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老猴兒島和余夏意外遭遇后,竹何夜就有些心神不寧,腦海里不時回想起島上發(fā)生的一幕幕。
在和余夏分開后,他便匆匆離開老猴兒島,直奔青竹學(xué)堂。
剛抵達便一頭鉆進藏書閣,開始翻閱古籍資料,他想從古籍中找到些只言片語,看看能不能大致推測出余夏究竟是那種層次的前輩高人。
沒有意外,區(qū)區(qū)青竹學(xué)堂的藏書閣,收藏實在有限,他沒有任何收獲。
“真靈由低到高,分別為沖靈九變?!?br/>
“聚靈陰陽?!?br/>
“再上去便是,驅(qū)靈三才?!?br/>
“之后便是,可望不可即的控靈四象,以及傳說中的御靈五行……”
聚靈境,可細分陰陽兩境,所以也稱作為聚靈陰陽鏡。竹何夜便是聚靈陽境的修為,以他的修為平時能接觸到的極限便是驅(qū)靈三才境了。
至于再上去的控靈四象,也就當年跟隨宗主參加盛會,遠遠目睹了一眼。
至于再上去的御靈五行,那種人物則已經(jīng)是傳說,聞所未聞。須知修為到后面,別說一大境界,縱然是一個小境界的提升都是巨大提升的。
就比如,聚靈陰陽鏡,劃分陰陽。
陰境晉升陽境的困難度,直追甚至超越?jīng)_靈九變的越龍門,提升難度的增加所帶來的實力也是巨變。
正常情況下,聚靈陽境的真靈,全力出手直接可以秒殺聚靈陰境,后者毫無抵抗能力!
這種小境界的差別就如此明顯。
大境界間的差別,就更是質(zhì)變。
因為見識有限,竹何夜猜測,從余夏顯露的那些手段來看,至少是控靈四象的前輩,至于再上去傳說中的御靈五行境,他則已經(jīng)不敢想了。
“靈王!”
“甚至是高階靈王!”
控靈四象境又被尊稱為靈王,竹何夜每每想到這里,心都在顫抖。
這種修為的真靈,別說是在青楓海,飛霜海域,據(jù)他所知就算是在整個臨天星,那也是威名赫赫的大人物,稱王稱霸。
而在老猴兒島這種偏僻地方,他一個區(qū)區(qū)聚靈境的晚輩竟然也能遇到,還能結(jié)交一絲情分,這是何等的機遇?
正因此,自從那次分開后,竹何夜就有些心神不寧,患得患失。
他總想著什么時候能再次遇到這位前輩。
尤其,他身為千竹宗的高層,知道千竹宗的一個大隱患。
這個隱患關(guān)系重大,直接關(guān)系著千竹宗的百年根基,一旦失控屹立數(shù)百年的千竹宗很可能將轟然倒塌,樹倒猢猻散。
此隱患已經(jīng)持續(xù)很多年,千竹宗也曾四處尋求良方,但奔波多年付出巨大精力和代價,也沒有絲毫成效,最近些年這個隱患已經(jīng)越來越危險,已經(jīng)到失控的邊緣。
“也許,這是一個機會!”
情不自禁的,竹何夜冒出這個念頭……
今晚,竹何夜無故又一次想起那天的事,也沒有心情打坐修煉了,便像往常那般在山谷的四周閑逛,散散心,而就在這時,他看見了山谷前的余夏!
這個身影,他早已經(jīng)銘刻于心,遠遠一眼就認出。
在那一瞬間,竹何夜如遭雷劈,呆立當場,他真的差點嚇尿了!
這種傳說中的大人物,竟然會和青楓海的年輕人一起參加進山初選,還和梅若華兩女結(jié)伴,這種情節(jié)簡直顛覆人生觀。
陡然間,竹何夜想起之前得到的一份情報,上面收錄了柳成隕等四位年輕真靈的信息,其中就有關(guān)于余夏的。當時,他并沒有當回事,只是因為余夏來歷有些神秘,多加留意了下。
這時候,他聽到幾人對話中有提起余夏的名字。
剛好吻合。
“余夏!”
“竟然真是他!”
竹何夜再度看向余夏,發(fā)現(xiàn)他果然是沖靈一變,不再是老猴兒島時表現(xiàn)出的普通人。
震驚的同時,竹何夜又充滿疑惑,這種傳說中的大人物,為什么會和年輕人混在一起,又為什么會跑來他所在的青竹學(xué)堂?
報答那瓶靈酒的恩情?用屁股想也知道不可能。
難道有其他圖謀?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xiàn)就被他否定了,這種強人真有圖謀,難道還用得著耍這種小把戲,這么麻煩?
直接直奔千竹宗,別說強搶這么難聽,只要他開口說對宗內(nèi)什么感興趣,恐怕是任何東西,千竹宗也會雙手奉上,還注定要賠上笑臉。
這便是實力懸殊的現(xiàn)實!
真靈界的弱肉強食。
想來想去,竹何夜只想到一種可能,余夏這種大人物活得太久,多半是在找點樂子,游戲人生。
想到這,震驚過后的他,開始狂喜起來,余夏選中他所在的青竹學(xué)堂,再加上之前老猴兒島的交集,這可是天大的機遇!
那件隱患的事,不就迎來曙光了嗎?
但這些都是他的想法,他還是決定要見上余夏一面。所以,在余夏入住小院沒多久,他找上門來。
本來竹何夜還想著帶點大禮去,準備拿出壓箱的寶物,但想到這種高人那會看上這些,想到余夏好酒,便去把珍藏的竹葉青靈酒都提上了。
……
開門,余夏便看到手里提著竹葉青靈酒的竹何夜。
對于竹何夜的到來,余夏并不意外,他走到靠窗的圈椅坐下,說道:“別愣在門口,進來吧?!?br/>
“哦,好,好的,前輩。”提著竹葉青靈酒的竹何夜忙進屋里,他顯得非常拘謹,進來后就干站著,也不敢看余夏,低著個頭。
“我這人很隨和,一般也不喜歡打打殺殺,不用拘謹?!闭f著,余夏便招呼竹何夜坐。
竹何夜道了聲謝后,小心的入座。
余夏看著正襟危坐的竹何夜,說道:“深夜拜訪,應(yīng)該是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也不等他回答,余夏自問自答,“放心,你就當我是來放松,體驗生活的,僅此而已,我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也不用搞什么特殊對待?!?br/>
余夏看向提著竹葉青靈酒不停點著頭的竹何夜,“你應(yīng)該還有事吧,需要幫忙?”
聽到這句話,竹何夜下意識的就想將那個隱患的事說出來,但話到嘴巴又忍住了,他擔(dān)心這個要求太過分,而且這個隱患畢竟關(guān)系重大,這般貿(mào)然對外人提起是不是有些草率了些?
余夏瞥了一眼,冒出句:“是不是祖靈的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