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柳成溪的手也好的差不多了,已經(jīng)不影響他的正常生活了,無憂也回了自己家住。
今天天氣晴朗,藍藍的天空上飄著幾朵軟綿綿的白云,柳成溪和若夏在小區(qū)里拍照,樂樂就在旁邊東奔西跑的,時不時搶一下鏡頭。
“when i need you ……”柳成溪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從褲子口袋里掏出手機一看,是明南打來的。
柳成溪拿起電話放在耳邊,淡淡地說到:“喂!”
電話這頭的明南慵懶地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fā)上,嗔怪到:“你這家伙,這段時間交了女朋友,就忘了我這個好哥們是吧!我不找你,你都不給我打電話!”
柳成溪聽到明南的話,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對著樂樂拍照的女人,然后咧著嘴輕輕地笑了,接著說到:“這段時間不是忙嘛!你不也沒給我打電話嗎?對了,若夏的身份證怎么樣了”
明南聽出了柳成溪聲音里的小歡喜,他認識他十幾年了,這個還是能夠輕松地聽出來了,他咧嘴壞壞一笑,頗為夸張地說到:“搞定了,這個世界上還有我做不到的事嗎?對了,你記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嗎?”
“明天?”柳成溪皺了皺眉,實在想不起來明天會是什么大日子。
明南頗為憂傷地說到:“哎,真是傷心死了,我就知道你不會記得,所以故意打電話來提醒你,明天是你好哥們,也就是我的生日,記得來啊,順便帶上你的那個女朋友?!泵髂暇椭懒上粫浀?,他每年的生日他都各種推辭不參加,他可是他最好的哥們,所以每年他都會來死纏爛打一番,即使他不一定會去。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那種場合,提前祝你生日快樂,我明天就不去了。”柳成溪皺著眉頭說到,言語里充滿了失落。
他和明南同一年出生的,生日也就差了三天,明南的生日一過就是他的生日了,可是只要一過生日,他就會想起他媽媽,所以他已經(jīng)十幾年沒有過過生日了,也不喜歡參加別人的生日晚會。
“你這家伙,今年不一樣啊,你今年可是有女朋友了。你不想帶她出來看看,然后介紹給大家認識啊 ,怎么?你女朋友見不得人啊?”明南依舊痞痞地笑著,他自然知道柳成溪的落寞。
柳成溪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和樂樂玩鬧的若夏,其實也是,他現(xiàn)在有她了,一切都不一樣了,帶她出去見識見識也好,還可以介紹她和那些人認識,搞不好還能讓她認識兩個志同道合的女性朋友,省的她一天到晚和無憂混在一起。
柳成溪想到這里,終于是松了口,爽快地應(yīng)了下來“好吧,明天我們會來的,你待會把地址發(fā)給我。明天記得帶上若夏的身份證?!?br/>
“OK!”明南得意地笑了起來,他就知道,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只要用那女孩來做借口,一定可以搞定他的。
第二天下午,柳成溪吃了中飯就帶若夏出了門,晚上要帶她去參加明南的生日Paty,得帶她去買禮服和稍微打扮一下,平時她素面朝天習慣了,雖然看上去依舊很美,可是今天怎么說也是帶她正式出去見他的朋友,還是要稍微打扮一下的。
逛了一個下午,最后選了一件火紅色的抹胸禮服,露出她白皙細嫩的香肩和潔白如玉的美頸,柳成溪本來覺得太露了,不過看她穿著確實很漂亮,最后還是忍不住要了這件。
晚上七點半,柳成溪開車帶著若夏來了廣海市最大的酒店,萬海酒店。
明南把整個酒店的樓頂天臺包了下來,而且整個天臺都用夜燈布置好了,色彩斑斕的夜燈像是天上的繁星一樣大放異彩,使得整個天臺看起來美輪美奐。
若夏和柳成溪直接在酒店員工的引導(dǎo)下,坐直達電梯上了天臺。他們來的有些遲了,天臺上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都三五成群地圍在一起談天說地呢。
一眼望去,天臺上全是光鮮亮麗,精心打扮過的帥哥美女,明南今天晚上幾乎邀請了所有的商界年輕朋友和名媛美女們。
此時身穿粉色套裝的明南正坐在不遠處的藤椅上,身邊圍了好幾個性感迷人的女人,他那張奶生生的笑臉,在女人們的襯托下越發(fā)的放蕩不羈。
看他那四處放電的眼神,就知道他今晚玩得很開心了,不過他也時刻注意進口的方向, 關(guān)注著剛進來的每一個來賓。
一開始大家的視線都在他這個男主角身上,直到他的視線停在了進口的情侶身上,別人也都追隨著他的目光,看了過來。
只見男人穿著深色的西服,長相清秀帥氣,有幾個認識他的男人都大吃一驚,因為他們都知道柳成溪是從來不參加這種聚會的,沒想到今天能在這里見到他。
而他身邊的女人更是讓一旁圍觀的女人都黯然失色,若夏穿著今天剛買的火紅色禮服,禮服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稍微有些發(fā)黃卻很有光澤的頭發(fā)隨意地散在腦后,光潔的肌膚白里透紅,雙唇紅潤飽滿,她淺笑嫣然地挽著身邊的男人,一雙澄澈的美目凝視著不遠處的明南。
“這男的不是東南地產(chǎn)的太子爺嗎?這幾年很少見到他在這種場合露面啊!”
