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口的那只老貓還懶洋洋地趴在地上,夕陽透過槐樹的枝葉灑下來,在它身上落下一片斑斑點點的光芒。
楊也路過它的時候,它難得動彈了一下,慢騰騰地抬起腦袋,黑漆漆的眼珠往楊也身上轉(zhuǎn)了一圈。仿佛是一個久經(jīng)世故的老頭,正在懶洋洋地打量著剛出道的愣頭青。帶了點從容又帶了點對年輕人淡淡的不屑。
“嘿,你這貓倒有意思?!睏钜脖愣紫聛恚焓窒胍獢]一擼貓頭。
那只老貓卻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扭了扭身子,就懶洋洋地轉(zhuǎn)身離去,只留給楊也一個碩大的貓pp。粗粗的黑色尾巴在夕陽里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那背影要多囂張就多囂張。
“該不會成精了吧?!?br/>
楊也默默地開啟靈識去看老貓的靈力值,卻發(fā)現(xiàn)這就是一只普通的貓,靈力值也很弱,顯然是活不了幾年了。
楊也便轉(zhuǎn)身回去,店鋪門口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兩株槐樹在那里耍嘴皮子,如果它們有嘴的話。
“剛剛那小姑娘多漂亮啊,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把她留下來了!”
“哼,你一天別凈想著泡漂亮姑娘!就你那b樣,小心被當成樹精一把火燒了!”
“得了吧,你丫就承認了吧,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帥!”
“傻了吧唧的,看看你的頭頂,都快禿了,帥個鏟鏟!”說話的槐樹抖了抖自己茂密的樹葉,似乎十分得意。
“你丫別學(xué)sc人說話!”另一只株槐樹的樹葉確實要稍微稀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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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別學(xué)北方人說話!”
“你給我閉嘴!”
“閉啥嘴,我們是樹靈,有嘴沒嘴你心里沒點13數(shù)?”
“……”
楊也為了避免自己被戰(zhàn)火牽連,只好趕緊閃進店里。大表哥正在擦桌子,見了楊也,便連忙端來一盞茶。
楊也喝了口茶水,“今天沒有客人上門嗎?”
大表哥笑著搖了搖頭,“一個都沒有?!?br/>
楊也掃了一眼店鋪外空蕩蕩的街道,“看來,還是我們這兒的地氣不夠旺啊?!?br/>
本來還想著靠這個識靈的能力發(fā)家致富呢,可是沒有客人上門,該去哪里找銀子?而且,就連系統(tǒng)都一整天沒有動靜了。
難道是因為店鋪沒有打開名氣?
看來,得好好琢磨琢磨,怎樣打開店鋪的名氣才行。
楊也正想著店鋪的生死存亡大計,就突然聽見屋外的兩株槐樹同時尖叫了起來。
“有漂亮姑娘來啦!”
楊也一轉(zhuǎn)身,就看見一個高挑纖細的身影正緩緩?fù)浦粋€輪椅從店鋪外走過。
楊也愣了愣,推著輪椅的那個人就恰好側(cè)頭,看見了楊也,她便也跟著愣住了。
“楊也?”
“謝流芳?”
兩人同時叫出了對方的名字,楊也卻覺得有點奇怪,他和謝流芳平時并無交際,甚至根本不認識。楊也不像謝流芳,是校園里的風(fēng)云人物,名字人盡皆知。謝流芳是怎么知道他名字的?
那天在自習(xí)室門口借書,是兩人第一次見面,謝流芳當時好像也沒有問他的名字。
不過,楊也并未來得及將這個問題細想,就被人打斷了思路。然后這個問題就被拋之腦后了。
大表哥從楊也身后站出來,朝門外輕輕鞠躬,做了個請的手勢。
“客人請進來細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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