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讓人把那女子的穴解了過來,讓她和夏子妍各站一邊,看誰能打開那吊墜,還有戒指和另外一條鏈子,里面寫著什么字符。
桌上有塵,夏子妍拿根木條,上面寫了幾個字符,就是一個英文名字而已。
那女人倒是以前發(fā)現(xiàn)里面有字符,可不懂,也就沒太關(guān)注,這會兒哪兒能寫出來?
老和尚他們按照夏子妍說的哪里看字符,字符很小要仔細看,最后看到了,對比桌上夏子妍寫的,點頭確定一樣。
為此,還讓在場很多人看了,見證一番,以示公平!
那女人尖叫怒罵著,見云霄族的沒幫忙也罵著他們,云霄族一行人面上越發(fā)不好看。
這會兒,戒指和一條鏈子,因為夏子妍能寫出字符,便都拿回給了夏子妍。
最后一條鏈子,那女人根本無法打開墜子,拿著就要跑,不過,壓根無法跑,周圍都站著人,她手里的鏈子被宮默離的護衛(wèi)拿回桌上。
夏子妍拿起,看了看鏈子,松了一口氣,好在沒損壞。
她拿著鏈子摸了摸,又摸摸吊墜,最后才拿著吊墜靠近自己面前,看著它低低念了幾個詞匯,很快,吊墜緩緩打開。
吊墜上下蓋子兩面,都有一個小人頭照,一個是她嬰兒時出生百天的照片,坐在小嬰兒沙發(fā)上,帶著可愛的帽子,穿著可愛的衣服,肉乎乎的手里拿著東西要放嘴里,似乎眸光被什么吸引,抬眸看過去的模樣。
相當純潔可愛,那大眼睛清澈見底,睫毛濃密而長,那肉嘟嘟的皮膚相當水嫩白皙.
下面一個小照片是四五歲女童模樣,扎著頭發(fā),帶著可愛的頭飾,手里還是拿著吃的,笑得很歡。
大家不用拿來驗證就相信她的話了,因為她打開了吊墜,實在沒想到那么小的吊墜,里面還能放圖片。
等一個個人接過吊墜一看,就震驚了,里面的圖像,小孩子簡直是金童子可愛漂亮,就是撇開這個不說,也無比驚訝,這里面的圖片怎么能弄得那么小,但卻畫得人如此清楚,這世上到底什么畫筆才能那么細,畫得如此好?
剛剛她打開吊墜,似乎是念了什么才能打開。
怎么如此神奇?
可之前更神奇的東西大家都見過了,就不覺得如何了。
后面,吊墜重新回到夏子妍手里,她跟老和尚和大家道謝一聲,因為他們做了驗證人,公證了一番。
此時,她把鏈子拿在手中,看回那女人,“偷盜罪,就是女人應該也知道名聲不好,這次我不跟你計較,東西既然回到我手上,就當之前的事情揭過去了?!?br/>
老和尚大家微微一笑點頭,難得夏夫人如此豁達,不跟人計較。
不過,那女人卻是怒道:“是我的東西,誰要你假好心,我要去告你搶我東西?!?br/>
夏子妍無語,翻個白眼。
大家都嘴角一抽,你確定告人家,自己想坐牢?
有人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忍不住好心提醒一句,“你偷了人家的東西還告人家?進牢獄的是你,人家都有法子證明東西是自己的,你什么都無法證明?!?br/>
女人很氣,一個不服氣就朝夏子妍撲來,“賤人,我撕了你的嘴臉?!?br/>
歐陽臨軒帶著夏子妍往旁邊一閃,女人撲個空,一個不甘再次要撲來,歐陽家護衛(wèi)點了女人穴,就是啞穴都點了,實在是吵得人心煩。
老和尚大家也嘆息,無奈看向那女人,怎么就那么多女子連基本的事都理不清。
大家此時看回夏子妍,那女人剛罵她賤人,這會兒她又被歐陽家公子摟著腰,加上之前說的是,吊墜里面的像是她小時候,里面無論嬰兒相片,一副帽子的顏色,還是四五歲綁著頭發(fā)帶著發(fā)飾,都是女娃娃的。
她是女子!
大家不由仔細打量夏子妍,看到歐陽臨軒,頓時就想到一個人,他的妻子,夏夫人!
