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您的意思是,”雨惜眼皮微跳,激動地眼圈有些泛紅,
伯納也興奮的搓著手說道:“以前那個賬戶只有我和大哥知道,如果你和周校民都沒有泄露,那取錢的人一定是大哥,”
“周先生辦事比較謹慎,應(yīng)該不會的,而且我...”雨惜想說什么,卻被伯納揮手打斷,
“我對你們都是信任的,所以我肯定取錢的人就是大哥,不行,馬上幫我訂s省的機票,我一定要找到大哥,”伯納激動的走來走去說道,
“大老板,先等一等,目前我們還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取錢的人到底是不是先生,而且,就算是先生的話,”雨惜想了想繼續(xù)說道,“他為什么不和我們聯(lián)系,這半年他都做了什么,去了哪里,又為什么不回來,還有就是,他為什么要取815萬,這里面有什么深意呢,”
伯納聞言一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才輕聲問道:“對啊,這是為什么呢,”
“我們現(xiàn)在先假設(shè)他就是先生,”雨惜沉吟下說道,“他這半年因為有些事情,不方便和我們聯(lián)系,那他為什么現(xiàn)在會突然取錢,還是815萬這個不大不小的數(shù)額,我覺得一定是先生刻意讓我們知道他的存在,好讓我們放心,同時也向我們傳達一個信息,他快回來了,否則他不會現(xiàn)在泄露自己的存在,”
“可815萬有什么深意呢,八月十五號,”伯納皺眉問道,
“不,先生不可能和我們約定回程時間,我倒覺得,這個數(shù)字只有一個很簡單的意思,”雨惜說著眼睛一亮,急忙說道,“815會不會是別理我,恩,對了,別擾我,肯定是這樣,”
“別擾我,大哥讓我們別打擾他,又為什么會讓我們知道他還活著呢,”伯納嘴巴一撇,“這明顯說不過去啊,”
“先生的心思,我們都無法猜測,”雨惜嘆了口氣說道,“說不定先生對我們現(xiàn)在的做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可能覺得現(xiàn)在時間成熟了,所以才會提前和我們打個招呼,”
就算雨惜再聰明,也不會想到,林這半年失憶了,直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
“但愿如此吧,”伯納忍不住拿起桌上的雪茄,點燃狠狠地抽了一口,才說道,“不管怎么說,總算有了大哥的消息,既然他不讓我們打擾他,那我們就等他回來,半年都熬過去了,也不差這幾天不是嗎,”
看到伯納虛托般坐在那里,嘴上說著不差幾天,但表情恨不得立馬飛過去,雨惜嘆息的一笑:“是啊,不差這幾天,現(xiàn)在成宗軍那邊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多麗絲來消息,希望我們可以稍稍削弱成宗軍的勢力,”
“哦,”伯納驚訝的抬起頭,“成宗軍果然是深藏不漏啊,”
“被逼急的老虎,怎么會不咬人,”雨惜輕輕一笑,“不過我反而覺得,老二成宗強似乎比兩人更危險,”
伯納贊同的點了點頭:“那我們還是按照計劃,后天去京城吧,另外,你安排幾個鬼殺前往s省,不要驚動任何人,只要查明取錢人的身份就可以,”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飛機上了,”雨惜平靜的答道,
伯納一臉愕然,反應(yīng)過來苦笑道:“大哥是我的幸運,而你是大哥的幸運,”
其實從現(xiàn)在的身份而言,雨惜一點不比伯納低,甚至高過伯納,要知道她一手控制著鬼影和鬼殺,而伯納只控制公司經(jīng)濟而已,不過雨惜絲毫沒有越權(quán)的意思,甘于屈身幕后,所以伯納才會說雨惜是林的幸運,
雨惜聞言,平靜的臉上沒有絲毫欣喜,只是淡淡的說道:“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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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車場,林一個人坐在那里,靜靜地思索著,
“不知道伯納和鬼王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們應(yīng)該知道我還活著了吧,”
林搖頭輕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翻開新聞看起來,
手機看上去像是老舊的智能機,頻幕不大,而且還帶有滑動鍵盤,但不會有人知道,這個手機是他新買的,而且私人定制機,它老舊的外表下,卻隱藏著很強大的功能,當然,林之所以買手機,最主要的還是方便查新聞和學習,
不錯,這似乎是他難以改變的習慣,他不希望自己一分一秒閑下來,只要接觸到的知識,他都會饑不擇食的學習,因為只有學習,才能讓他平靜下來,讓他更有信心將這個復(fù)仇游戲玩下去,
他現(xiàn)在最想的是抓住雷鳴子,將他心里的秘密逼出來,但同時他也知道,這么做只會適得其反,
在這平凡的俗世中,還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世界,,修真界,這無疑讓林好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激動,
以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最特殊的人,可以看到鬼,還能和死魂打交道,而那些傳說中的修真者都只是傳說而已,就算是遇到黃眉道人,他也以為修真者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可是聽到修真界三個字,他知道自己錯了,原來這類人猶如過江之鯽,只是自己以前沒有碰到罷了,
“林氏企業(yè)融資恒達國際,進軍商貿(mào)圈,林氏企業(yè)負責人、執(zhí)行總裁周校民表示,這是林氏企業(yè)發(fā)展規(guī)劃中最重要的一步,希望可以和恒達國際共同發(fā)展,建設(shè)成為善水市最大的商貿(mào)帝國...”
