唐雨更加不爽了,背過身子,也不理這個胡鬧的女孩兒。
“哈哈哈?!币魂嚦芭暮逍ο肫?,女孩兒似乎掛不住面子,將酒杯往吧臺上一跺,就厲聲喝道,“別給臉不要臉,本小姐讓你去,你就得去,就算是你們胡廳長見到我,也不敢像你這樣?!?br/>
女孩的聲音依然具有穿透力,只不過,其中的撒嬌已經(jīng)沒有,只剩下嚴(yán)厲的呵斥。
哄笑聲戛然而止,似乎是被一把刀給生生切斷的,唐雨瞥了一眼那一桌,大概有20個人,大部分是男人,還有六七個女孩子。
只不過,這些人現(xiàn)在的表情可以說是五味雜陳,有些人面帶嘲弄,有些人想著看笑話,更多的人則是恐懼。
看來,這個小妞應(yīng)該是這里面的小霸王。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跟我過去,好好道歉,我就放過你?!?br/>
小妞的聲音又一次傳了過來,唐雨咧咧嘴,對著一臉,‘你還是從了她’的酒保善意的笑了笑。
“你要我怎么道歉?”
“也不需要怎么道歉,就是過去,干三大杯芝華士,然后上臺說,我是警察,然后滾就行了?!?br/>
“可是我不是警察啊?!?br/>
唐雨轉(zhuǎn)過身,無奈的搖搖頭。
“你他媽是在逗我?”
女孩啪的一聲,將那就被頓在厚重的吧臺上,厲聲喝道,雖然這一聲沒有內(nèi)力,卻在一般人耳朵里,也算是驚雷炸響了。
“哎喲喲,是顏大小姐啊,是誰惹到你了,我代他賠不是了?!?br/>
一個諂媚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唐雨苦笑一聲,這件事兒卻是越鬧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