登時大家的雙眸驚艷,之前看著這少年就覺得相當好看,有種說不出的氣質(zhì),這會兒發(fā)現(xiàn)她是女子,那么這五官可是真的叫人驚艷。
夏子妍微垂眸,跟自家夫君低聲一句,歐陽臨軒便跟老和尚幾人打了招呼,“這會兒天蒙蒙亮,各位繼續(xù)休息,我們夫妻需要梳洗一番?!?br/>
大家笑笑,禮貌一句,便讓出路給夫妻兩離開,楚云謙立馬也跟了出去。
一離開屋里,角落誅邪劍便飛著跟著離開,眾人見此又是驚訝,昨夜這誅邪劍可謂是大發(fā)神威啊,是真的神的很,自己飛自己殺敵,這會兒自己飛出去。
已經(jīng)不覺得那么驚訝了,只能說這劍太靈了。
夏子妍幾人找到水源處,梳洗了一番,雖然現(xiàn)在還下雨,這秋天的,大早上的水有些涼,歐陽臨軒兩人還是擔心她受涼。
不過夏子妍堅持梳洗,不梳洗感覺不舒服,兩人也就隨了她。
歐陽臨軒用外套撐開在她頭頂遮擋一下雨滴,楚云謙在一邊看著她,就怕岸邊滑,她不小心落水。
歐陽臨軒和楚家的護衛(wèi)有人已經(jīng)離開,去林子外找馬車過來。
昨晚狼群來,叫兩家的車夫趕著馬車先避開一段路,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返回原點等他們。
他們可以不要馬車,但少夫人要,尤其馬車上有傘具和點心。
夏子妍幾人是在小溪偏下游的地方梳洗,因為兩人知道她能突然變出東西來,這會兒附近就他們,她便弄出熟悉的東西來,比如家里最近自制準備售賣的牙刷牙膏。
楚云謙和歐陽臨軒看著都不覺得陌生,這東西他們最近也是知道的,牙膏還是楚云謙和夏子妍兩人的研究結(jié)果。
夏子妍洗了臉,刷了牙,又弄出兩新牙刷給他們梳洗。
三人熟悉一番,收拾了東西,三人就回去。
到了破廟外長廊上,身上還是有些濕,夏子妍也不用他們幫忙,自己這會兒已經(jīng)可以用靈力把衣服弄干。
身旁驅(qū)邪劍就跟在她身邊,一副死賴著她的模樣。
夏子妍好笑跟驅(qū)邪劍道:“你跟著我干什么,我可養(yǎng)不起你,你既然是云霄族至寶,云霄族里面肯定有符合你要的東西。”
歐陽臨軒好笑,“妍兒,你知道這劍要什么?”
“天地靈氣唄?!毕淖渝旖且怀?,它都吸了她不少。
“妍兒,你的意思是它跟著你就是感應到你身上有它要的天地靈氣?”楚云謙疑惑。
“沒有這些,它昨晚就沒那個威力了,就跟練武人需要內(nèi)力補充一樣,只是它要的東西不是對付普通人,專克制昨夜那些東西?!毕淖渝痪?。
“妍兒你身上沒有內(nèi)力卻能飛···也跟它一樣?”一直以來他們兩都好奇,她明明沒內(nèi)力卻能飛,她只說她的功法跟他們的不同。
現(xiàn)在,自己終于明白了。
夏子妍看著兩人,點頭,“我之前不是故意瞞你們的,只是···”
“妍兒,我們明白?!眱蓚€男人,一個人一邊拉住她左右手。
夏子妍展顏一笑,此時,門口幾人走出來,正是云霄族族長幾人。
見到夏子妍,云霄族族長微笑上前,站定夏子妍面前,朝她拱了拱手,道:“夏夫人,不知老朽能否跟夫人單獨聊兩句?”
夏子妍看了看身邊兩個男人,又看看老人身邊幾人,看看外面長廊外又開始大雨,不確定道:“這里聊?”
“這廟后面有個涼亭,不如,我們?nèi)ツ莾??”老人家微笑道?br/>
夏子妍想了想,點頭,“好吧?!?br/>
等到了涼亭,夏子妍倒跟老人家直說了,“我夫君和楚公子不是外人,若你說的,不涉及你們族秘密,他們聽也沒什么?!?br/>
老人微笑,“倒不是什么大秘密,既然夏夫人這樣說,那歐陽公子和楚公子就一起聽著吧?!?br/>
歐陽臨軒和楚云謙拱手作揖,“多謝族長通融?!?br/>
老人微微一笑,客氣道:“兩位既是夏夫人最信任的人,那就沒什么?!?br/>
話落,讓他身后幾位屬下站不遠處,不讓別人上前。
歐陽臨軒和楚云謙近身護衛(wèi)也在不遠處,阻攔別人過來,看著應該是有大事,不便別人聽。
“夏夫人,可是突然出現(xiàn)這邊?”此時,老族長低語,認真看著她詢問。
夏子妍蹙眉,反問,“老人家怎么突然這樣問?”
歐陽臨軒不動聲色聽著,衣袖下手緊握。
楚云謙蹙眉,什么意思?
“實不相瞞,我族剛圓寂的老族長因為算到會出現(xiàn)昨夜之事,沒人阻止將是人間大劫,哪怕我家老族長和一空大師都很難控制···除非能拔開那劍,可是,那劍,就是我們老族長也拔不出。”老人嘆息,回憶著當初。
身后他的兒子和孫子沒出聲,看著夏子妍。
老人說完,見她認真聽著,便繼續(xù)道:“我族每百年便有一名圣女出現(xiàn),只是這近兩百年,幾國遍尋,也難尋能拔出驅(qū)邪劍的圣女。
幸運的是,老族長在圣殿找到一本開派祖師的秘本,上有一個陣法,讓圣女現(xiàn)世,但施法者會反噬,哪怕喪命,我族老族長不想人間受劫,選擇施法祭天找圣女···”
歐陽臨軒眼底一閃,微微蹙眉,衣袖下的手更緊了緊。
楚云謙蹙眉,他有不祥預感。
夏子妍蹙眉看著老人···
說完,云霄族長緊盯著夏子妍,面上認真和激動,“施法后,我們算出圣女出現(xiàn)天啟國晉陽鎮(zhèn)東邊,大概位置就在‘千子湖’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