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蘭走上戰(zhàn)臺,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琴案,一把長琴置于案上。
“我娘說了,身為女子要知書達(dá)理,打打殺殺就算了,只要你們十人中有人能聽完我一曲,就算你們贏了?!?br/>
“好狂妄的女子!宋煜十戰(zhàn)皆勝,尚且是一一挑戰(zhàn),此女居然要以一敵十!”
王景陽同樣擅長音律,深知音律挑戰(zhàn)挑戰(zhàn),重在神識,姜芷蘭既然敢以音律挑戰(zhàn)十人,神識必然高絕。
他瞥了一眼西方的兩座戰(zhàn)臺,二人沖其點(diǎn)了點(diǎn)頭,此二人皆以神識見長,一人叫楚凡,一人叫李鶴,單以神識而論,二人在虹云山僅次于王景陽。
“神識挑戰(zhàn)嗎?也罷!你的要求虹云山接了,開始吧!”
“好!小妹撫琴之時,諸位哥哥可以用任何法器抵抗,若堅持不住,只需跪倒即可,小妹的音律會自動略過跪地之人,不會有損身體。”姜芷蘭很認(rèn)真的說道。
“跪倒?可笑至極!你也太不把我虹云山弟子放在眼里了吧?就算你是神道宗筑基前輩之女,出此妄言,王某必然會給你一個教訓(xùn),出招吧!”
姜芷蘭點(diǎn)了點(diǎn)頭,整理了一下衣衫后坐了下來,雙手伏在了長琴之上。
“琴名空谷,小女子為諸位獻(xiàn)上一曲江水東流,請指教!”
錚——!
一指撥弦,琴弦抖動,顫若龍吟,臺上諸人接是神情一震,整個人比武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曲起。
青蔥手指波動琴弦,低沉的琴音從長琴上傳出,緩慢而悠揚(yáng),王景陽細(xì)細(xì)聽了幾聲,默默點(diǎn)了點(diǎn)頭。
“此女雖然年少,但琴藝上的造詣已初具大家之風(fēng)!”
王景陽要贏,而且要贏的漂亮,不單單是聽完這一曲,他還要破解這一曲,讓對方輸?shù)男姆诜?br/>
戰(zhàn)臺上,七人肅穆而立,楚凡和李鶴則是閉上了眼睛,細(xì)細(xì)品味著音律的變化,王景陽更是盤膝坐在了地上。
這是一片雨夜。
每一次錚鳴,都像是一滴雨點(diǎn)落在芭蕉之上,雨點(diǎn)匯集,漸漸成為了一條小溪。
叢林之內(nèi),幾只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青蛙竄入小溪,蛙聲應(yīng)和,給這死寂的雨夜平添了幾分生氣。
清風(fēng)落葉,雨夜蛙鳴。
虹云山十人皆被音律影響,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模一樣的景象。
小溪穿過叢林,自高山流下,匯入了一條小河。
曲音一變,變得歡快。
河水繞石而去,靈溪潺潺,流水淙淙,鴛鴦嬉戲,魚兒暢游,好一副人間美景。
琴弦沒一次顫鳴,都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惑人之聲,十人中神識最弱的一人,已然被琴音所惑,跟著拍起了手來。
啪!啪啪!
楚凡面色一變,那名修士啪手的聲音,居然融入進(jìn)了姜芷蘭的曲子中,每一次拍擊,都像是水流拍打在河中的石頭上,巧妙非凡。
他剛剛捕捉到一絲韻律,正在品味,就發(fā)現(xiàn)本方修士情況,更可怕的是那修士被迷惑了心境尚不自知,居然手舞足蹈了起來。
“這江水東流曲果然厲害!”
楚凡知道自己一但出口提醒,必將前功盡棄,再想品味這音律的變化就難了,索性不去管他。
過了一會兒,又一名修士拍起了手,和先前那人一樣,手舞足蹈,看起來很是滑稽。
臺下虹云山諸多修士早已看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場景的比斗。
上官陽正隱藏在人群中,一雙眼睛也是是瞪的老大。音律上的比斗,早就超出了他的想像。
“音律居然也可以成為神通!是神道宗的修行法門嗎?”
上官陽突然響起了上官長老對他的囑托。
“天外有天!”
再細(xì)細(xì)品來,卻是難以名狀的苦澀。
王景陽盤膝坐地,雙目緊閉,即便身旁之人再如此滑稽,他也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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