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祭天儀式似乎從一開始就是漫長的。
在場的人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的等待,如今好容易看見了祭天儀式開場,但是卻并沒有辦法去預測下一步將要發(fā)生什么。
從一開始便注定了,這場祭天儀式是不同于往常的。
自然不能如其他尋常的祭天儀式那般的,有著什么按部就班的步驟。
臺上的二皇子和禮官終究只是一個類似于裝飾的任務罷了,沒有人真的去在乎他們到底是要做什么。這祭天,到底祭的是誰,也沒有人會去關心的。
大家的注意力,大多數放在了前頭的幾個人身上去。
左起江小侯爺,邊上的王栩,中間是賈預,再往邊上,便是傅年。
這幾個人湊到一處來了,這其中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想想都叫人覺得有些激動啊。
一個不留神,可能這就會引發(fā)什么,驚天動地的變化了。
因而在場的人們,莫不都是把注意力給放在了他們幾個身上去的。
現在這場景,可以說是能夠決定大周未來走向的角色和家族都在這邊了。
其他的人家,多少是要把這些東西給放在心底,看在眼底才是的。
他們多少都要注意著一些,以免自己到時候真的成了什么犧牲品,那可真的就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因此人們的注意力多少是會放在他們身上去的。
不過這幾個人又和荀四那種不一樣,他們從小都是被這種聚集性的目光給看慣了的,真要說起來的話,他們斷然不會因為這件事兒而覺得有什么奇怪的,還是自己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唄。
就比如現在,江小侯爺也能感覺到這些人多少是把視線給凝在自己身上的,但是這又怎么樣,反正江小侯爺依舊是自己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半點兒沒有要動彈的意思。
別人愛看就看唄,他也懶得去搭理,反正也不會影響到自己什么事兒,江小侯爺干脆就放開的讓他們看好了。
也是,也沒有什么能藏得住的,真要想藏著的,也不會在現在暴露出來。
反正現在干什么都會被盯著,江小侯爺從小到大的也不知道被人盯著看了多少次了,心底早已經是習慣的不能再習慣了,要是因為這點事情,就覺得不對勁的話,那么江小侯爺前半生也就白過了。
他心底都有數,反正你愛看就看唄,對江小侯爺自己來說,這又不能掉一塊肉,也不能改變什么,他干脆就站著給你看好了
至于王栩,王十三的名號也不是白來的。
生在王家,本來就要比其他尋常人家的更受矚目一些,王栩在家中所被看得時候遠比這種時候來的目光更加激烈一些。
他也是習慣了的。并且能夠在對方看向自己的時候一直保持著一種微笑的表情。
畢竟,這些事情對于他來說,都是小事兒了,早已經見怪不怪。
荀九爺呢,就干脆是秉持著我不要臉尷尬的就不是我的態(tài)度,你看歸你看,我該干嘛還是干嘛。
至于別的,也就是賈預了。
賈預這個人,且不論這事兒本來就是他組織的,來之前他也早已經把每個人的表現想法都給揣測了一遍了,眼下看起來,大家都是和他想象之中差不多的,他自然是不會覺得哪里奇怪了。
傅年站在那邊,也沒覺得這事兒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也是從小被看慣了的角色,別人愛怎么看就怎么看唄,反正傅年也不會拿他們當一回事兒的。
這事兒便再沒在他們這里掀起來什么風浪了。
又說權柔這邊,旁人既然都往傅年他們那邊看過去了,權柔自然也是會跟著往那邊看過去的。
不過,她的關注點顯然和別人不大一樣。
她先看了看江小侯爺,又把視線給轉向了邊上的王栩,王栩恰好也瞧見了權柔的視線,便朝著權柔這里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別的事情也就當做看不見了。
權柔也沒怎么搭理王栩,她在轉著眼睛找人呢。
傅昇呢,這個人怎么現在不在了。
才迷迷糊糊的找人中呢,卻聽見身邊孔十姑娘小聲的驚呼了一聲,權柔耳朵尖,也一下就轉過去看了看孔十姑娘,其實說是驚呼也不算特別大聲,她只是喊了一聲,就連站在前頭的匯安郡主都沒有聽到呢。
權柔也是耳朵尖,這么一聲就聽見了。
孔十姑娘到底也覺得這件事不好大聲說,而且他們又站在了最前面,自然是不能多說什么的。
她只好小心翼翼地伸手從地下給權柔指了個方向,權柔倒是也聰明,立刻就反應過來。
從他們這個角度看過去,那不遠處的高臺之上,在明方師傅身側,這時候又多了一個人的身影。
可不正是方才權柔一直在找的傅昇嗎?
這人,怎么現在忽然間和明方師傅站在一處去了?
他們兩個人難道還認識嗎?
權柔瞇著眼睛看過去。
那邊兩個人似乎是在說什么話,兩個人居然一點兒都沒注意到權柔正看著他們。
方才也說過了,這個高臺這邊,只有站在權柔他們的角度這里才能看見的。
也就是說,現在只有權柔和孔十姑娘看見了他們的行動。
但是,這兩個人究竟是怎么湊到一起去的?
權柔還是想不明白。
這兩個人,一起商量著什么事情呢?
反正權柔是沒能弄明白的。
孔十姑娘就更加是一臉懵了。
她其實也不知道那是傅昇來著。
畢竟,孔十姑娘可不認識傅昇。
她只是驚訝于又有一個人站在了明方師傅那個位子上而已。
他們兩個人在避開了所有人視線的地方,在謀劃著什么嗎?
憑著本能的直覺,孔十姑娘覺得,他們肯定是在商量什么事情。
因此,她輕輕拽了拽權柔的衣袖,“咱們過去看看?”
他們是站在匯安郡主身側的,但是真正說起來,不管是權柔還是孔十姑娘,兩個人都沒有收到這次祭天儀式的邀請?zhí)?br/>
也就是,完全只是跟著匯安郡主來的。
他們要是離開的話,一時間也許能引起一些關注的,但是人們一旦知道了他們是誰,也就不會繼續(xù)關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