一個醒目的標題落入林的眼中,讓他忍不住眼皮微跳,恒達國際不是成宗軍的公司嗎,伯納怎么會和成宗軍合作,難道他們準備動手了,可是原來的計劃不是廢除了嗎,
這里面一定有什么陰謀,林深深的皺眉,再一次翻開網(wǎng)頁,進入恒達國際的公司平臺,仔細搜索一陣,但上面只有公司簡介資料,沒有什么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對了,人物新聞,林反應(yīng)過來,返回網(wǎng)頁搜了下善水市的人物新聞,果然...
“恒達國際大亨之子,定情異國公主,演繹真人版王子與公主的童話故事,你還敢說童話里都是騙人的嗎...”
無比醒目的大標題,下面還配著一副大照片,成浩一身筆挺的西裝,一臉朝氣蓬勃的笑著,身邊還站著一個金頭發(fā)的女孩,,多麗絲,她身著精美的白色禮服,比婚紗還要漂亮,當然兩人最引人矚目的地方,是他們手上都帶著無比璀璨閃亮的訂婚戒指,還有他們幸福的笑容,
林手指一顫,點開新聞,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看下去,甚至,連下面的評論都沒有放過...
“土豪也能為國爭光啊,不頂天理難容,你們先聊著,哥們?nèi)グ岽u了...”
“哇,才知道還有摩納哥這個國家,這個公主簡直美爆了,要是我也能...啊,朝聞道夕死可矣,我總算明白小孔說這句話時的心情了,各種羨慕嫉妒恨呢...”
“自古二樓多傻比...”
“你奶奶個腿,三樓才傻比...”
“注意素質(zhì),注意隊形,羨慕嫉妒恨,就早點回爐再造,爭取投個好人家,好過在這里浪費時間,”
“說得對,五樓已在輪回路上,三里屯高家莊一農(nóng)戶的豬圈里哀嚎四起,五樓呱呱墜地,一生吃穿不愁,功炳千秋...”
林將網(wǎng)頁拉到最底,才關(guān)了手機,站起身悵然若失,
“蠢女人,這么多年還沒玩夠嗎,”
林淡淡的笑了笑,便將手機揣回兜里,因為此時正好中午12點,該去找成小貝吃飯了,不過他現(xiàn)在最急切的是,穩(wěn)定和成小貝之間的關(guān)系,并找機會早點回去,因為他不知道伯納和鬼王到底在做什么,又有什么計劃,再說這個報仇游戲,如果他自己不參與,還有什么游戲可言,
走進安保通道,林輕車熟路的來到人事部,經(jīng)過前幾天的沖突,林知道成小貝在這里的工作鐵定更難熬,不過,這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只有刻骨銘心的記憶,才能讓她把自己記得更深刻,不是嗎,
“你這個白癡,你當那是狗尾巴草嗎,那是純種黑玫瑰,一朵最少也得四五百塊錢,一百朵怎么也得五萬多塊錢呢,”
“我嘞個去,五萬多塊錢,插花瓶三天就糟踐了,還真舍得花錢,”
“你真是個土鱉,人家像缺錢的人嗎,”
“哎呀,我想起來,這個男的是何家棟,還上過s周刊的封面呢,是咱們s省十大金主之一,都是土豪富二代啊,”
“我的天呢,真是他,報刊上不是說,他是十大金主中最潔身自好的一個人嗎,最大的愛好就是玩車、音樂和攝影,還辦過好幾次攝影展呢,他怎么會來這里親自給人送花,”
“難道又是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老娘咋沒這命呢,”
門口一堆議論紛紛的人,讓林愣了一下,他默然的走到門邊,正看見前幾天酒會上遇到的那個何家棟,手里捧著一大束黑玫瑰,正在和成小貝說著什么,后者一臉無奈,
“小貝,你不會嫌我太唐突了吧,你放心,我保證不會有下次,其實...”何家棟瀟灑的一笑說道,“其實,我的助理想讓我送藍玫瑰來著,那種花比黑玫瑰貴多了,不過我感覺藍玫瑰再怎么漂亮,終究不是天然的,我最喜歡的還是黑玫瑰,以前攝影的時候,我還專門給黑玫瑰拍攝了一個專題影集,希望你能喜歡,”
成小貝一臉被打敗的說道:“老何,我說了,我們只做鐵哥們,這束花我不能收,而且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
“沒事,我不在乎,做個備胎也行啊,你就給我次機會吧,別讓我在這么多人面前下不來臺好不好,”何家棟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道,
“哇...”周圍的人一聲驚呼,堂堂的何大公子愿意給人當備胎,這...
成小貝為難的低下頭,
門口的林卻不由翹起了嘴角,成小貝是那種會被金錢打動的人嗎,如果是也輪不到何家棟,早就被呂豪偉拿下了,
再說送女生禮物,尤其是自恃清高的女人,絕對不能送自己富有的東西,因為那樣只能顯出這禮物的奢侈,并不能顯示出這禮物的貴重,何家棟從一開始就失敗了,只是他還不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