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時朝著同一個方向忘去。
“去看看嗎?”子輝好奇的看著傳來慘叫的地方。
“算了吧,你忘了剛才的小女孩了,差點(diǎn)要了你的命?!标愔局铱s了縮脖子說。
陳志忠現(xiàn)在一想,背后還冒出了冷汗。
子輝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行吧,反正也不管咱什么事,我們還得進(jìn)前二百名呢。”
“都睡了吧,明天繼續(xù)趕路,我們可要在前兩百名找到出口呢!”
“那...今晚有鬼襲擊我們怎么辦?”陳志忠焦急的問。
子輝白了陳志忠一眼:“你好歹四階賢人,怎么那么慫呢?”
子輝越來越懷疑陳老頭的實(shí)力了...
四階賢人對付二階惡鬼綽綽有余,沒想到這個陳老頭那么怕鬼。
“陳老頭,你不會沒到四階賢人的實(shí)力,騙我的吧?”子輝故意裝出冰冷的眼神,帶著嘲諷的語氣說。
陳老頭一愣,說:“老夫騙你這個小輩干什么?我這是沒有透露真實(shí)實(shí)力,我怕嚇到你?!?br/>
子輝白了陳老頭一眼,說:“行行行,你安心的睡就是?!?br/>
子輝說完拿出了三張六丁神符,貼到了三頂帳篷上,念道:“六丁神符,驅(qū)邪,急急如律令,敕!”
三頂帳篷閃起了淡淡的金光,過了兩秒金光消失了。
“行了,一般的鬼怪是不敢靠近的。”子輝說完便鉆進(jìn)了帳篷里,子涵也擺了擺手,鉆進(jìn)了自己帳篷。
陳志忠雙眼瞪得老大,說:“臥槽,三張好符就這樣沒了?!?br/>
搖了搖頭,他也只好進(jìn)入自己帳篷睡了起來。
.......
在天安谷的第一晚并沒發(fā)生什么事。
早上七點(diǎn),子輝睜開了雙眼,走出帳篷后伸了個懶腰,深深吸了一口氣,道:“還是山上的空氣好啊?!?br/>
突然子輝聞到一股惡臭,好像是在陳志忠?guī)づ窭飩鞒鰜淼摹?br/>
這老頭子不會拉了吧?
子輝捏緊鼻子,一臉嫌棄的走向陳志忠的帳篷。
子輝一打開,差點(diǎn)惡心死。
這老家伙不知從哪里弄了一件粉紅色的獨(dú)角獸睡衣,而且屁股底下海散發(fā)著陣陣惡臭。
“臥槽!”
這陳老頭真拉了。
子輝也懶得搭理他,連忙叫上子涵起來收拾帳篷,準(zhǔn)備把老頭扔這里。
子輝子涵收拾了大概五分鐘便收拾好了。
不巧的是陳老頭也醒了過來。
“臥槽,誰在我這拉屎?”
“子輝,子輝,晚上有人用屎偷襲我,臥槽!我弄死他吖的?!标愔局艺f著跑了出來。
子輝子涵本能反應(yīng)捏住鼻子,子輝說:“誰特么閑的往你這里扔糞玩?自己拉的怪到別人頭上去了?”
子輝忍不住笑了出來,這老頭白天嚇尿晚上拉褲子,說出去的話老頭一定會砍死他。
陳志忠黑著臉,罵道:“滾,我這是吃壞肚子了,一定是你昨天給我的面包有毒,好啊你,敢給我下毒,你完了!”
陳志忠說完就要和子輝干架。
“臥槽你別過來,過來我弄死你?!弊虞x本能反應(yīng)拿出了白清遠(yuǎn)老頭給子涵的劍。
陳志忠看到子輝掏劍哪敢胡鬧,萬一被子輝弄死了豈不是很虧。
“我哪敢啊,我開完笑的啦,行了,兩位少俠等等我哈,我去洗個澡馬上就回來?!?br/>
陳志忠說完笑嘻嘻的跑開了。
子輝和子涵大眼瞪小眼,子輝問:“這里有河嗎?”
子涵搖了搖頭:“不知道唉?!?br/>
過了大概十分鐘,陳志忠穿上了一身道袍,干干凈凈的回來了。
“臥槽,老頭你從哪里洗的?”子輝連忙問道。
陳志忠朝身后伸了伸手,說:“運(yùn)氣真好,樹林對面就有一條小河?!?br/>
子輝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沒多問什么,說:“行了,趕緊趕路吧,我們還沒找到天安谷的出口呢?!?br/>
接著三人背上背包便向前走去。
陳志忠并沒有帶上自己帳篷,畢竟里面....大家也懂得。
三人路過一片小河的時候正看到四人在小河邊打水,其中一個人拿走水杯咕隆咕隆喝了起來,喝到一半突然吐了出來,罵道:“臥槽,誰在這里拉屎了??!”
子輝三人馬上灰溜溜的跑開了。
“那個人也是夠倒霉的?!弊虞x邊笑邊說。
“那個人有福分,能喝到帶老夫屎的水,這輩子恐怕也就這一次吧?!标愔局衣吨p松的表情,不快不慢的說。
“那你想讓他喝幾次?”子輝白了陳志忠一眼。
“嗯...喝一輩子?”
子輝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陳志忠絕對是智障,怎么讓我遇到了呢。
接著三人繼續(xù)走了起來,一路上偶爾遇到幾個人,有的傷痕累累,顯然是和鬼怪戰(zhàn)斗過,甚至有人丟了一根胳膊,子輝看書去也是很心疼。
看來在天安谷里厲害的鬼怪還真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