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青色的身影緩緩步了出來,身后跟了數(shù)名神情冷肅的金翎衛(wèi),彌漫著陰冷殺戮的氣息,竟是仿佛比不久前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激戰(zhàn)的蒙面人殺氣更重。
寒風拂過,吹的青衣人的衣袖微微鼓起,竟像九霄之上的仙人一般。
領(lǐng)頭人的手指微微收緊,絲毫不敢輕視,他眼瞼微顫,捏的沈卿的脖頸上出現(xiàn)了一圈紅色的印記。
沈卿卻臉色不變,仿佛完不受威脅,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終于還是出來了。
楚翊之看了一眼那領(lǐng)頭人,眼神涼薄戲謔,“她活不活命與本使何干?來人,把他們抓起來。”他薄唇輕啟,面容淡淡,說出的話卻異常冷酷無情。
那領(lǐng)頭人對楚翊之說的這話有些懷疑,明明他們的情報不是這樣的,楚翊之與沈卿絕對關(guān)系匪淺。他依舊捏緊沈卿的脖頸,妄圖再賭一把。
楚翊之卻一副仿佛真的絲毫也不在乎沈卿的模樣,神情玩味地站在一旁,衣袂飄飛。
一身玄衣的金翎衛(wèi)亮出長劍,緩緩逼近,恍如地獄里勾魂的差役,陰冷魔魅。
那領(lǐng)頭人是知曉金翎衛(wèi)的厲害的,臉色劇變,挾著沈卿退了一步,略微揚了揚下巴,朝下屬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先頂住。
“何必掙扎呢?你打不過他的?!鄙蚯浔凰麙冻?,還不忘說風涼話?!澳氵€是乖乖放了我,然后束手就擒的好?!?br/>
“不過話說,你們?yōu)槭裁匆俪治遥课也贿^是個普通閨閣小姐罷了。”沈卿一臉無辜地問道,看似十分好奇。
“閉嘴!”那領(lǐng)頭人被她問的煩躁,吼道,“再說就殺了你?!彼荒橃鍤獾赝{道,眉頭緊皺,不過短短幾瞬,蒙面人一伙便已呈敗勢,節(jié)節(jié)敗退,看來自己得快些撤退了,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他這樣想著,不著痕跡地挾著沈卿后退,想要找個機會溜走。
“元侍衛(wèi)這是去哪呢?怎么,現(xiàn)在東秦的人竟是都如此怕死了么?”一旁的楚翊之淡笑著開口,眼中隱隱有流光閃過。
那領(lǐng)頭人被一語道破身份,腳步一頓,臉上驚駭,仍強作淡定,“指揮使大人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呢?”
楚翊之挑眉,但笑不語。經(jīng)過這一打斷,領(lǐng)頭人的逃脫也被打亂,蒙面人死的死,傷的傷,血腥氣彌漫四散。
看來走是走不脫了,既然身份也暴露了,領(lǐng)頭人咬牙,那看來只有使出那個東西了,他想起那個東西,眼中似有似無地閃過一絲掙扎,卻還是下定了決心,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來。
沈卿的袖子微動,握緊了原本藏在手中的簪子,她被這領(lǐng)頭人挾持著,對他的動作十分敏銳,自然能感覺到他的小動作。
“呵,”那領(lǐng)頭人突然冷笑了一聲,面前早已是尸山血海一般,他卻絲毫不在乎。
“指揮使還真是絕情,竟是連自己的小情人兒也不顧了,就是不知道我讓她服下這個東西,你會不會心疼了?!彼f著,將手中的瓶子拿了出來。
“這是,蝕骨?”楚翊之倒也不反駁他對于小情人兒的這個說法,反而對他手中的這個東西頗為感興趣。
蝕骨,是東秦皇室密不外傳的秘藥,據(jù)說世上只有東秦皇室才能配出解藥,只聽名字便知道它的藥性十分歹毒。
這種藥一旦吃下去便會覺得渾身上下有數(shù)百只螞蟻撕咬一般,讓人受盡萬般痛苦,永遠也不能解脫,直至死亡。
那領(lǐng)頭人勾出一抹笑來,頗為得意?!爸笓]使大人想必知道它的藥性吧?!?br/>
“你想怎么樣?”楚翊之挑眉,似乎有些擔心了起來。
“放我和她離開。”那領(lǐng)頭人道,示意楚翊之讓眾金翎衛(wèi)退開,放自己和沈卿離開。
楚翊之還沒有表態(tài),一聲輕笑突然傳來,清脆異常。
眾人看去,竟是沈卿突然笑了一聲,她表情古怪。
“你們似乎還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呢吧。”她攤手,微微笑道,“我可不想成為一個交易品呢。”
話音未落,她手臂微動,一陣金光閃過,竟是分毫不差地將簪子插到了那領(lǐng)頭人的麻穴之中。
“你……”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