“聽說他沒有繼承他老爸的衣缽,而是自己去餐飲業(yè)打天下了,而且成績還不錯?!?br/>
“這女的是誰???從來沒見過啊!”
“是啊,挺漂亮的,不會是哪個不出名的小演員吧?”
“……”
天臺上的年輕男女都好奇地討論著,而作為主角的他們已開始走向已經(jīng)站起身來迎接他們的明南。
這家伙今天這一身騷包又搶眼的搭配真的是十分的適合他。
明南邁著浮夸的步子,一臉曖昧地看著兩人,還沒到他們身邊就開始笑著打趣到:“哎呦喂,這位美女是誰???上次見到的時候某人可是怎么說的來著,只是收留一下,怎么兩個月不見,就這么濃情蜜意,難舍難分的了。”
柳成溪慌亂地看了若夏一眼,那次他和明南說只是收留若夏幾天,可是說的悄悄話,這家話現(xiàn)在居然直接拿出來說,不是拆他的臺嗎?
柳成溪趕緊打斷了明南的話,大聲說到:“你這家伙真是……會開玩笑?!?br/>
明南一直看著柳成溪,他立即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一絲慌亂,急忙打住了自己的話,今晚太開心了多喝了點酒,居然說錯話了,于是直接伸出雙手,擺出一個求抱抱的姿勢,柳成溪臉上雖是無奈的樣子,身體卻很誠實地往前垮了一步,伸手抱住了孩子氣的明南。
若夏在一旁笑盈盈地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直到兩人擁抱結(jié)束,柳成溪才轉(zhuǎn)身拉著若夏的纖纖細手來到明南面前,笑著說道:“正式地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朋友若夏。若夏,這是我的好哥們,明南?!?br/>
明南看看若夏又看看柳成溪擠眉弄眼地說到:“你別胡說,我只是你的好哥們嗎?高中的時候是誰幫你暖被子的?!?br/>
“哈哈哈……”若夏實在忍不住了,明南太逗了,惹得她發(fā)生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柳成溪則一臉無語地看著明南,這家伙總是開這種玩笑,而他總是接不住他的話。
“來,過來坐!”明南也看出了柳成溪的窘迫,知道他不愛開玩笑,于是見好就收地領(lǐng)著他們坐到了剛才的位置上,而之前圍在這里的女人們都識趣地走開了。
明南看著若夏微笑著問到:“若夏,喝點什么?”這可是他的標志性笑容,笑起來奶奶的蘇蘇的,好多女人都喜歡他的這個笑容。
若夏好奇地看了一眼桌上酒杯里五顏六色的液體,她抿著嘴巴用鼻子使勁地深吸了一口氣,頓時問到了好幾種不同的酒味,她也分不清什么是什么,只好隨便指了一杯紅色的。
柳成溪看了一眼若夏指的那杯酒,那是血腥瑪麗,說實話他并不愛喝這種雞尾酒,味道怪怪的,不過他并不知道若夏愛不愛喝,畢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從未喝過酒。
明南俯身把酒拿給了若夏,然后扭頭看著柳成溪問到:“你呢?”
柳成溪搖了搖頭,笑著說到:“我這段時間不能喝酒?!?br/>
明南疑惑地問到:“為什么?”
柳成溪抽了抽鼻子說到:“我前段時間被狗咬了,打了狂犬疫苗,醫(yī)生說忌煙忌酒。”被狗咬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明南一聽,臉上立刻堆滿了擔心,急忙問到:“怎么會被狗咬,咬哪里了!”邊說已經(jīng)邊湊近柳成溪,一副要一探究竟的樣子。
“咬腿上了,不過沒什么事了!”柳成溪趕緊不經(jīng)意地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他知道明南這家伙什么事都干得出來,他要是知道咬他胳膊上了,肯定會扒了他的衣服,親眼看到是什么情況才肯罷休的。
明南輕輕瞟了一眼柳成溪的大長腿,一臉遺憾地說到:“好吧!我還真想看看被狗咬了是什么樣子的!”
“……”柳成溪很無語,而若夏正在品嘗她的雞尾酒。