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涼風(fēng)習(xí)習(xí),春風(fēng)拂面,每個人感到愜意極了,傅鐘國、薛鐘岳打鬧著在前,其他人緩慢地跟在后。突然,一道身影從傅鐘國旁邊掠過,速度極快?!懊咱櫷茫熳プ∷??!毖︾娫来蠼械?。
“木花藤,困。”傅琛飛快地出手,木花藤快速瘋長,枝條伸出4米多,抓住要跑掉的迷蹤兔。迷蹤兔暈了,傅琛趕緊走過去,用木花藤困住迷蹤兔,抗在肩膀上。眾人為了上去。
“今天有口服了,能遇到迷蹤兔?!备荡蟛_口道。
“我回去就把迷蹤兔殺了,做紅燒兔肉吃,好久沒有吃到迷蹤兔了?!备刀谒?。
“二哥,我把朋友送我的百里香拿出來,我們哥幾個好好喝喝。”薛明遠笑瞇瞇地道。
“我們也要吃紅燒兔肉?!备导?guī)讉€孩子也叫道。
傅喜樂看著那只迷蹤兔目瞪口呆,像一頭牛一樣大,三瓣嘴,長耳朵,兩顆鋒利的牙齒露在外面。傅喜樂懷疑那只兔子會不會把自己吃掉,還吃迷蹤兔。
“今天是一個好日子,全部去小琛家聚餐。”傅爺爺提議道。
有了迷蹤兔的**,回家的速度飛快,不一會就到家。把裝有稻谷怪種子的口袋交給傅爺爺以后,自己回自己家換衣服,并且叫著留下看家的人一起來傅琛叫聚餐。
傅琛、何姥爺回到家,謝明月迎上來,傅喜樂有被口水洗臉了,傅喜樂也親親謝明月,母女摟在一起。何姥姥聽見聲音也跟著出來,看見傅琛肩上的迷蹤兔,眼睛瞇了起來,上前幫傅琛放下來。
被困的迷蹤兔放在院子里,何姥姥去廚房用大鍋燒水,何姥爺拿刀和碗出來,傅琛拿起尖刀從迷蹤兔的脖子穿過,血順著尖刀流到碗里,和碗里的鹽水混在一起。迷蹤兔掙扎起來,被困的四肢動了又動,最終掙扎不動了,四肢伸的直直的,頭歪朝一邊,身體變得僵硬。誰燒開,何姥姥用大盆把水抬出來,直接澆在迷蹤兔身上。傅大伯來了,看見傅琛、何姥爺在拔兔毛,也動氣手來,拔毛要趁水熱才好拔,所以拔毛的速度要快,三人都是拔毛高手,一會,一只迷蹤兔就被扒光。接著是披開肚子,把里面不要的東西去掉。只剩下一只兔子的骨架極肉。傅家人陸續(xù)到了,眾人圍在兔子四周烤起兔子來,傅琛不停地往迷蹤兔身上刷油、刷鹽,一陣陣肉香飄出,吸引眾人的目光,還有陣陣口水聲。
肉烤好,抬在早也準(zhǔn)備好的桌子上,院子里擺放著兩張桌子,一張大一點,一張小一點,男人們做在大一點的長桌子上,女人小孩坐小一點的桌子。
傅大伯家拿來珍藏已久雪花牛肉干,傅二伯家從星際餐廳定了涼拌小黃花菜,傅三姑家拿來百里香。
聚餐開始,主菜迷蹤兔抬了上來,薛明遠拿出劍在迷蹤兔上劃起來,迷蹤兔轟然分解成塊狀,迷蹤兔肉裝成兩盤,分別放上桌。
傅爺爺這桌邊吃邊談,每人前面還放有小酒杯裝著的百里香,吃一口迷蹤兔肉,喝一口百里香,那滋味別提多好了。
“迷蹤兔不愧是魔幻山的稀有品種,它的奔跑速度大50公里每小時,主要吃迷幻草長大,魔幻森林中的迷蹤兔已經(jīng)不多,這幾年各地的人都來捕捉,拿到燕京去買,黑市迷蹤兔已經(jīng)達到魔幻幣十萬一只。迷蹤兔現(xiàn)在大多生活在魔幻森林深處,今天我們走大運了,能抓到一只,這肉質(zhì)嬌嫩,肥瘦相間,好吃。”傅二伯嘖嘖贊道。
“嗯,這迷蹤兔肉是貴族也不大吃得到的,今天我們也過過貴族隱?!毖γ鬟h緊跟道。
“說道迷蹤兔還有一個典故,相傳在中古時期,熙明大帝遠征國外,和蟲族已經(jīng)打戰(zhàn)九年之久,熙明大帝危在旦夕,他的隨從冒著危險,抓到一只迷蹤兔,烤給熙明大帝吃,熙明大帝吃過迷蹤兔,不知為什么,很快就好起來,最后率領(lǐng)部隊打贏蟲族,所以傳說吃過迷蹤兔,快活似神仙,來干杯?!焙卫褷斁菩陨蟻?,眾人也順勢而為,干了一杯。
傅喜樂這桌就不一樣了,沒有酒,傅鐘國、傅鐘全、薛鐘岳才不管,大口吃起肉來,吃得汗流浹背,一句話也不說。女士就顯得斯文一點,大多吃涼拌黃花菜,傅喜樂跟著謝明月吃涼拌小黃花菜,吃得津津有味,嘴里突然被塞入一塊迷蹤兔肉,滿口的腥氣味,太難吃了,想把它吐出,又怕傷到傅鐘國,只能用力嚼,想咽下去。謝明月用手伸進傅喜樂嘴里,把迷蹤兔肉扣出來,傅喜樂連忙吐出。太好了,不用吃難吃的迷蹤兔子肉,旁邊的傅鐘過大哭起來,何姥姥把傅鐘國抱進懷里,哄道:“別哭了,妹妹還小,不能吃迷蹤兔肉,不是你的錯?!?br/>
“是呀,我們鐘國長大了,知道護著妹妹,這是好事,別哭了?!备等靡策B忙哄道。
“給,鐘國,這是最好吃的迷蹤兔身上的里脊肉。”傅鐘全拿著肉朝傅鐘國嘴里放。
傅鐘國吃著肉,靜靜地坐在何姥姥懷里不哭了。
宴會持續(xù)到晚上,傅爺爺、何姥爺商量這種稻米的事情,決定先種十畝,如果種植成功再加大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